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咋不中呢,十个公分在供销社可换不来猪肉”。暁说s 罪欣漳踕耕新哙
李寒刚说完就有人接话,有人接话就有人附和。
一个成年男人一天满公分是十个,女人是八个,东北一年差不多上半年工,一个人最多一年能有个两千多公分,按照红旗公社的收成是十个公分差不多能折合两毛左右。
供销社猪肉还得八毛多呢,还得要肉票,现在不到两毛钱就能换一斤猪肉还不要票,傻子才不换呢。
二大爷听几号李寒这么说有些意外,这个换法李寒是吃了大亏的,这些猪肉拿到黑市之前也是两块钱一斤。
看着二大爷疑惑的目光,李寒对他眨了眨眼睛。
“水开了,水开了”。
这时大嫂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刚才李老娘没让几个嫂子出来,房子都是草房子,必须得有人看火,要不然房子著了救都救不过来。
“爹,二大爷,水开了,杀猪吧”。
李寒看向李老爹和二大爷,二人听李寒这么说,也不废话,大手一挥。
“杀猪”。
因为李寒说了一会给大伙分猪肉,所以村民们也没走,一听说开始杀猪全都上前帮忙,李寒也没拒绝,毕竟他分猪肉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李老爹和二大爷胡三哥以前经常赶山打猎,杀猪卸肉这种小活自然难不倒他们。
把猪抬到案板上,然后用热水往上面一浇,浇透了,再用刮板子一刮,棕色的野猪毛连带着表皮被刮掉,露出里面洁白猪皮。
随着开始杀猪,老爷们们都是挽起袖子伸手帮忙。
“这大泡篮子真td大呀,得有八百多斤吧,多少年没看见过这么大的家伙了”。
胡三哥最年轻,体力最好,挑了个最大,他这边帮忙的人也最多,大家伙儿也都是暗自咂舌,这家伙也太了。
人多力量大,一会的功夫三头猪就都收拾好了。
猪头和猪蹄子李寒都留了下来,两个小的猪头一个有三十多斤,最大的那个猪头有八十多斤。
两头三百多斤野猪把骨头都拆下来,净肉三百八十多斤。
大泡篮子在李寒的指挥下没有把骨头都拆下来,而是分成五花,排骨,肘子等等,分完后沾了些水和猪头猪蹄放外边冻上,冻实成了再往上浇水,如此反复几次,最后埋在雪堆里,可以放一冬天。
“来来来,大伙儿都排好队啊”。
随着野猪肉拆好,二大爷高喊一声,让村民们都排好队,把李寒叫到跟前一起给村民们分肉。
“陈会计,你记一下,谁家分肉了,把他们家的公分划给老五十个”。
二大爷对陈会计说,让他把账记好了。
“妥妥的,保证差不了”。
就这样,陈会计计分,二大爷切肉,一户一斤,分到那块是那块,不能退不能换,李寒接过称重,仨人分工合作,速度奇快。
李寒这边分著猪肉,李老爹和胡三哥,在那边清理猪肠猪肚,没有血不能灌血肠,李老爹就把两头猪的肠肚心肝肺都清洗干净放到锅里煮上,把三头猪的血脖肉也都扔进锅里。
血脖肉就是猪脖子和身体连接的位置,肉质比其他的肉差了一点,今天人多正好都煮了大伙儿分吧分吧也就不剩啥了,三头猪大约有个十五六斤血脖肉。
李老爹看了看这一大帮人,又割了二十多斤五花肉洗吧洗吧扔进锅里。
李寒几个叔叔大爷叫自家媳妇回去拿的酸菜,清洗好切成丝放到肉锅里煮上,里面扔上调料,撒上盐,锅盖一扣,烩酸菜就等著出锅了。
靠山屯一共三百二十三户,一户一斤,基本每家每户都来了,毕竟能换肉的机会可不多,大伙儿分完剩了能有五六十斤肉。
李寒分完肉后回到自己屋拿出斤二十斤苞米面,十斤白面,十斤小米面,掺在一起,放入白糖,酵母,泡打粉,和好面放到锅台上发了一会,锅台温度刚刚好,一会就醒发好。
发完面李寒把几个嫂子叫到屋里。
“嫂子,你们贴点饼子呗,面都和好了,我这一个锅整不下,你们拿你们屋里去做,一会大家好吃”。
三个嫂子看着这么大一盆面,自己这个小叔子真有本事啊,在这个吃不饱饭的年代拿出这么多的粮食,还都是细粮给大伙吃。
三个嫂子自然是满口答应,端著面盆走向自己屋,路过院子自然引起了大伙的注意。
“老大媳妇,你们拿的啥呀”。
“好像是面吧”。
大娘和二大娘看着嫂子们端著东西问道。
“嗯呢,小叔子给的面,让给大伙贴点饼子吃,都是细粮呢”。
二嫂内心中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这是她家小叔子,有本事这呢。
“哎呦,这得三四十斤吧,老五真有本事,真大方。”
说著几个婶子大娘带着自家媳妇和嫂子们一起进屋贴饼子去了。
都整的差不多了,婶子们去贴饼子了,贴好就完事了,老爷们这边也就等著开锅了,没啥事了。
大伙在一起闲聊上了。
“多少年没这么热闹了”。
李寒大爷十分感慨,这几年吃都吃不饱,哪有现在这样聚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吃顿饭。
“可不咋地,这回还是借了小五子的光呢,要不说不定还得啥时候呢”。
这是四叔说的。
“小五子有出息了老三你们两口子就等著享福吧”。
“哈哈,出息啥,都是运气好,大哥二哥你们一会多吃点肉”。
李老爹嘴上嫌弃,可是脸上都笑出褶子了。
李寒看着几个长辈在那闲聊,想了想,回到屋里拿出来两桶二十斤散白。
“爹,大爷,二大爷,老叔,你看我这有啥好东西”。
说著把两桶散白放到众人面前。
大爷把盖子拧开,闻了闻。
“哎呦,这是酒啊,这可真是好东西啊”。
听到二大爷这么说,其他叔叔大爷也都上前问了问,随即双眼放光看向李寒。
李寒被看的一激灵。
“别看我啊,这是孝敬你们的,今天都喝了啊,别给我剩下啊”。
叔叔大爷们听到李寒这么说都是哈哈大笑。
“哈哈,老三啊,你家小五子孝顺啊,以后你们两口子就等著享福就行了”。
大爷拍著李老爹的肩膀,口中对李寒的夸奖那可真是毫不吝啬。
“是呀,老五是个好样的,也孝顺啊”。
李老爹嘴上感慨,看向李寒的眼神充满复杂。
这些东西他不知道李寒从哪里弄来的,李寒虽说现在有工作了,可是还没发工资,就算发工资也买不到这老些东西。
还都是紧俏货,又粮食又酒的,这些东西现在是有钱都买不到。
还有李寒那把猎枪,一看就不是普通货,和自己的鸟铳一比,自己那玩意就像根烧火棍一样。
这些东西他不知道李寒在哪淘弄的,不过他也没问。
别看他平时不知声,他心里门清,不光是他,李老娘也和他说过这个事。
老两口研究了半宿也没研究出个三六九来,最后的结论就是“儿孙自有儿孙福”,别拖孩子后腿就行了。
毕竟他们可不想做个扫兴的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