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两亿遗产(1 / 1)

馀启年自认为见多识广,什么阵仗没见过,可是今天这一出他真没见过。

嵩山派掌门默不作声地从地上爬起来,仿佛刚才那一跪从来没有发生过。

他往后退了两步,调整好状态,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于启年。

“华山派的掌门师叔……”

“等等。”

于启年打断了他的话:“你说的盟主令牌到底是什么?”

“当然是五岳剑派的盟主,有了这块令牌,就能号令五大门派。”

于启年摊开手:“然后呢?”

“什么然后?”

“号令五大门派干什么?”

“这……”

嵩山派掌门一时语塞,支吾半天,最后只能说道:“当然是将五大门派发扬光大。”

于启年见状,叹了口气,转身对着陈发道:“得了,令牌在你那里吧?”

陈发捂着口袋:“师叔……”

“把令牌给他。”

“什么?”

这句话不是陈发喊的,而是来自嵩山派掌门。

于启年淡淡道:“你不是要令牌吗?给你就是了。”

陈发紧张起来:“不行啊,掌门师叔,令牌怎么能一交出去呢?”

“不就是块牌子吗,你要它有什么用?”

陈发快步上前,拉着于启年的衣袖,在他耳边用极低的声音道:“我们华山派前任掌门王清留了一大笔财产。

“本来这笔钱是要交到他的后人手上,可是五岳剑派内部起了矛盾,说钱是大家挣的,既然盟主已经不在了,那就应该把遗产分了,给他的后人留一笔就够了。”

接下来的故事就和许多家庭伦理剧差不多,五岳剑派内部因此产生了巨大的矛盾。

有的人认为钱是王清挣的,他们不该私底下分帐。

有的人认为王清已死,人死万事空,大家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华山派这边也分裂成了两派,一派认为应该执行王清的遗言,另一派认为王清不能占有大家的财产,主张分钱。

于是五岳剑派和华山派之间的激烈矛盾愈演愈烈,导致了一次无法避免的冲突,以至于后来的十多年里,五岳剑派因争斗不休而走向衰落,到了现在,各门各派的人手凋零,加在一起可能都凑不出二十个人。

这戏演的越来越真了。

于启年好奇的问道:“到底留了多少钱?”

陈发竖起两根手指。

“两百万?”

“两个亿。”

“卧槽!”

“美元!”

“法克!”

“十二年前的两个亿美元。”

“钱呢?!”

“在令牌里,具体什么样,我也不清楚。”

陈发说着话,拽了半天裤子口袋,拽出来一块巴掌大小的牌子,牌面上刻着“五岳剑派”,另外一面是“武林尊者”。

于启年发现牌子边缘有个磕坏的角,已经用铁皮仔细包了起来。

搞得有模有样,哪怕是他也不得不竖起了大拇指。

“你们干的真不错,太棒了。”

嵩山派掌门喝道:“少说废话,牌子给本座拿来。”

陈发紧张地看着于启年:“师叔。”

“我……”

于启年刚一开口,忽然就听见小院子外边有人呵斥:“嵩山派邹坤,岂有此理,你竟然敢跟踪陈发,想要独吞这笔巨款吗?!”

说着话,那人一阵旋风似的窜了进来。

他瘦的惊人,浑身见不到一点肉,只剩下了皮和骨,光看着就很瘆人。

这又是哪一出?

名为邹坤的嵩山派掌门,不以为然的抱着双臂,冷笑道:“我说是谁,原来是泰山派的天恩道长。”

瘦高的男人冲着于启年抱拳:“贫道是泰山派传功长老,道号天恩,见过华山派掌门师叔。”

要么这两个家伙是一伙的,要么……他已经在外面听了很久。

于启年问:“你是一个人来的?”

天恩道长摇头:“既然知道了邹坤鬼鬼祟祟的跟着陈发来到这里,自然不能单枪匹马,大伙儿一起来了。”

紧接着,小院子里又多了两个人。

一个身材臃肿的中年妇女,腰围赶得上水桶,基本看不见脖子,她裹着一身粉色呢子大衣,也不嫌热,自称恒山派首席。

另一个是须发皆白的老者,拄着根拐杖,他倒是和在场人画风不太一样,穿着宽大的灰色西服,挂牌都没有拿掉,头戴一顶礼帽,还拎着黑色手提箱。

“恒山派首席,韩鱼。”

“衡山派代理掌门,莫钊。”

看着画风迥异的四个人,再加一个瑟瑟发抖的陈发,于启年又扫了一眼倚着门框的王语冰,正饶有兴趣的观摩小院里发生的闹剧。

他忍了这么久,终于忍无可忍,厉声道:“够了,都给我停下!”

男人举着手中的令牌:“你们就是为了这玩意儿来的是吧,编的还真象,又是两个亿,又是五岳剑派,拿去吧,谁打赢了就归谁。”

于启年将令牌往空中一抛,丝毫不在意。

最先动的是嵩山派掌门邹坤,只见他右脚轻轻一点地面,整个人腾空而起,堪比跳高运动员,滞空时间也相当出色,他在空中舒展手臂,手指触碰到了令牌的边缘。

“此物怎能给你呢?”

穿着灰色西服的莫钊轻轻一挥拐杖,竟然将那块令牌凌空击飞。

“莫老头,你敢跟我抢东西?!”

邹坤大怒,也不管令牌怎么样,抬起双掌就往莫钊的胸膛拍。

“邹掌门,对老人家下狠手,也不怕堕了大派掌门的名声!”

恒山派首席解开了粉色呢子大衣,卷起衣摆,冲着邹坤挥舞过去。

这三人打成一团,唯独没有管旁边的泰山派天安道长。

瘦高道人笑道:“既然如此,贫道就替大家先保管这块令牌,具体怎么分配,也应该是泰山派说了算。”

他一边提防着于启年,一边往令牌飞的方向狂奔。

“掌门师叔,掌门的遗产无论如何也不能交给他们!”

陈发顾不上自身的安危,也追了上去。

不知何时,王语冰悄悄走到了于启年的身旁,小声问道:“于叔,他们刚才说王清掌门?难道说的是我爸爸?”

“别当真,都是恶作剧,这帮混蛋,我就该把他们一个接一个扔出去。”

不远处,天恩道长已经抓住了令牌,正要收起来,忽然被身后窜过来的陈发撞了个跟跄,令牌也脱手掉在地上。

天恩道长大怒道:“陈发,你小子不识好歹,贫道已经放过你两次了,今天你偏要送死,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话,他一拳打在陈发的胸口。

小伙子痛呼一声,仰面倒下,哪怕这样他也拼命的抓住了地上的令牌,朝着于启年的方向扔了过来。

于启年一时间感到无比困惑,先不说那边缠斗的三个人,光是天恩道长打陈发的那一拳,似乎有点过了。

这几个人真的是演戏吗?

于启年没有接令牌,牌子掉在面前。

他还在思考的时候,王语冰先一步蹲了下来,捡起了落在脚边的牌子,端详片刻,忽然轻声道:“于叔,我好象见过这东西。

“恩?”

女孩轻轻抚摸着铁包边,眼神恍惚,呢喃道:“对了,小时候爸爸把它给我玩,我不小心磕在石头上,弄坏了一个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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