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又在树上等了一会儿,确认野猪彻底死了以后,才从树上下来。
几人都有些后怕,尤其是沉莫海,他从树上滑下来的时候,腿还有些软。
“没事吧?”沉莫北拍了拍堂弟的肩膀安慰道:“你这是第一次遇到野猪吧,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谁都会害怕。下次记住,遇到危险先冷静,动作要快。”
沉莫海点点头,苦笑着说道:“那一瞬间真是有点怕了,这玩意儿也太凶了。”
沉有福走过去,重重地给了儿子一个拳头,然后没好气的说道:"你这臭小子,怂什么,吓死你爹了!声音里带着后怕的颤斗。
沉莫北其实也是后怕的很,他感觉自己这次来打野猪是有些莽撞了,要是堂弟有些什么事情他就真没法交代了,不过他也没怪沉莫海,毕竟他还是十七八岁的少年,第一次遇到这事第一时间的反应肯定是害怕。
三人又歇了一会,沉莫海也慢慢缓了过来,便去看一下猎物。
沉莫北走到野猪旁,有些好奇的打量着这个庞然大物,两辈子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活的野猪。
这只野猪可是不小,约莫着有个三百多斤,整体毛色呈黑色,背上披有刚硬而稀疏的针毛,毛粗而稀,躯体健壮,头部和前端较大,后部较小,鼻子比一般家猪大上不少,还有十几厘米长的獠牙,是一只公野猪。
身上有不少的伤口,看起来也是才受伤不就,沉莫北他们一开始以为是被其他野猪的獠牙划伤的,可是沉有福检查一番后,面色突变:“这伤口不是被别的野猪伤的!”
沉莫北也看了出来,这头野猪的身上的伤口明显是被什么猎物给抓伤的,而且还有一个血盆大口的印子。
“看伤口应该是被熊瞎子给抓伤的。”沉有福面色冷峻的说道。
沉莫北闻言心头一紧,连忙环顾四周密林,熊瞎子的战斗力可不是野猪能比的,更何况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已经深入山林,靠自己手里这把手枪,他是真没有什么信心能杀得了熊瞎子。
沉莫海此时已经恢复了些胆气,插嘴道:"爹,估计熊还没找到合适的仓子,所以没冬眠来。
沉莫北看着这么大的野猪有些犯愁道:"是要搞回去,不过这么大的野猪,我们怎么弄回去?
沉有福想了想说道:“先把血放干净了,不然肉质就不行了,我再收拾一下,去掉一些不能吃的东西,减轻点重量,你们两个去砍点树枝,做个建议的托架,我们三个一起给它拖回去,速度一定要快!!”
说罢,三人分工合作,沉莫北和沉莫海砍树枝,做托架,沉有福从腰间拿出一把猎刀,开始熟练的开肠破肚、放血。
等到沉莫北他们把托架做好回来了以后,沉有福已经把野猪处理的差不多了。
三人合力将野猪绑在树枝做的拖架上,开始一起的往山下拖。
三人拖着沉重的野猪尸体,在崎岖的山路上艰难前行。
沉莫北走在最后,时不时回头张望,手里紧握着手枪,林间的风声夹杂着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让每个人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
沉莫海突然脚下一滑,差点摔倒,沉莫北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小心!
就在这时,身后的树林里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三人同时僵住了——那声音距离他们绝不会超过四百米!
沉有福咬了咬牙说道:“应该是被野猪的血腥味给吸引过来的,要不我们把野猪扔了先走吧。”
他其实是真不怕,他空间里可是还有全自动步枪的,不过现在不好拿出来,那枪要拿出来,还怕什么熊瞎子,所以他想把沉有福和沉莫海支走,说不准还能杀只熊来。
沉有福也有些舍不得野猪肉,但是让沉莫北留下是肯定不行的,他连忙拒绝道:“不行,这事没商量,我先放枪,看看熊会不会吓走,要是熊还过来,我们直接扔了野猪肉就跑。”
说完,他拿出猎枪,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砰"地开了一枪,沉莫北见沉有福态度坚决,只能无奈的放弃,杀熊大业未成而中道崩殂,有福叔误他啊!
沉有福的枪声在山林间回荡,惊起一群飞鸟。三人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着身后的动静。
树林里突然安静下来,连风声都似乎停止了。
沉莫北握紧了手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身后的密林。
他突然注意到远处的灌木丛微微晃动,但不确定是风吹的还是
三人拖着野猪拼命往前赶,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沉莫北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象是要跳出胸膛,耳朵里全是血液奔流的声音。
又是一声咆哮,这次距离明显更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