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甲等宴是用来省部领导的。
再往上就是国部级了,通常来说在明园开宴最多的是乙等,招待的都是与明家同等级的名流,丙等规格最低反而开宴次数最少。
丙等那为数不多的次数,还多是明家家族聚会开的宴席。
一个小时后才议事,郭阳想逛一下明园,由苏总陪同。
“外公看来,非常重视你,居然开甲等规格宴席招待你,你面子真够大的。”
苏婉清给郭阳解释了一下,明园开宴规格的事情,
郭阳对比,但是不清楚,也感觉到受宠若惊,看来这老爷子对他寄予厚望。
郭阳点点头道:“外公把宝,都压我身上了,又不好明说,这才总宴席规格委婉表达。”
“还外公外公叫,你上瘾了?”苏婉清没好气地说。
郭阳震惊道:“现在明家上下,大概都知道我是你男人,你想反悔恐怕来不及了啊?”
苏婉清闻言,神色一暗。
“郭阳,对不起了,有件事我没告诉你,现在看来我必须告诉你了。”
郭阳看她的神色,已经猜到了。
那件事,镜象苏婉清跟他提过,是她的一个执念。
“苏总,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吧?”郭阳装作失落道。
苏婉清摇摇头,事已至此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我确实有些,爱上你了,也不知道着了什么魔,进来你总是会在午夜梦回之时闯进我的梦里面来,你笑什么?”苏婉清狠狠瞪了郭阳两眼。
“没什么,就是开心。”郭阳乐道。
“但是尽管如此,我不能嫁给你,或者说不希望你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苏婉清说到后边,神色更加黯然。
郭阳沉默,他知道原因,但是却觉得对此她太过苛待自己了。
那天,镜象苏婉清说过,现实苏婉清曾发过誓言:袁云端不死誓不嫁人。
两人并肩走在一起,好一会儿没说话。
苏婉清终于忍不住了,道:“你不问问我,为什么吗?”
呵呵,女人!
郭阳摇摇头,道:“你不是优柔寡断的人,你真想说刚才就顺着话说了,没说肯定有理由,我何必强人所难。不过……”
“不过什么?”苏婉清好奇道。
“不过无论出于什么原因,那都只是你的执念而已,我会让你放下执念,做真实的苏总。”
郭阳呵呵笑道:“我就不信,苏总能眼睁睁看着,我这么优秀的老公被别的女人抢走。”
自大狂,不要脸。谁在乎啊!
不过……
苏婉清扪心自问,她能吗?
表面上,苏婉清嗤笑一声,道:“我不告诉你,是因为不愿意你承担不该有的责任,更不希望给你一个缈茫的机会,或者让你觉得我把你当成了一个工具人。”
“至于别的女人抢,呵呵,正如你所说,没了张屠户我还能吃带毛的猪?”
郭阳不知可否,等着瞧吧……
接下来,两人默契的没再说扫兴的话,一心一意逛明园。
一路上下来,不时就会遇到明家子弟
怪异的是,要么隔远的就绕道而行,避不开的也都热情招呼应付过去,只有少数几人保持着原汁原味的冷淡态度。
总体下来,居然没有再遇到不开眼的来挑衅他。
当然,也有几个年纪半大不小的明家四代青少年,跟郭主管杠过。
可惜,我们郭主管宽宏大量,怎么会跟小孩子一般见识呢?
所以,那几个办法的孩子,被他说穿的几个秘密给震惊的不轻,吓得溜之大吉。
“明翰那小子,真的打算谜奸那个班花?这个臭小子,哪来的胆量?”
“呵呵,自然人被人挑唆的,如今被我说破,量他也没胆子继续了。”
郭阳摇摇头,其他几个杠他的孩子,最坏的一个也就偷偷看刘备漫画,或者爱情动作片,只有这个已经18九岁的长房长孙明翰最出格。
“我会私下告诉外公,明家二代三代已经糜烂不堪,四代这些孩子可不能再放任自流。”
苏婉清也是暗自叹息,类似的情况,想必苏家也难例外。
家大业大之后,尤其家族人口多了之后,很多事在所难免。
一个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很快也就过去了,可是明园郭阳只逛了三分之一,可见明园确实挺大。
随后,由老爷子主持的议事,开始了。
探讨的主题就是两个,是否召开家族内务议会,举手表决。
再就是什么时候召开家族内务议会。
几乎全票通过,同意家族内务议会的召开。
只有有限几个,无欲无求的家伙主动弃权。
然后就是召开时间,主要有三方意见。
苏婉清为了放出烟雾弹,就说半年之后,这自然遭到了其他人的一致反对。
呵呵,半年之后,黄花菜都凉了,给你那么多时间,谁知道又会出什么幺蛾子?
在见识到郭阳神鬼莫测的情报能力后,傻子才会同意苏婉清的意见。
然后就是十天后和一个月后,这两个时间段在研讨。
经过一番拉锯战,最后由老爷子拍板:家族内务议会在一个月后的今天召开。
议事结束,很快就又到了晚宴时间。
大部分还不知道,晚宴是甲等规格。
上了桌才发现,竟然是甲等,这才知道老爷子很重视郭阳,
这个时候,大家都很想知道,郭阳和苏婉清被单独请进去后,老爷子都跟他们聊了什么?
“老爷子痛快同意召开家族内务议会,肯定是和他们合谋搞了什么事!”
“哼,老爷子越老越糊涂了,宁愿相信外人,都不信自己的儿孙,迟早会遭反噬。”
宴席上,老爷子隆重介绍了郭阳,而郭阳也第一次认识了几乎全部的明家子弟。
乌泱泱的半百之数,其中包括姑姨表亲等等。
宴席结束,郭阳和苏婉清想老爷子告辞,临走时苏婉清将明翰之事告知。
最后,老爷子又对郭阳,说了一句话,希望郭阳能手下留些情面。
“哎,毕竟上年纪了,他们终究是我的子孙后代,能挽回的你就给条出路吧!”
“外公,您言重了,我们又不是战场两军对垒,不会真死人的,郭阳你说是吧?”
郭阳没说话,只是点点头,随后两人驱车离开。
最后离开时,明京老爷子让他们小心袁云端,毕竟那家伙在江海活动那么些天,不可能什么事都没做。
苏婉清上的是郭阳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