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这么有实力啊?”
姜承前世倒是没有关心过梁城县的这些琐事,不过关于肖莎提到的那个影视城,后来倒是确实是盖起来了。
一开始反响平平,不过再后来,短剧时代来临后,这个影视城还真小火了一把,为县里带来了不错的收益。
“是哪个集团你知道吗?”
姜承随口问了一句。
“唔”
肖莎歪着脑袋想了想,说:
“很有名的,之前还经常上新闻的,叫什么来着?哦,对了,好象是叫万恒?”
“万恒?!”
听到这个名字,姜承倒还真优秀吃惊。
本以为会是一个普通的地产方,没想到,居然是万恒?
这可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地产集团啊!
这么大的体量,是怎么会看上梁城县这穷乡僻壤的?
虽说梁城这边,气候好,美食多,但别的好象也没什么过人之处了。
二人交谈的时候,隔壁桌,那个头戴棒球帽和口罩的人,不经意间朝二人这边看了一眼,但也没做什么反应,继续一个人在那戳着球杆,看起来似乎有些无聊。
忽然,台球室的入口处,传来了一阵密密麻麻的嘈杂脚步声。
刚刚姜承还说这里没什么寨子鬼打扰呢,结果,下一秒,一群头发染的五颜六色的寨子鬼,乌泱泱地就冲了进来,其中有不少人手里还拎着家伙,啤酒瓶,水管钢管什么的。
前台的几个服务生见状顿时就是一惊,连忙上去阻拦。
“哎!你们有事吗?”
“要是想打台球的话”
“滚一边去!”
服务生话音未落,就被人粗鲁地推到一边。
那人高高瘦瘦,满脸的戾气,脸上还贴着医用胶带,似乎是受过什么伤还没好。
正是姜承当初的同班同学,高明骏。
高明骏扫了一眼台球室,立马目光就锁定到了姜承和肖莎的身上。
看到姜承,他的眸子里都快能射出火来了,牙齿一咬,拎着一根钢管就要上前。
“你给我站住!”
台球厅的二楼传来一声呵斥,一个身穿西装,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吊着一根烟走了下来,他瞪着眼前这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寨子鬼,骂道:
“小杂种这些,你们想干嘛啊?”
“敢来我的地盘闹事,怎么着?嫌命长是吧?”
见老板出面了,旁边被推搡的服务生也壮起了胆子。
“就是,先去打听打听我们陈总是混哪的好不好?”
“一群毛都没长齐的小畜牲,怎么着?古惑仔看多了是吧?”
姜承听说过这个老板,名叫陈琰,早年间也是梁城县一带小有名气的混子,据说在县城的各个圈子里,还真有几分面子。
但,别看陈琰语气淡定,但心里实际上还是有点慌的。
他混那么多年,天不怕地不怕,唯独这些下手没轻没重,完全没有法律意识的小杂毛最让人头疼。
毕竟,小畜生保护法可不是白叫的。
高明骏似乎也听说过陈琰的名号,硬是止住了步伐。
不过,下一秒,高明骏的身后,人群之中,又走出来了一个高高胖胖的家伙,他似乎完全不怵陈琰,直接说:
“陈老板,我今晚有事要办,还请你别插手。”
“今晚,不管造成多少损失,我朱震霆,照价赔偿!”
说罢,那人也是一脸憎恨地看向姜承,跟高明骏一样,眼冒杀气。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因为肖莎,和姜承有过些微过节的朱震霆,梁城烟草集团朱耀祖家的公子哥。
而他的身后,还跟着另一个熟悉的面孔,正是赵尹雄。
“高明骏!朱震霆,你们这是要闹哪样?!”
姜承身边,肖莎率先站了出来,气愤地对着朱震霆质问道:
“你们是想打架吗?我马上报警了!”
姜承见状,连忙把肖莎护在身后,叮嘱道:
“莎莎,你先别说话。”
见肖莎开口,朱震霆上下打量了一眼肖莎,冷笑道:
“哟,姜承,可以啊。”
“你们这才处了多久啊?就把肖莎调得那么听话。”
“怎么着?你给她下药了?
不等姜承回话,台球厅老板陈琰连忙走到了朱震霆的身边,递了一支烟过去,又转头看了一眼姜承,问:
“震霆,你和这小子有过节?”
“呵,何止是有过节?”
朱震霆咬牙切齿地瞪着姜承,抬起自己还缠着绷带的右手。
陈琰顿时就是一惊,忙问这是怎么了。
朱震霆似乎不想细说,只是再次让陈琰别插手。
“陈老板,我说了,今晚所有的损失,我照价赔偿,一分钱不会少你的。”
“哎呀震霆啊,这不是钱的事情!”
陈琰皱着眉头说:
“我这地方刚开业,你就来搞一波事情,那以后,我这个台球厅还开不开了啊?”
“这样,你们要是有纠纷,出去找个地方,慢慢算帐,成不?”
“我这新店刚开业,都还没有回本呢!可经不起你这样折腾!”
但朱震霆根本不理会,而且他也不傻,外面毕竟人多,容易把事情闹大了不好收场,这里就这么几个人,方便办事。
“少罗嗦!”
朱震霆不耐烦的说:
“不就是个破台球室么?回头我让我爸再赔你一个,满意了不?!”
说着,朱震霆抬起健全的左手,指向姜承,恨恨的说:
“这狗杂种弄断了我一条骼膊,我今晚,非卸他一条腿不可!”
“啊?!”
听到这话,陈琰和肖莎,都同时一脸惊骇的望向姜承。
前者是震惊于,在梁城县这块地界,居然有人敢动朱震霆?还直接让朱震霆断了一条骼膊?!
肖莎则是完全没想到,姜承还有这样的一面。
“姜承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啊?”
肖莎语气颤斗,慌乱的问:
“明明你之前跟我说的不是这样的啊?”
之前,对于朱震霆来找自己麻烦的事情,为了不让肖莎担心,姜承对肖莎撒了个谎,只说是朱震霆来班上拉人去帮忙撑场子的。
“抱歉啊莎莎。”
姜承轻笑一声,说:
“那时,我是骗你的。”
“因为我不想”
“好啦!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肖莎连忙拿出手机,对着朱震霆等人警告道:
“朱震霆,你现在立马离开,否则我马上报警!然后还会告诉我爸!”
朱震霆冷笑,说:
“告诉你爸?告诉你爸你在外面穿得和个婊子一样,跟三中的借读生一起打台球吗?”
“尽管报警好了,但凡我今晚能被抓进去,我管你叫爹!”
说罢,朱震霆从旁边拿过一只啤酒瓶,指着姜承说:
“这小子有点本事,待会儿一起上,千万不要手软!”
说完,朱震霆猛地一挥,一把将手里的啤酒瓶朝着姜承就砸了过去。
就在啤酒瓶快要飞到姜承脸上的时候,只听“呛”得一声,一道寒芒闪过,绿色的玻璃酒瓶顿时一分为二,连同着碎片,散落在地上。
姜承手里,一柄细长的长剑,从伞中出鞘,闪着寒芒,指向朱震霆等人。
“试试?”
姜承轻笑。
朱震霆等人怎么也没想到,姜承居然随身还带了家伙,而且还是这么锋利的一把长剑,顿时就是一愣。
这尼玛对方比自己能打,装备还比自己这边更好?
虽说朱震霆这边人多,但,看姜承那持剑的架势,一伙寨子鬼谁也不想上去当出头鸟。
就在这时,旁边的一张台球桌上,忽然传来了一阵陌生但悦耳的女声。
“哟,你们梁城县治安一直都这么好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