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杨奶奶想想也是。
按儿子儿媳的性格,等会儿小徐来的时候,带的东西也不会少,下次他们上县城的时候,自己再准备些东西让带回来就行。
有来有往才长久。
吃过早饭,叶筝姐弟上村里井边去洗床单被套。
刘鹤和裴奇奇把要给杨奶奶带回去的东西都归置好。
小徐要的鸡蛋也装好了,等人来了,东西一装车就行。
九点,朱笑笑就起床开始准备午饭了。
把肉和鱼拿进屋解冻,就去洗漱吃早饭了。
李佩佩一直赖床赖到九点半才出来。
“起来了?”刘鹤笑着打趣道。
“嗯呐,起来了。
小鹤子,给本宫准备热水洗漱吧。”
李佩佩端起来了,坐在凳子上,背脊挺直,十分有正宫娘娘的气质。
“好嘞!”刘鹤失笑,配合的舀了盆热水去卫生间。
“哟,娘娘起床了?”
杨奶奶笑眯眯的下炕,走到房门口揶揄道。
“是嘞老佛爷。”李佩佩捂嘴笑道。
“快去吧,也不怕被别人听到。”杨奶奶笑骂了句。
“又打趣奶了?”刘鹤捏了捏她的脸,垂眸看着她,笑着问道。
“嘿嘿,这叫角色扮演。”李佩佩笑着接过刷牙杯,开始刷牙。
“早上奶煮了白粥,还留了几张葱油饼。
我先给你盛出来晾凉。”刘鹤笑笑,说完就回了厨房。
房间内温度高,滚烫的粥盛出来还得晾几分钟才敢下嘴。
午饭朱笑笑做的松鼠鱼,用冻番茄做出来的简易版,炖了个羊肉萝卜汤,炒了几个蔬菜,一顿饭就好了。
“笑笑姐姐,啥时候让我妈回来跟你学学做饭就好了。”淘淘扒着饭,憧憬道。
那到时候自己就天天能吃到好吃的了。
“行啊,让你妈妈来就行。”朱笑笑挑眉,笑道。
这孩子净想着吃了,上次来都没这样。
“我看不行,老佛同志和老徐同志密不可分啊。”
淘淘摇头晃脑道。
“哈哈哈哈哈,淘淘,你爸妈知道你这么说吗?”
叶正笑得直捂肚子。
刘鹤饶有趣味的看了眼叶正,要是淘淘回家了还这么说话,那叶正
“还是太年轻。”李佩佩四人看着叶正都觉得这孩子傻了。
等姨父知道了,第一个收拾的就是淘淘,第二个自然就是会被淘淘毫不知情的出卖的叶正了。
下午三点,大队长和会计就来了李佩佩家。
要过年了,村里的兔子也得找销路了。
昨儿个杨奶奶打电话时,俩人就在屋里,得知今天下午书记的秘书会来。
早早就来这儿守株待兔了。
来人也不隐瞒目的,还拉着杨奶奶仔细说了遍村里养兔子的过程。
杨奶奶在县城的时候就知道这事情了,也觉得是件利民的好事情。
当下就拉着大队长和快去去那院子看兔子去了。
“到时候卖我几只如何?
我带回去给我儿子看看,帮你们问问他们单位要不要。”
杨奶奶笑眯眯问道。
“那感情好!村民们就等着这笔钱过年呢!”
大队长激动道。
这可是意外惊喜啊。
原本他们只想着找书记的秘书说说。
“养的好不愁路子,大家都抢着要呢。
过年的时候,城里最紧缺的就是肉了。”
杨奶奶笑呵呵道。
“这刚开始,心里没底。”会计笑道。
“笑笑说你们养的很好,放心,那几个孩子眼界还是不错的。”
杨奶奶安慰道。
说话间,一行人就来到了养兔子的院子里。
兔子都养在了厨房、房间。
这俩地方暖和,不怕冻死兔子。
经过几个月的养育,当时留下的一百来只兔子现在已经到四百只了。
小房间里养着的是留种的小兔子。
大房间和厨房养的都是准备出售的大兔子。
“哎哟,你们喂的什么?
这么肥呢?”杨奶奶震惊道。
“奶,我就说了养的好吧。”裴奇奇有些小得意。
“大队长,会计,你们放心。
等会儿啊,我带着小徐过来看看。
到时候他回去也好跟书记说道说道不是?”
杨奶奶激动道。
自己儿子单位福利不错,但罐头那些,当官的也不缺啊。
肉可就不一样了,哪哪儿都缺,她相信政府会很乐意购买这些兔子回当过年福利的。
“欸,好好好,谢谢老姐姐!”大队长激动道。
“老姐姐,这俩兔子不错,您拿回去尝尝。”
会计抓了两只肥兔子,递给裴奇奇。
“怎么卖?”杨奶奶边问边掏钱。
“队长爷、会计叔,你们就收着吧。
这可是村民们辛苦养的。”裴奇奇笑道。
“是啊,我儿子要是知道我没给钱,非得跟我吵一架不可。”
杨奶奶连连点头,这钱可不能不给。
“行,我们这兔子都有六七斤,大点儿的更重,我们定的价是三块钱一只。”俩人对视一眼,会计道。
这都是山上抓的野兔繁衍出来的,养的好的能有十来斤,他们还得努力才行。
“是不是太便宜了些?
供销社肉都七八毛一斤。”
杨奶奶诧异道。
“是这样的,第一年我们准备便宜点儿卖。
先把名声打出去,之后就是正常的五块钱一只了。”会计道。
这是他俩和村里的老人们一起商量出来的。
现在就打着便宜卖的口号,试试水。
“行,你们心里有数就行。
钱给你,你数数啊。
哎哟,这兔子真让人高兴。”
杨奶奶给完钱,就抱着一兔子笑得十分高兴。
“走,咱们回去等小徐。”
杨奶奶抱着兔子先走了出去。
大队长和会计也锁上门,叮嘱上工的小孩儿看好兔子,就追了上去。
“哇,咱们养的兔子卖出去了!!”
上工的一小姑娘捂嘴不敢置信道。
这还是第一次卖给外人呢。
“是啊!你们看到没,六块钱!!”扎着辫子的小姑娘喜极而泣。
“看到了,咱们这儿这么多兔子,能卖多少钱?”另一人问道。
“不知道,我没上过学。”几人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
“你们说,等分钱了,咱家里会让咱们去念书吗?”
一女孩轻声问道。
“不会。”两声音小的可怜。
屋内是长久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