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张张试卷发下,天选者们的目光也逐渐难堪起来。
原因无它。
这张试卷实在是太难了!
那一道道题目,显得异常陌生。
明明是考的相同知识点,可是却被李天换了一个“面孔”,看起来格外新颖,让天选者们头皮抓破都不知道从哪里入手。
每道题都是如此,让天选者们心中拔凉拔凉的。
他们猜到数学考试会很难,但真的没有猜到会这么难。
这是完全不给他们留活路啊!说好的全是送分题呢?
“这次考试是全省联考,不止是我们一个学校的考试,是最能看清自己实力的一堂考试,所以你们千万要认真考试,给自己的名次一个定位。”
就在天选者们思忖著是不是李天在刻意针对他们出题的时候,李天却突然这么说了一句。
刹那间,天选者们懵逼了。
不是针对他们?而是实实在在的考试就这么难?
这还有天理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选者们一个个抓耳挠腮,偏偏无人动笔。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才有人小心翼翼开始动笔答题,但没过一会儿,又将自己写下的答案擦掉重新演算。
更有甚者,已经把橡皮做成了一个骰子,准备用抛骰子来决定选择题的答案。
可是选择题还可以猜测,多少能够蒙对一些,获得一定的分数。
但是填空大题怎么办?
金峻熙看着数学试卷上密密麻麻的题目,浑身呼吸一窒,头皮发麻。
太难了!
数学和其余科目都不同,其他科目不会还可以猜,多多少少可以写点沾边的东西混点分数,但数学不会就是不会,连下笔的方向都没有,编都没法编!
李天感受着恐惧值不断提升,并没有太多意外。
什么省级联考,什么都是送分题这种话自然是他骗天选者的。
毕竟他是这个规则怪谈世界的创造者,在不影响天选者们通关规则怪谈这个基础上,他说什么那就是什么。
事实上,这次数学试卷出题的确很难。
这样也能够更大程度压榨天选者们的恐惧值。
其余学科考得好不好,或许还要对下答案,等待分数出结果才能知道。
但是数学和物理这两门学科,那考得好不好真的是在考场就能直接感受得到,再加上考试倒数的后果很严重,就能让天选者们提供大量恐惧值。
一切都在李天的计划当中。
唯一没对李天提供大量恐惧值的也就是道一舟和诸葛瑾等少数几人了。
李天也不在乎个别天选者的恐惧值多少。
不过他也给道一舟二人设置了其余的苦难,希望能够强化一下二人心态。
两人本身心理素质和思维就很高,再强化一波心态,未来和其余世界的天选者对抗肯定也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随着数学考试结束,所有人都已经汗流浃背,浑身湿透,就连诸葛瑾等人都不例外。
天选者们惊恐地看着李天,生怕一直监考的李天当场暴走。
但李天没有这么做,只是平静地收起试卷,脸色发黑,快速利落地离开了教室。
看到李天这个举动,天选者们不仅没有放松,反而更加惊恐了。
有时候老师什么都不说,反而能让压抑的情绪更加严重。
天选者们知道自己数学考试成绩极差,所以就会猜想李天目前的想法,这种猜想会自然地往恐怖方向靠拢,导致天选者们自己会把自己想得无比绝望,无比焦虑。
并且只要李天不说主动成绩,这种焦虑和绝望就会一直持续,让天选者们不得安宁,吃饭和复习都没心情,直接就迎来了鹰酱语考试。
不过鹰酱语考试反而是天选者们觉得最简单的一门科目。
他们发现,所谓口音只是单纯出现在鹰酱语老师身上而已,鹰酱语考试的听力是极其纯正的自然口音,想要听懂对于鹰酱国人不算难事。
对其他天选者来说,连鹰酱语老师的全英语课堂他们都能听懂,这个考试听力自然也不在话下。
一堂考试结束,好不容易松了口气的他们,紧接着又迎来了理综考试。
他们震撼无比的看着物理、生物、化学三门学科融合在了一起,组成了一张名为理综的试卷。
并且,三门学科加在一起的答题时间居然只有两个半小时!
合计一门学科连一个小时的答题时间都没有!
这踏马玩他们呢!
要知道,平时一门学科单独拎出来考试他们也得花一小时左右的时间,现在加在一起却少了足足半小时!
这个时间压根不够好吧!
可当他们问出疑问的时候,老师却说高考就是这么考的。
随后不管天选者们再说什么,讲台上的老师都不再回答他们信息了,只是让他们好好答题。
没办法的天选者们只能认真作答。
可当他们顺着把所有科目的选择题做完时,才发现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汗水,瞬间就浸透了他们的衣襟。
肉眼可见的,大部分天选者都已经陷入了明显的慌乱。
可题目不是他们慌就能解开的。
那些奇怪的化学符号,组成各种化学方程式,看都看不懂就让他们写出反应过程。
还有生物的那些奇怪豌豆杂交,遗传病问题全都需要大量演算。
最为关键还是物理,那一道道电磁感应,一道道力学分析,能量转换,仅仅是看着就让天选者们感到头大。
等到考试时间结束,试卷上却依旧留着大量的空白。
收完卷子之后,金峻熙像是脱力了一般趴在桌上痛哭起来。
为什么?!
为什么他已经很努力了,每堂课都认真在听,每门学科作业都认真在做,可是每次回家还是要被父母责骂,每次考试还是无法及格?!
金峻熙只是数十个天选者的缩影。
除了他之外,其余天选者同样如此,他们有的人懊悔为什么少复习了一道题,有些人惊恐未来的结果。
高三才刚刚度过一个月而已,但对他们而言,确像是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没有人笑得出来,就连成绩最好的那一批人都是如此!
一次简单的月考,让所有人都绝望了。
因为他们发现,自己似乎永远也达不成父母对自己的期待,永远都要受困于父母的期待里,寻不到哪怕片刻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