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我记得的,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迷茫,对今天发生的事,也很难过。”
时愿顺着尚念临的背,轻声说着:“念临,你现在难过是很正常的,我们有血有肉,有这样的情绪,是身心正常地反照,但是,不要把这种情绪扩大,或者接纳别人的话。”
“李盐希虽然当时救过你,但之后伤害过你的事情也是真的,你已经知恩图报过了,再这样忍耐下去,你会受到更大的伤害。”
“他今天的爆发,是他内心最真实的性格的反映,包括平常和你相处时的行为举动,其实念临你都清楚不是吗?”
“现在这样也好,两个人不要再继续往来了,也算是一个分开的契机,但是对方说的那些话,你不能太往心里去,你更应该生气。”
尚念临明白时愿说这些话的意思,他点了点头:“小时,谢谢你,其实或许我就是在等一个人过来安慰和肯定我,这样我才能真正地想开了,我明白了,我不会再给他伤害我的机会了,从此以后,我也不会再和他联系了,爸爸们那里我也会说清楚的。”
时愿笑着点了点头:“嗯嗯,念临,你没事就好,但是我还是希望你照顾好自己,毕竟不知道李盐希的威胁恐吓是不是真的。”
尚念临乖乖应下:“好,我会注意的。”
两个人说完话,就一起出门了,剧组那边等会儿会有一个观演。
赫瑞宥到观演地点的时候,其他人基本上都到了,在最后排坐下的时候,似有所感,他抬起头和前面的尚念临对视了一眼,相顾无言,对方先一步移开了视线。
不对劲。
尚念临的眼尾是红的,眼神也有点可怜巴巴的,那一眼就像是自己在外面受了委屈之后,朝自己撒娇,让自己为他报仇一样。
只是听见动静往后瞅了一眼就回过头来,继续和时愿说话的尚念临:?
赫瑞宥虚虚握了一下拳头,朝肖亚冬的位置看了看,对方去处理公司的事情,暂时还没过来。
前面,尚念临刚停下来和时愿说话,准备观演,手机就亮了起来,他拿起来看了一下,是“h”——赫瑞宥。
【h:眼睛为什么红?】
尚念临看着这句话,下意识地凑近,用相机照了一下自己的眼睛,是有点红,但是应该也看不太出来了,尤其还是在赫瑞宥那个位置。
实在不知道怎么解释,尚念临索性嘴硬。
【喜欢小猪包:不红的。】
【h:……】
【喜欢小猪包:我就笑笑,不说话jpg】
之后,赫瑞宥就没有再回尚念临的信息了。
尚念临盯着两个人聊天的屏幕看了一会儿,然后抿了抿嘴巴,偷偷朝后面看了一眼。
一下子就和赫瑞宥对视上了,尚念临心虚地一抖,又收回了视线。
好凶。
虽然赫瑞宥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是尚念临就是从赫瑞宥的眼神里,看出来了一点点生气。
赫瑞宥确实有点生闷气,他自己也不知道具体是因为什么,就是觉得尚念临明明眼红了,还不告诉自己,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看的让他又别扭,又生气。
为什么不告诉自己?
是自己没有资格吗?
这个乌龙很快就过去了,因为剧组那边开拍了。
观演结束之后,也才十点多,后面没有什么事情了,导演那边和领导那边早就结合好了,遇到这种情况,后边的时间就交给员工安排,可以提前下班。
没有人提前下班不高兴的,时愿高兴坏了,今天靳凌川告诉时愿,他上午在公司的安排,就是处理季度报表,然后和部门员工开会交流一下,后面就准备一下新项目。
这样的话,时愿就决定偷偷去公司找靳凌川,两个人天天和对方分享要做什么,这样想见面的话,也不会跑空。
哎呀,想想确实是好久没有这样了,之前在时愿的职业空窗期的时候,经常这样去靳氏集团陪靳凌川上班,后面自己也上班之后,就没有这样过了。
而且这趟下来,也是时愿久违的一次打车,毕竟和靳凌川在一起之后,两个人都是每天黏黏糊糊坐一辆车的。
在车子上,时愿又筹备了一下等会儿的见面礼,他买了一束蓝色满天星花束,因为迫不及待地想和靳凌川见面了,所以就直接喊的外送,没有去店里亲自包。
算了算时间,等会儿到了之后,外送估计也要到了。
果不其然,时愿刚下车,外送就打来了电话,两个人交接完成,时愿就抱着花去了公司里面。
公司的前天早就认识了总裁的伴侣,笑着将人送上了电梯,然后悄咪咪地在小群里炫耀说自己见到了帅气的总裁伴侣,接着就是对时愿的一顿乱夸。
时愿上了电梯之后,还有点紧张,感觉自己像一个见对象的毛头小子,想着想着就在电梯里的反光镜上,检查起自己的仪表来。
叮——
电梯打开,助理小岩已经在门口笑着迎接了。
时愿一见到人,还有些疑惑。
这么快就知道自己要来了吗?凌川这么快就看到自己的定位了?
小岩看懂了时愿的疑惑,连忙解释道:“时先生,是刚刚前台那边发来的信息,我想着您估计要给靳总一个惊喜,就没有告诉他。”
时愿放下心来,笑着点头:“嗯嗯,谢谢你。”
小岩笑着摇头:“时先生,这没什么的,靳总刚刚开完会回来,现在在办公室里看项目报表,你可以直接去,我去准备一些茶水。”
说完,两个人就告了别分别离开。
走到办公室门口,时愿轻轻呼了一口气,抬手郑重地敲了三下门。
这个时候,靳凌川刚刚想趁着这一会儿,拿出来手机看看自己的宝贝伴侣在干嘛呢,谁知道发完信息之后,刚点开追踪定位器的app,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靳凌川瞬间烦躁了起来,以为又是什么工作要过来了,没什么好脾气地说了一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