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2月15日,台北。
陈戬拎着行李,走出机舱,台北飘着淅淅沥沥雨丝。
机场门口。
李宗圣点燃烟,段钟沂在他身边,小虫也在,三个男人戴着墨镜,象是美国电影里的西部牛仔。
小虫最近录歌,都快忙成陀螺,听闻公司最近李宗圣诸多绯闻,心底的“戬瘾”都快漫出来,一个劲催:“妈的,这小子脸真大,劳的着咱们三在这吃屁,老段,打个电话催一下啊,待会晚上你请客,爷们鸟都淋湿了。”
“要请也是老李请。”
段钟沂抠门极了,电话费都不愿浪费:“电话要打也是老李打。”
李宗圣懒得搭理两个傻鸟。
陈戬拎着行李,梁静汝替他撑伞,一高一低两道身影,相互依偎着走来。
“陈戬。”李宗圣招呼喊,嘀咕:“拽小子艳福不浅。”
“哪呢?”
小虫放着一对眼珠,一眼就瞧中陈戬,整个机场就这小子最拽,下雨天穿个屁风衣,戴副破墨镜。
小虫偷摸摘下墨镜踹兜里,无它,自惭形秽尔。
转眼,又瞧见梁静汝,小虫顿时自信起来,爷们虽然丑,但爷们的妞漂亮啊。
“大叔。”
陈戬也看到李宗圣,双方碰面,李宗圣指着小虫:“小虫,陈焕昌。”
“陈老师,你好。”
陈戬礼貌伸手:“我从小就听小虫老师歌,尤其“我不是坏小孩”,听说小虫老师和王杰搞过乐队,厉害厉害。”
“有眼光。”小虫自矜点头,顿了顿:“你也不错,长的挺帅。”
“滚石,段钟沂。”
段钟沂暗暗道:“长相倒是奶油小生标准,就是不知道为人处事有没有格局。”
古往今来,要成角,本事须大,懂得做人更大。
“段总,有劳亲自过来一趟。”陈戬不卑不亢。
段钟沂执掌滚石,称霸华语歌坛十馀年,陈戬在他面前,丝毫不怯场,笑着道:“这段时间给段总带来不少麻烦,陈戬在这里向段总道歉了。”
“谈不上麻烦。”
段钟沂满意点点头,转身指着李宗圣:“倒是老李为了你多了不少麻烦。”
陈戬没有感谢李宗圣,笑着道:“来日方长,我相信恩师这点麻烦,不会持续太久。”
“恩师?”小虫、段钟沂一脸愕然。
“老师没有说吗?”陈戬也纳闷起来。
“这没什么好说的。”
李宗圣漫不经心:“陈戬,你无需借我徒弟这个名头扬名,至于其他,以后外面人总会晓得,我有你这么一个徒弟。”
小虫这才正眼瞧陈戬,能让李宗圣说这种话,这小子要上天。
段钟沂漂亮话:“老李,你们师徒互相成就,时间不早了,陈戬,这位……”
梁静汝忍不住咬唇,都是华语歌坛大人物,她难免胆怯。
陈戬朝着她眨眨眼。
“段……段总,您好,我是梁静汝。”梁静汝话未说,脸先红。
“她是我的弟子。”李宗圣笑着道:“陈戬用不着我名头,静茹你要用,而且要大用特用。”
“谢谢恩师。”梁静汝在李宗圣面前,感激之情要多过羞涩。
“老李,你这不声不响收两个爱徒,福气不浅啊。”
段钟沂乐喝喝笑道:“诸位,咱们也不要在雨里站着,晚上我做东,算庆祝老李收徒。”
“陈戬,静茹,你们新来台北,就住在公司集体宿舍,其他的事,明天会有专人对接。”
这时,段钟沂望着陈戬笑道:“陈戬,关于你的到来,公司期待已久,希望你明天能有个完美的表现。”
陈戬听懂言外之意,这是要审他,笑着道:“段总,为了今天,我准备十六年了。”
“得……”小虫嘴里啧一声:“感情这小子从生下来,不对,在娘胎里就搞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