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地上的尸体,众人皆是面面相觑。
有人问道,“王萧兄弟,这是…咋回事?”
王萧装作惊魂未定的感觉,低声道道,“徐师兄,要杀人越货,想拉拢我,我不从,便想杀我灭口。”
众人闻言皆是一阵悚惧。
这徐杰竟然勾结马匪想要劫货?
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但更令他们惊讶的是,这么多马匪加之一个徐杰,竟不是他一个人的对手?
要知道,徐杰在他们之中算是最厉害的了。
但他们没敢多问,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虽说徐杰与他们共事有一段时日了,但还没那么深的感情。
他们去搜了这些人的身,来回翻过后,摸出一些铜板,以及一本武学。
也不敢藏着,众人将那本武学递给了王萧。
“王萧兄弟,这本武学是从那些人身上摸出来的,人是你解决的,理应给你。”
王萧接过,只见其上写有“飞燕步”三个字。
他心中一喜。
自己现在确实还没有身法类的武学,这倒是个意外之喜。
简单翻阅过后,玉简便将其拓印下来。
【效用:身轻如燕,步伐迅捷】
“这样一来,我就算是有身法武学了。”
没有过多停留,众人坐上马车便疾驰而去。
此刻的车上,只能听到车轮和马蹄轧过积雪的声音。
王萧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思索起来。
宋老爷和武馆那边倒是没什么难交代的,现在在车上的这些人也勉强能算是人证。
他万万没想到这徐杰竟会对自己动手。
当真是人心难测。
听昨夜他们的交谈得知,常二爷和常独眼已然知晓了常三爷是被他所杀。
本以为成为慈心武馆的正式弟子后,他们会忌惮三分,不敢贸然出手。
看来,还是小看他们了。
不尽快处理掉他们,恐怕日后还会生变。
他看了一眼玉简。
【点数:118】
实战对于进度的提升简直快到离谱,尤其是开石碎骨手。
只因开石碎骨手本就就由分筋错骨手融合而来,因此进度增加要比原先快的多。
王萧心里暗暗盘算起了对常二爷和常独眼动手的时机。
又走了半日路程后,众人终于抵达了长乐县城。
这县城看上去不小,似乎分为内外城,进了最外边的城门后,远远的便能看到更高的城墙,那里似乎便是内城。
外城矮墙斑驳,满是刀痕箭孔,街边铁匠铺颇多,各种场所显然要比白石镇多的多。
王萧偶能看到,一些街边小巷中潜藏着一些手持刀兵的人,想来应该是帮派之间的争斗。
也有一些人看着车上的东西,眼神火热,但无一人敢动手的,只因王萧这一伙人皆是往内城方向去的。
不久,众人来到内城城墙脚下。
这时,王萧通过城门隐隐听到内城中的歌舞声。
这城墙约莫六丈来高,气势恢宏,似是要将外城死死隔开。
众人落车后,便有一白须老者前来,向众人问道,“是宋老爷送来的吗?”
队伍中最年长的一位答到,“是,这是宋老爷献给长乐侯爷的。”
随即,那老者招了招手,便有一群人前来从马车上搬着货物。
过程中,老者给每人给塞了二两银子,等人将货物全部搬走后,便进了内城。
众人准备找处酒楼歇脚,打算第二天一早便赶路回白石镇。
路上,王萧看到一个通坊,牌坊上写着个“补”字。
既有补字,想来应该是和什么补药有关,说不准会有和习武有关的,倒是可以进去看看。
他朝着身边那人说了句,“这位大哥,我到这里面看看,待会去找你们。”
那人看了看这通坊的牌面,点了点头,“恩,我们就去不远处那个酒楼,你来找我们就是。”
王萧进去后,其馀镖师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我说,那小子一个人就杀了那么多人,这…况且还有徐杰。”
“咱们怎么办?虽然确实有那么多马匪,但徐杰可是跟咱们干过一段时间的,咱就相信那个王萧的一面之词?”
其中有个人顿了顿,还是说道,“那不然呢?人已经死了,我在镇子里可听说过那王萧,两个月就通关淬血了,两个月!什么概念?
什么妖孽,咱啊,还是守住这张嘴吧,这吃人的世道,能正常活着就算不错了。”
“等回去之后,就顺着他说徐杰勾结马匪就是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
药坊内。
与王萧想象中不同,这里并没有浓重的草药味,反而是一股股清香钻入鼻腔。
只见其中竟满是形态各异的药物,有些散发的气息仅仅是闻上一闻,便感觉体内的气力正自行调动。
“掌柜的,这里有没有适合锤筋武者的补药?”
那掌柜的看了一眼王萧的打扮,随后便拿出个正方木盒。
里面整齐摆着几枚丹状物,通体墨绿。
“通筋散,是这里最便宜的补药了,一颗十两,不二价。”
听到这个数目,王萧心里咯噔一下。
一颗的价钱竟抵得上五颗舒筋丸。
最关键的是,这还是最便宜的。
现在的他,买不起这种东西。
不过终归是一分钱一分货,这通筋散光是闻一闻就已经隐隐能感觉到筋络正被打通。
王萧没有再多问,转身离开药坊。
出来后,他又看了一眼内城那高高的城墙后,便转身离去。
来到约定的酒馆后,众人正坐在桌上等着他。
“王萧兄弟来了?来来来快坐快坐。”
王萧坐下后,众人开始畅谈起来,仿佛徐杰的死都与他们无关似的。
不久,王萧问道,“各位大哥,这内城有什么说法吗?”
“王萧兄弟是第一次来县城吧?这内城啊,名望甚重的人才能住的起,里面的各种场所也不是一般人能消费得起的。
据说住在内城的侯爷,马上要突破什么境界了,于是宋老爷才要送什么贺礼呢。”
“咱啊最多也就知道个洗脏了,也不知道再往上是什么境界。”
“我听说啊,好象是化罡!”
“罡?那是什么玩意。”
“谁知道呢,哎呀,咱还是把眼下的酒喝好吧,想那么多干什么,咱现在这差事不挺好的?”
王萧没有说话,他看了看杯中那张狠戾而硬朗的脸,随即将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