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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武林盟主的遗孤妻(1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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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薄雾如纱,轻柔地笼罩着刚刚苏醒的论剑崖小镇。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昨夜狂欢的痕迹尚未完全散去,酒旗斜挑,几家早起的摊贩已经开始生火,袅袅炊烟混着湿润的晨雾,带来人间烟火的气息。

云来居客栈门口,一匹通体漆黑、四蹄雪白、神骏异常的骏马“乌云踏雪”正不耐烦地刨着蹄子,乌黑油亮的鬃毛在晨光中泛着绸缎般的光泽。马鞍是上好的鞣制皮革,配着玄色暗金云纹的鞍鞯,马镫擦拭得锃亮。马背上驮着两个包裹,一个朴素实用,是司南月的行囊;另一个稍大些,玄青色,质地考究,显然是叶星阑的。

司南月走出客栈时,看到的便是这幅景象。

叶星阑已经等在门口。

他依旧是一身玄青长衫,半张银色云纹面具遮颜,身姿挺拔如崖边孤松。晨光勾勒出他冷峻的侧脸线条和紧抿的薄唇,周身散发着惯常的清冷疏离气息。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司南月身上时,那层无形的冰霜似乎悄然融化了一丝。

“早。”他声音低沉清冷,目光在她身上快速扫过。她依旧穿着那身不起眼的灰布劲装,乌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起,素面朝天,清丽得如同带着露珠的幽兰。

“前辈早。”司南月微微颔首,澄澈的眼眸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清亮。她的目光掠过神骏的乌云踏雪,又落回叶星阑身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初入江湖者”对同伴的信任与依赖。

叶星阑并未多言,只是极其自然地伸手,接过了她肩上那个本就不重的行囊,动作流畅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他的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在触及行囊布料的瞬间,司南月甚至能感受到他指尖传来的、被刻意收敛的温热。

“走吧。”他言简意赅,牵着乌云踏雪的缰绳,率先迈开脚步。玄青色的衣摆拂过沾着晨露的青石板,留下极淡的、属于雪后松林的清冽气息。

司南月落后他半步,跟随着。两人一马,就这样融入了小镇苏醒的晨光里。

江湖同行之路,正式铺展在脚下。

叶星阑似乎天生就知晓如何将一切安排得妥帖周到,无声无息,却又无处不在。

“前方三十里,有官道驿站,可稍作歇息,补充清水。”他声音平淡,如同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此路通往黑风岭,近日常有山匪出没,绕行西侧小径虽多费半日,更为稳妥。”他目光扫过前方看似平静的山坳,银色面具下,那双能洞察气运流转的眼眸,早已看穿了潜藏的凶煞之气。

“论剑崖往北,必经‘落月峡’,峡中多奇诡瘴气,需备好清心避障丹药。”他随口道来,仿佛这江湖地理、险恶关隘,皆是他掌中纹路。

行至午间官道,人烟渐稀。几个眼神闪烁、气息阴鸷的江湖客,远远盯上,贪婪的目光在司南月清丽的侧脸和乌云踏雪神骏的躯体上来回扫视。司南月甚至无需回头,便能清晰地“感知”到叶星阑周身那磅礴的紫金之气,如同蛰伏的太古神龙,极其轻微地、警告性地翻腾了一下。

嗡!

一股无形无质、却冰冷刺骨如同万丈玄冰的凛冽杀意,如同实质的寒潮,精准地扫过那几道贪婪的视线!

“呃!”

几声短促压抑的闷哼传来。那几个心怀不轨的江湖客瞬间脸色煞白如纸,如同被无形的冰锥刺穿了灵魂,浑身汗毛倒竖,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巨大恐惧攫住了心脏!他们连滚爬爬地勒住马头,再不敢多看半眼,仓惶地调转方向,如同丧家之犬般逃窜而去。

叶星阑甚至未曾回头,脚步未停,仿佛只是拂去了一片飘落的树叶。

抵达驿站茶棚歇脚。

“两碗素面,一壶清茶。”叶星阑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已极其自然地包揽了所有。

“店家,可有干净的客房?要向阳通风的上房。”他询问时,指尖一枚不起眼的玄铁令牌在柜台边缘轻轻叩了一下。那令牌上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个极其微小的、如同星辰运转的暗刻图案。

原本带着几分市侩的店家掌柜,目光触及那令牌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无比恭敬甚至带着一丝惶恐,腰都弯了下去:“有!有!最好的天字一号房!马上为您二位收拾干净!”动作麻利得如同换了个人。

入夜投宿城镇客栈。

“两间上房,相邻。”叶星阑吩咐。当掌柜面露难色表示只剩一间上房和一间普通客房时,他面具后的目光微冷。片刻后,一个气息沉稳、看似寻常客商打扮的中年男子匆匆步入客栈,对着叶星阑极其隐蔽地点了点头。很快,原本“客满”的客栈,便“恰好”有两位客人临时退掉了两间最好的上房。

