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家的事,有我和婉清。”
郭阳淡然道:“你只需要在关键时刻,用你的方式提供支持即可。
比如,明氏集团需要正面舆论引导时。
比如,需要接触某些特定圈层资源时。
我们各取所需,互惠互利。
这样,你既保全了独立性,又能获得真正的安全保障。
甚至可以实现你更大的艺术抱负,何乐而不为?”
明笛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郭阳的建议,等于为他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不再是非此即彼的单选题,而是一条可以兼顾理想与现实的全新路径。
荔姿在一旁听着,眼睛越来越亮。
她虽然不太懂那些复杂的谋划,但她能感觉到,这个姐夫是在给父亲指一条更好的路,一条不象现在这样憋屈的路。
她忍不住插嘴道:“爸!姐夫说得对!你老是躲着有什么用?你看袁云端那种人,还不是想欺负你就欺负你?你要是自己厉害了,看谁还敢惹我们!”
姐夫?已经叫的这么顺口了?
不过女儿的话,也象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明笛心中尤豫的堤坝。
他抬起头,眼中重新焕发出光彩。
那是一种找到了目标和方向的光芒。
“郭阳……”明笛郑重地向郭阳伸出了手。
“我明白了,以后就按你说的办。我明笛,愿意跟你合作!”
郭阳握住他的手,嘴角微扬。
“合作愉快,四爷小舅。”
郭阳笑了笑道:“荔姿继承了你的颜值,以后有你这个靠山,她想在娱乐圈发展,前途一片光明,所以好好努力四爷小舅。”
荔姿的眼睛亮了。
明笛点点头,对女儿道:“袁云端那个畜生,这几天就把你软禁在这里是吗?我进来就问到了泡面的气味,那个王八蛋就给你吃这,畜生!”
荔姿和郭阳听的面面相觑。
荔姿想起这些天,比以前更加放纵,和醉生梦死的生活……
再听听刚才便宜爸的话,心里莫名产生了一种罪恶感。
郭阳则是耸耸肩,有些无语。
老子可是那从前一个礼拜的伙食,一次性招待你女儿,你还嫌弃上了。
当然,这是个误会,说开就好了。
最后明笛当场社死。
他也是这才知道,牛逼的郭主管就住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郭阳也没继续留他们,走之前再三叮嘱袁云端的人不会放弃,让他加强安保。
“当然,有搞不定的,及时联系我。”
“对,爸,你都不知道,姐夫有多厉害……”
送走一一对奇葩父女,郭阳关上门,进了镜象后的苏婉清豪宅。
江海某处预拆迁的城中村,原先的住户绝大多数已经迁走,个别钉子户还相对顽强,可惜因为部分旧楼被炸,开始拆迁事宜。
顺理成章的就没了水电,还想正常住那是不行的。
其中一栋空楼,江海新晋的地下王者“海公子”的得力干将“班长”,怒不可遏。
“鲸鱼,你到底说不说实话?这样撑下去,改日东浦江里,你的尸体就会被喂鱼了!”
人熊手里拿着鞭子,浸过辣椒盐水外加痒粉。
这种鞭子抽身上,堪比极刑,不但会皮开肉绽剧痛无比,而且还瘙痒难耐。
别说普通人扛不住,就是受过逼供训练的老兵也扛不住。
这种酷刑,施加的重点不是肉身,而且对精神意志的消磨,鲸鱼没能抗住。
可是他说的话,牛头不对马嘴,根本不是“班长”想要的。
“人熊,拍照发给翻江蛟,然后打电话过去。”班长皱眉头,吩咐人熊道。
人熊内心叹口气,以他对鲸鱼的了解,恐怕鲸鱼确实是被坑了。
但是他不敢多说,更不好为鲸鱼向班长求情。
他再不喜欢动脑子,也猜测到那件事对班长极为重要。
人熊咔嚓咔嚓几下,用手机拍了几组照片,又征询了老大的意见,发了彩信到指定号码。
“班长,你个傻逼,被人利用了知道吗?”
已经被鞭子抽的不成人样的鲸鱼,艰难的怼着班长。
班长沉默,手里捏着一张照片,此时又低头看着照片上的人。
照片上的人,自然是郭阳。
这个人班长很陌生,但是已经得到人熊证实,跟他打电话的人就是他。
他已经向海公子通过电话,海公子不由分说已经在赶来的路上,算算时间这会儿该到了。
果然,楼下面隐隐传来,汽车发动机的声音。
几分钟后,一个脸上就写着“我很嚣张”的年轻人,大踏步走了进来。
这家伙看着也就二十6七岁,一身潮牌,看着不象道上的大哥,倒是像影视剧里的霸道总裁,流里流气中居然还带着贵气。
“班长,审出来了吗!”海公子语气暴躁道。
说着已经走到了鲸鱼跟前,又狠狠把他给踹翻,冷哼道:“就凭你鲸鱼,也敢给我上眼药,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那东浦江的鱼听说许久没吃过人肉了,你想当饲料啊?”
鲸鱼也是条硬汉,尽管浑身难受,嘴上也不认输,骂道:“有什么老大,就有什么手下,你们一个个都是蠢货,还要我说几遍,你们被人耍了,傻逼!”
海公子艹了一声,一顿乱脚在鲸鱼身上招呼了好几分钟。
感觉爽了,海公子才罢手,眼睛看向班长。
“海少,就是他……”班长把郭阳的照片递给海公子。
海公子摇摇头道:“我不认识,没见过。”
“夜莺,风风,紫玫瑰,不在港口,三百亿,海少,可是他似乎对那件事很熟悉,另外鲸鱼咬死不承认,而且说这个人是翻江蛟严正声明要他们整的人,这就……”
班长的话,海公子听了也皱眉头。
突然这时,海公子的电话响了,他一看来电正是翻江蛟。
海公子哼道:“直接问正主!喂,老泥鳅,你什么意思?!”
“我还想问你什么意思,鲸鱼哪里得罪你了,你手底下的人要那么整他?”
翻江蛟电话里的声音,淡然中有一丝不悦。
鲸鱼这时立马大喝道:“蛟爷,是郭阳,他挑拨离间!”
郭阳?翻江蛟皱眉。
他立刻解释道:“海公子,这可能是个误会,郭阳是袁少托我对付的人。”
“袁少,哪个袁少?”海公子翻个白眼。
翻江蛟心说你可真会装,但还是回答道:“京都袁家袁云端,袁少。”
“翻江蛟,你他么少拿袁云端吓唬老子,一个连自己老婆都搞不定的废物,老子还真瞧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