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莫北看了一眼潘大龙,发现他双眼通红,都快失去理智了,知道不能耽搁了,里面安排道:“刘干事、张工,你们带人先把院子里的人给我疏散开,有什么好看的,回头挨人家一刀,我先去劝劝他。”
两人闻言赶忙点点头,带着院子里的另外两个大爷去疏散围观人群了。
沉莫北则是慢慢走向前说道:“潘大龙,你先不要激动,先冷静冷静,有什么事情可以先和我说说嘛,我来帮你主持公道,我你应该也认识,咱们厂里保卫处的沉莫北,你先把刀放下,不要伤到人了啊。”
但此时的潘大龙已经快失去理智了,完全听不进去话,看着沉莫北向前,立马疯狂的挥舞着菜刀阻止他靠近,还嘶吼道:“我怎么冷静,有什么公道,我今天不把他们这对狗男女给砍了我就不是个男人!”
“劳资拿他当兄弟,他给我带绿帽子,我怎么冷静,滚啊,全都给我滚!”
沉莫北看着潘大龙疯狂挥舞菜刀的样子,心里一沉,这情形他在前世电视剧里见过不少,但亲身面对还是头一遭,潘大龙双眼充血,额头青筋暴起,握着菜刀的手不停地颤斗,显然已经处于极度愤怒和失控的边缘。
沉莫北悄悄向身后的何雨柱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绕到另一侧准备。
提到孩子,潘大龙的动作明显滞了一下,沉莫北抓住这个时机继续道:"你孩子还小吧?你们要是都出了事,谁照顾他?他后面怎么生活!
潘大龙的手微微下垂了一些,但很快又举了起来:"我我管不了那么多了!这对狗男女必须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地窖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啜泣声。你放过我们吧"
沉莫北看准潘大龙注意力分散的瞬间,突然一个箭步上前,右手精准地扣住潘大龙持刀的手腕,左手按住他的肩膀,一个标准的擒拿动作将潘大龙制住。
何雨柱也迅速冲上来帮忙,两人合力将潘大龙按倒在地。
沉莫北示意何雨柱把菜刀拿走,然后扶起潘大龙:"潘师傅,冷静点。事情已经发生了,冲动解决不了问题。
这时,街道办的刘干事看到潘大龙被控制住了,也是松了一口气。
刘干事迈步走向地窖,手电筒往地上一照,低头瞥了一眼地窖的铁盖子,然后俯身敲了敲,并冲下面的人喊话道:“我是街道办刘干事,潘大龙已经被控制住了,下面的立刻给我上来!和我到街道办去!”
下面的两人听见是保街道办的喊话,知道躲不开,尤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打开了地窖的盖子。
没多大会儿,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先爬了出来,衣衫不整,脸色惨白,出来了也不敢抬头看人,默默地站到一边等侯发落。
过了几秒,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妇女,头发散乱,眼睛哭得红肿。
“呦,真是王老三和刘芳啊!”
“哎呀,这潘大龙是真惨了!”
周围的围观的人顿时议论纷纷的。
这大半夜的,孤男寡女一起去钻地窖,你说你们什么都没做,都没人相信
“另外,今天的事情不管怎么样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对轧钢厂的声誉和你们院子里名声都有影响,你们院子里看热闹的人都管住自己的嘴,不要瞎传播消息,一切情况以街道办和保卫科的通报为准!”刘干事最后不放心的叮嘱了一下“好了,大家都散了吧!”
说罢,沉莫北和刘干事带着潘大龙、王老三、刘芳还有张立峰一起去了四合院。
到了街道办,沉莫北让刘干事分别记录三人的口供。他先询问了潘大龙。
问清楚事情以后,沉莫北点点头,又去另一边去问那个叫刘芳的女人。
沉莫北皱起眉头。这案子比他想的复杂,不是简单的通奸问题,还涉及家暴和感情纠葛。
三人闻言都吓得脸色发白。沉处长,求求您我孩子还小,不能没有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