当司南月随口提及镇上有家老字号的点心铺子,桂花糕做得极好时。翌日清晨出发前,一包用油纸仔细包好、犹带着温热和清甜桂花香气的糕点,已经挂在了乌云踏雪的鞍袋旁。

山路崎岖,烈日当空。

“歇息。”叶星阑的声音不容置疑。他选了一处浓荫遮蔽、溪水潺潺的清凉地。司南月刚在一块光滑的大石上坐下,一个触手温凉的、用整块寒玉雕琢而成的水囊已经递到了她面前。玉质水囊显然被内力特意温养过,里面的清水清冽甘甜,带着一丝舒适的凉意,瞬间驱散了燥热。

乌云踏雪神骏非凡,脚程极快。司南月虽身法卓绝,但为维持“孤月”人设,长途跋涉只靠脚力难免“疲惫”。叶星阑虽未明言,但每到午后,行程总会“恰好”放缓,途径之地也总“恰好”有风景秀美、适宜休憩之所。

一次路过热闹的城镇集市,司南月的目光在一家不起眼的成衣铺外多停留了一瞬。那铺子门口挂着一件月白色的素锦长裙,样式简洁,只在衣襟袖口处绣着几枝疏淡的银色竹叶,清雅脱俗。她并未开口,只是眼神掠过一丝欣赏。

翌日清晨,当司南月推开房门时,一个精致的锦盒静静放在门口。打开,里面正是那件月白色素锦长裙,折叠得整整齐齐,衣料触手生温,显然已经过浆洗熨烫,散发着淡淡的皂角清香。竹叶的银线在晨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锦盒底部,还压着一支同样点缀着细小银竹叶的素雅玉簪。

司南月看着这一切。

看着他将行囊中沉重的物品无声转移到自己包裹里;看着他默不作声地挡开所有可能的麻烦,如同最坚固的壁垒;看着他以“云隐客”的身份,却动用着“星陨”的庞大资源,只为让她一路舒适无忧;看着他以最冰冷的面具,做着最细致入微的呵护。

那份久违的、被专属的、无微不至的呵护感,如同温暖的潮汐,温柔地包裹着她历经沧桑的神魂。那是太初祖龙对麒麟神兽亘古不变的守护,是神域帝君对女帝铭刻于魂的深情,纵然轮回万载,纵然记忆蒙尘,依旧本能地烙印在每一寸骨血之中。

于是,在那份无微不至的宠溺之下,司南月身上那层属于“孤月”的、刻意维持的清冷与疏离,如同遇到了暖阳的薄冰,开始悄然融化。

当他递过温凉的寒玉水囊,她接过时,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的手指,澄澈的眼眸会弯起一丝极淡的弧度,低声道:“多谢前辈。”

当他在溪边歇息,沉默地擦拭着长剑时,她会坐在不远处光滑的石头上,脱掉鞋袜,将白皙如玉的双足浸入清凉的溪水中,足尖轻轻拨动着水流,溅起细碎的水花。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她微仰起的、带着一丝惬意神情的侧脸上跳跃,如同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辉。那瞬间放松的眉眼,如同冰雪初融后绽放的第一朵春花,清丽不可方物。

当她在客栈换上那件月白素锦长裙,用那支银竹玉簪松松挽起青丝走出房门时,对上他隔着面具投来的、瞬间变得幽深而专注的目光,她会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静谧的阴影,唇边却悄然勾起一抹清浅却足以颠倒众生的笑意,如同月下幽昙无声盛放。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属于司南月本尊的、被宠溺的满足与狡黠。

一次在路边的简陋茶棚,老板娘是个热情爽朗的妇人,一边麻利地倒着粗茶,一边忍不住夸赞:“哎哟,姑娘你长得可真俊!跟画里走出来的仙女儿似的!这位爷(她不敢多看叶星阑的面具)对你可真是顶顶好的!老婆子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没见过哪个男人能这么细心周到哩!”

司南月捧着粗瓷茶碗,闻言,并未羞涩,反而抬起头,对着老板娘露出了一个清晰而明丽的笑容。那笑容如同破开云层的皎月,清辉流泻,瞬间照亮了整个简陋的茶棚。她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真实的暖意,声音清越:“婆婆说笑了。”

那一刻,坐在她对面的叶星阑,端着茶杯的手指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一下。面具之下,那双深邃如星海的眼眸,清晰地映出了她冰雪初融般的笑靥,如同烙印般刻入心底。一股陌生的、滚烫的暖流,悄然冲撞着那层名为“云隐客”的冰冷外壳。

双影同行,逍遥江湖。

玄青在前,步履沉稳,如定海神针,隔绝一切风雨。

月白(或素锦)在后,步履轻盈,如月下惊鸿,悄然绽放笑颜。

一马随行,踏碎晨露暮霭。

他们走过喧闹的城镇,穿过幽深的山谷,渡过湍急的河流。叶星阑如同最沉默也最可靠的全能守护者,将一切安排得滴水不漏,宠溺无声却无处不在。司南月则在这份久违的、专属的呵护中,一点点卸下伪装,展露出那被神性漠然包裹下的、属于灵魂本真的清丽与灵动,如同尘封的美玉,在温柔的拂拭下,渐渐显露温润光华。

前路漫漫,江湖风波未止。但此刻,阳光正好,微风不燥,两道身影在蜿蜒的官道上投下长长的影子,相依相随,渐行渐远。空气中,弥漫着清冽的松林气息、淡淡的桂花甜香,以及那无声流淌的、名为“重逢”与“同行”的脉脉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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