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点点头,拉着弟弟给王主任深深鞠了一躬:"谢谢王主任。
人群渐渐散去,但议论声却不断。沉莫北走到刘光天身边,低声道:“你们把东西收拾一下凑合一下,明天我回来再过来找你”
刘光天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拉着弟弟回屋了,说来也可笑,他家里这三间房有一间是刘海中夫妻俩的,一间是刘光齐的,他们两个睡堂屋的角落里面,哪怕刘光齐走了,刘海中都没让他们去住,现在分家了,反而有房子了。
刘海中回家以后直接回了自己屋里,懒得看两兄弟收拾东西。
他坐在椅子上,脸色铁青。老刘,这事就这么算了?
二大妈吓得一哆嗦,不敢再说话。
另一边,刘光天和刘光福正默默地收拾着他们少得可怜的衣物。说是收拾,其实他们能收拾的东西并不多——几件打满补丁的衣服,一双破旧的布鞋。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番后就到了刘光齐的新房里面,躺到就睡觉了,今天这一天,两人实在是太累了。
……
第二天一早,刘海中盯着个黑眼圈起来上班了,他昨天基本上一宿没睡,气了一晚上。
不过班还是要上的,想到今天事情有可能捅到厂里,路过两兄弟那屋门口的时候,都恨不得杀了他们。
果然,刘海中在厂里干活没有多久,就有人通知车间主任找他,让他快点过去。
他心中一突,知道情况不好,但还是硬着头皮往车间主任办公室走去。
来到办公室里面,诧异的发现除了主任孙广华以外,还有一个陌生人。
“刘海中同志,坐吧。”孙广华语气严肃的说道,又指了指旁边的人说道:“这位是工会的张干事。”
刘海中硬着头皮打了一个招呼,然后坐下说道:“主任,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孙广华看向张干事,张干事拿出一份文档说道:“刘师傅,今天街道办转过来一份通报,说你存在虐待子女的行为,厂里来让我宣布对这件事的处理的。”
刘海中额头顿时冒出冷汗,赶忙解释道:"张干事,这都是家务事,我教育孩子方式可能有些问题,但绝对没有虐待"
“刘师傅,你和我说没用,厂子里已经研究过了。”张干事打断他的话说道:“厂里面已经研究决定,给你记过处分,扣发三个月奖金,并通报全厂批评。”
刘海中如遭雷击,整个人瘫在椅子上。记过、扣奖金、全厂通报。
这还没完,孙广华接着说道:“刘海中同志,鉴于你这个情况,锻工组组长你也别干了,老老实实干活吧,一天到晚,就知道给我惹事!”
刘海中支支吾吾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看两人那斩钉截铁的样子,知道事情已经没有了回圜的馀地,只能无奈的返回岗位了。
很快厂里对刘海中的通报就在广播上播放了出来,有人不齿,有人不屑,还有人感觉没有问题。
四合院的住户则都是骂刘海中活该。
晚上刘家。
刘海中坐在堂屋里,面前摆着半瓶二锅头,已经喝得满脸通红。泪,嘴里不停地念叨:"作孽啊好好的家就这么散了"
二大妈被吓得一哆嗦,不敢再出声。刘海中现在脾气越发暴躁,连带着对她也动辄打骂。
刘海中抬头,看见易中海拎着瓶酒站在门口,脸上堆着笑。
易中海进屋坐下,给刘海中倒了杯酒,故作关切地问道:"今天怎么样?那俩小子没再来闹吧?
刘海中的拳头捏得咯咯响,眼中怒火更甚:"我早就看那小子不顺眼了!仗着自己官大,整天在院里指手画脚,现在好了,害得我俩的一大爷的位子都丢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酒越喝越多,话也越来越阴暗。
最后,易中海凑近刘海中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刘海中先是一愣,随即露出狰狞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