今天小年夜,所以虽然眼看着半夜了,夏文峰和林天宇也都没睡,正在客厅看tv6播放的电影烈火雄心,电视里消防员正紧张的做着营救工作。
夏璇穿好外套,悄悄地往门外走去。
“璇儿,这么晚了你去哪啊?”林天宇靠在沙发上问。
“啊!我下去买点吃的!”夏璇匆匆忙忙的穿好雪地靴,怕下楼慢了错过十二点整。
林天宇站起来,有些茫然的看了眼外边:“这大半夜的,去外边买啥吃的,你想吃啥,妈给你做点。”
林天宇还想说什么,被老夏制止了。
老夏走到窗户旁,看着林天宇向外边扬了扬下巴。
夜色里,雪堆旁边蹲了一个人,旁边还摆着一挂鞭炮,两盒烟花。
“那是赵姐家的小刘啊?”林天宇看了半天才认出来:“他大半夜的跑这边放花啊?”
夏文峰无语的看了一眼妻子,这也太迟钝了,人家是来放花的么,这是来拱白菜的啊。
主要也是林天宇一直都照顾闺女,所以即使上了大学也把她当小孩看,完全没想太多。
不过既然是赵岚的儿子,而且就在楼下,林天宇就也没多操心,都是同龄人,还是高中同学,一起见见面也没什么。
夏文峰也重新回到了客厅,继续看索然无味的漂亮国消防电影。
楼底下,夏璇跑到刘云桥旁边,然后拍了下刘云桥:“怎么又抽烟!”
刘云桥把烟递给夏璇:“给,放炮用。”
夏璇看了看鞭炮,有点紧张,还好只是鞭炮和烟花,如果是二踢脚她肯定就不敢了。
她撅起嘴吹了吹烟,然后小心翼翼蹲下身子把鞭炮点燃。
火星在引在线燃烧起来,夏璇蹭的站起身子落荒而逃,劈里啪啦的鞭炮声响起来,和远处其他鞭炮声混在一起。
等鞭炮放完,刘云桥又过去把两盒烟花点了。
“真好看啊。”夏璇抬起头盯着天空,突然觉得头上一凉,原来是帽子被刘云桥揪了下来。
“喂!”夏璇叉着腰,抱着手臂白了刘云桥一眼。
哪有人这么幼稚的,而且小年夜放鞭炮放烟花的时候,怎么做这种破坏气氛的事。
再想到昨天去吉春也没见到刘云桥,夏璇一时间又有些气呼呼地。
刘云桥伸手到包里摸了摸,掏出一个棉帽子,简单的小猫图案,帽子顶还有一个小毛球:“喏。
夏璇的小脾气都还没来得及出现,看到帽子的瞬间就又烟消云散了:“诶,送我的么?”
刘云桥晃了一下贴着创可贴的手:“还挺难的。”
“怎么样,这个算不算惊喜?”刘云桥把帽子戴在夏璇头上。
夏璇乖乖的点头:“太算了。”
如果帽子是买的肯定不算了,毕竟既没有什么巧思,也不是牌子,属于糊弄人的小礼物。
但手工织的就不一样了,这里边的心意是很重的,夏璇非常满意。
“想不到你还学了这个,有机会也教我一下吧~”
“有机会的,就是太容易扎手了。”刘云桥有点心虚:“行了,挺晚的了,快回去吧,我送你上楼。”
“好。”
夏璇看了眼手表,已经快十二点半了,估计再不上楼老爸就要下楼找了。
送走了夏璇,刘云桥有些疲惫的往家里走,今天有些充实,不但白天看盘,还坐了四个小时的飞机两个小时的车,还是很耗费精力的。
推开家门,老刘从左边的卫生间探出头来,嘴里叼着一根烟,眼镜挂在额头上:“回来挺早啊。”
“下次我住她家里。”
“滚,给根棍儿就往上爬。”老刘没好气的踢了刘云桥一脚,又钻回卫生间抽烟了。
客厅里灯也没关,赵岚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睡眠质量一向很好,总是到了点就犯困,一旦犯困,基本两句话的时间就能睡着。
现在都快一点了,她虽然想等儿子回来,也实在扛不住了。
“妈,去屋里吧。”刘云桥把包一丢,拍了拍赵岚把她叫醒。
“小混蛋,回来这么晚还不第一时间回家,真没良心哈。”赵岚做出要抽刘云桥的动作,但又困得不行,敷衍的拍了刘云桥两下:“睁不开眼睛了,明天和你算帐。”
刘云桥回到屋里,躺在床上,qq里夏璇刚发过来一张照片,是戴着帽子的自拍。
【忧郁王子:晚安】
刘云桥放下手机,衣服都来不及脱就已经昏睡过去了,等再睁眼睛又是因为孙宁的电话。
“卧槽大哥你是真沉不住气。”刘云桥有气无力的对着话筒说道,虽然已经九点了但还是困的不行。
不过话虽然这么说,他也挣扎着起床了,主要是最近的行情确实不稳定,牛转熊的过程动荡不安十分危险,时刻看盘时保命的关键。
其实现在这轮牛市还算友善,虽然是a股最高的一座大山,但从山顶滑落的过程倒也还算平滑。
华国石油泰山压顶,虽然大盘点数坠落的快,但对于个股来说还算温和。
刘云桥之前没参与过这轮牛市,不太了解,亲身体会以后感觉还是15年的杠杆牛更恐怖一点。
九点半开盘,九点半下班,那才是真正的刺激,不吃三五个跌停根本卖不出来。
“桥哥,这不是没你看心里没底么,你回家啦?”
“回家了,昨天半夜到的,累死我了。”
“啧,泡妞不易,桥哥真是辛苦了。”孙宁的羡慕酸酸的,透露着计算机系特有的无奈。
“擦,说这没用的。”刘云桥开着免提翻开计算机,等着集合竞价。
“涨停了!”孙宁激动地看着盘面,西单商场直接一根一字横在集合竞价的位置。
集合竞价,大a最精彩的表演时间,由于15分到20分的挂单可以撤销,所以经常有各种花里胡哨的竞价行为。
刘云桥完全无动于衷,20分之前的一切竞价,有参考意义但不多,一定要看这之后的情况才能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