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黑衣人回过神来。
秦远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
目光,正细细地盯着他的脸,似乎在打量。
“哗!”
秦远忽然一抬手,又扯掉了他的面罩。
“果然是你。”
秦远咧嘴一笑。
“虽然只是个新兵,但用你的身份,糊弄一下宜妃完全够了。”
“说吧,是谁派你来的。”
那黑衣人一愣。
什么宜妃?
“呵呵,杀了我。”
“我就算死也不会说的!”
此刻庭院内,一阵阵轻微的咳嗽声传了过来。
馀下的几个金吾卫和那小队长此刻都中了那毒烟。
努力朝这边赶呢。
没时间了。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没办法查到了?”
秦远冷呵了一声。
随后手上一用力。
咔地一声。
便直接拧断了那人的脖子。
“李,李公公!”
那小队长动作最快,捂着鼻子率先杀到。
刚好看到那黑衣人倒地一瞬。
立刻紧张问道。
“李公公,您没事吧!”
秦远缓缓摇头。
“这烟有毒,你回去最好找太医给弟兄们看看。”
“此人方才对咱家屡下毒手,咱家迫不得已才将他杀死。”
“应该没事吧?”
那小队长庆幸地松了一口气。
“怎么会有事呢!”
“我们感谢公公还来不及呢!”
“今日若不是李公公在场,咱们几个还真要叫他给逃走了!”
“这上面若是怪罪下来,咱们兄弟几个可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那小队长赶紧接过那黑衣人的身体,拖到一边。
“这是此人从纯妃娘娘手里抢夺的东西。”
“我便先拿去还给纯妃娘娘了。”
“此人的身份,还需要你们去调查一下。”
秦远交代两句。
那小队长一阵点头,目送秦远而去。
心中却是暗暗惊叹。
“不愧是乾元宫之人。”
“各个都是深藏不漏的强者!”
“刚才李公公那动作,嗖地一下都看不清楚。”
“恐怕就连陆大人和孙大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正殿内。
纯妃已经被阿珂扶了出来。
手中端着一碗热茶,压压惊。
“李公公,怎么样了?”
见到秦远进来,纯妃顿时焦急地站了起来。
秦远亮了亮手中的事物。
“东西我已经拿回来了,但暂时还不能给你。”
“若是我没猜错的话,此物与你哥哥苏成文有关对吧?”
纯妃微微一怔,随后点点头。
“此物正是哥哥送给我的礼物。”
“我们二人少时离别,聚少离多。”
“此物只是兄妹之间的见证。”
“李公公这是觉得,有人想要借我,来威胁哥哥?”
秦远微微一点头。
“而且此人在朝中地位应该不低。”
“这次失败,保不齐他还会再动手。”
“只是你这水月宫地处偏远,宫内又没有一个两个能保护你们之人。”
秦远眉头微微一皱。
“罢了,我尽快将此事查清楚。”
“也好保你们二人周全。”
“等,等一下!”
阿珂一咬嘴唇,小声唤道。
“李公公你武艺高强,能不能教教阿珂。”
“阿,阿珂想保护娘娘。”
秦远眉头一皱。
自己还是个半吊子呢。
现在能打架,完全是有武术的底子,加之易筋经帮自己洗濯了经脉。
没有技巧,全是数值。
这怎么教?
“这个,我恐怕教不了你。”
“但,我会找人问问,或许有人愿意教你。”
既然这事儿牵扯到了赈灾一案。
那找皇后说说,或许她愿意抽调身边一人。
来水月宫保护和教导一下。
“好了,我先去找你哥哥问问。”
“事后有眉目了,此物我再给你们送来。”
秦远一拱手,扭头走了出去。
纯妃望着秦远的背景,伸手轻轻抚了抚胸口。
“又被李公公给救了一次……”
“这恩情,看来是还不完了。”
说罢,纯妃微微一低头,脸色微红。
阿珂俏生生一笑。
“娘娘还不完的,阿珂陪娘娘一起还嘛!”
……
不久后。
皇宫,天牢。
有陆萧的腰牌在。
想要见苏成文,倒是简单。
此事本应交给陆萧去办。
可他手里事儿多,查到这茬,估计黄花菜都凉了。
为了纯妃的安全,也只能秦远亲自动手了。
“喏,就在那里。”
天牢守卫带着秦远来到第二层,指了指最深处的一间牢房。
最近陆萧抓进来不少人,天牢都隐隐有塞不下的趋势。
天牢守卫自然有些不耐烦。
一个小小钦差大人,到处摆官架子。
还一点好处费都不给。
秦远瞥了那天牢守卫一眼,已经是心领神会。
但,他可不会出钱帮陆萧打点。
走了几步。
很快便看到了一身囚服的苏成文。
苏成文三十岁出头的样子,此刻蓬头乱发。
整个颓唐地坐在地上,手上还抓着一只碳笔,似乎在地上写着什么。
听到门口的响动。
他整个人猛然一颤,紧张地伸手一扫。
抓过几把稻草,将自己在地上所写之物盖上。
“这位公公,你是?”
见来者是个蓝袍太监。
苏成文心中也有些疑惑。
太监可不常出现在天牢。
难道,那几个人,连宫里头的人都买通了?
秦远淡笑着摸出项炼。
苏成文双眼陡然瞪大,嗖地一下站了起来。
猛然冲到了秦远面前,抓着栏杆咆哮。
“混帐!”
“你放过我妹妹!”
“此事与我妹妹无关,你要什么大可以跟我说!”
“我什么都答应你!”
苏成文青筋暴起,手伸出牢房,恨不得立马揪住秦远一顿暴走。
这模样,哪里是服软的样子。
秦远心中一动,本来准备告知真相的话,也一下缩了回去。
干脆诈他一诈。
“哦?”
“意思是,你知道我是谁派来的?”
苏成文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除了诚王,还有谁能有如此大的能量!”
“卑鄙小人!”
“我苏成文就算死,也不会放过他的!”
此刻在苏成文的眼里,似乎自己已经是个死人了。
“诚王么?”
秦远眼带笑意地看向苏成文。
苏成文在空中抓挠的手一顿。
瞬间便察觉到不对。
“你,你不是诚王派来的?”
“不可能啊,那还能是谁?”
“我没得罪过谁啊!”
秦远呵呵一笑,也懒得再逗他。
“纯妃娘娘如今已经离开冷宫,迁居水月宫。”
“此事苏大人可知道。”
苏成文微微一怔。
“略,略有耳闻。”
“据说是受贵人相助。”
“奈何苏某势单力薄,若得见贵人,只能三拜九叩以谢大恩。”
说到这里,苏成文猛然抬头。
“此事与你又何干?”
秦远伸手一抛。
将那东西丢到苏成文手中。
“三拜九叩啊,来吧。”
“咱家便是那贵人。”
“啊?”
苏成文愣神地看向秦远。
又看了看手中的东西。
眼里一百个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