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队部出来后,先回了趟家,看着院子里静悄悄的,也没个人,应该是都在屋里猫冬呢吧。兰兰文茓 追最薪章踕
李寒也没打扰他们,径直走向新收拾好的猪圈,先把马牵出来,随后回自己屋把狗也放出来,带着一马三狗向村口走去。
进山后李寒觉得白马目标太大了,索性直接收进空间里,带着三条狗子直奔前几天的熊仓子地方去。
今天他可不是去掏熊仓子去了,熊一般很少会集中在一起冬眠,那一片既然有一只黑瞎子了冬眠,基本就不会再有第二只了。
于去其他的地方去找熊仓子,他也没想过,短时间内他是不想接着猎熊了。
没有别的原因,就是找著太费事,当然了,要是他非要掏也不是找不到,凭他的经验和猎犬,一个冬天掏个八九个还是问题不大的。
现在李寒打猎主要就是个随缘,碰到什么打什么。
当然了,要是再碰到黑瞎子,那只能算他倒霉了。
很快走到前些天打黑瞎子的地方,才过了两三天的时间,血迹已经被风雪掩埋了,一点也看不出这里曾经打死过一头黑瞎子。
看了一眼,李寒没有停留,直接绕过树洞继续往深山里走,一直走到一处相对平坦的位置才停下来。
如果一般的猎人来到这,绝对会在附近下几个套子,收获绝对不少。
李寒不一样,与其说他是来打猎的,不如说他是来探险的。
在附近晃悠了一阵子也没有发现什么大型猎物,黄皮子,灰狗子倒是遇到了不少。
这里也没啥东西可打,李寒就继续向深山里走去,越走雪越深,这才十一月雪就已经齐腰深了。
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阳,现在大概差不多下午两三点了,他也不想继续往前走了。
本来冬天天黑得就早,再不往回走黑天都到不了家。
于是李寒转身顺着来时的脚印往回走。
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冬天更是,特别是大兴安岭的冬天。
这荒郊野岭的也没有路,之前的脚印已经被风吹来的雪埋上了,已经看不到了。
这雪还厚,看不到雪下面是什么情况,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慢慢探索著来,要是走着走着掉窟窿里就操蛋了。
突然,在前面带路的狗子停下脚步,回头频频看向李寒。
按理说他和狗子之间不过五六米,有什么情况狗子一叫,他肯定能知道有情况。
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前面有东西,而且距离还不远,不能发出声音。
意识到这一点,李寒下意识压低身体,放缓脚步,尽量不出声。
来到狗子身旁,顺着狗子的视线看向远处。
长腿,灰毛,脖子下面还有长毛,头上一对骨质大角
“好像是一只犴呢”。
在大兴安岭这边,犴就是驼鹿。
而且还不止一只呢,两大一小,看着应该是一家子。
这几个家伙干啥呢。
观察了一会,李寒没有动手,驼鹿和傻狍子不一样,它们的警惕性更高。
东北流传着一句话:“路有千年寿,一步一忧愁”。
这话的意思就是别看鹿活的长,但是它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的观察四周,由此可见这种生物的警惕性。
如果李寒没带狗子,就算有猎枪,也很难打到驼鹿。
不是不好杀,纯粹是你根本没办法靠近。
这东西听觉天赋点满。隔着几十米就能发现你。
看着三头驼鹿,李寒心中思索著,打哪个好呢。
要说容易打,那还得小的和母的好打,但是跑山人有跑山人的规矩。
打公不打母,打老不打幼。
猎杀一只母兽,可能意味着同时失去了它和它的后代,对种群打击巨大,因此,看到母兽通常会放过不打。
猎杀幼崽被视为“断子绝孙”的行为,会遭到所有猎人的鄙视和唾弃。
这是为了以后还有猎物可以打,也是给自己的后代留一条活路。
那就打公的,碰到老子算你倒霉。
想到这李寒一挥手让三条条狗子跟着他从边上绕过去。
收到李寒的指示,三个狗子俯下身子一路小跑,跟在着李寒出现在雄鹿身后差不多一百米的位置。
李寒安排三条狗子横向间隔差不多二十米呈扇形包围圈。
安置好狗子后,几号又跑到驼鹿的正前方,跑完这一大圈,李寒估摸著时间差不多十多分钟过去了。
在确认猎物没跑后,立即发出声音。
“洛洛洛。。。”
只见李寒突然窜出,一边大喊著一边跑向公驼鹿。
常年在林子里的它们啥时候见过这场景,三头鹿明显愣了一下,也顾不上夫妻情了,公鹿下意识远离危险源,往相反的方向逃跑。
速度比带崽子的母鹿快多了。
几个跳跃就跑出十几米,眼瞅著往狗子的包围圈跑去。
大公鹿越来越靠近狗子的包围圈时,几条狗子早就埋伏好,慢慢收缩包围圈。
就在包围圈越来越,越来越接近时。
嗖嗖嗖。。。。
三道黑影飞快的从旁边树后窜出来。
只见大白一口就咬在公鹿的后蹄子上,用力一扯,大公鹿一顿,虽然没有摔倒,但是也停下来一瞬间。
就这一瞬间,另外两条狗瞬间扑了上去,大黑咬住另一个后蹄,花狗往公鹿身上狠狠一撞。
顿时六七百公斤的庞大身躯轰然倒地。
倒地就意味着死亡,三条巨大的猎狗瞬间欺身而上,压的公鹿没有一丝起身的可能。
李寒见三条狗子制服猎物也就不着急了,掏出猎刀,慢慢悠悠的走了过去。
这是头正值壮年的公驼鹿,看样子得一千四百斤以上,去了内脏也得个一千一二百斤。
走到跟前,李寒也不磨叽,对准喉咙动脉一刀下去,鲜血如泉水般喷涌。
放完血后,李寒挨个的摸了摸狗头对狗子们一顿夸奖。
“不错不错,今天给你们加餐”。
等了一阵子,感觉血放的差不多,开始开膛破肚,拿出内脏,留下心肝,其他的挂在不远处的树枝上,这是孝敬山神爷的。
李寒现在的位置已经属于靠近外围的深山了,拉回去是不可能了,只能先收进空间里,等到外围再拿出来让白马拉回去了。
收了驼鹿后,李寒朝狗子们一挥手,喊道。
“回家”。
收到李寒的指令,狗子们带着李寒向靠山屯方向走去。
狗子们前面小跑带路,李寒在后面跟着,不一会就感觉树木没有那么茂密了,越来越稀疏了。
看周围没人,在周围砍了些树枝,在空间放出白马和驼鹿。
该说不说马拉着就是比人快,一会的功夫,白马就拉着李寒和驼鹿走出林子。
林子外李寒远远的就看见一个中年男人,头戴狗皮帽子,身穿一件军大衣,背后背着一把猎枪,手里拎着两只野鸡,这身行头一看就是个老猎手。
李寒有些奇怪,靠山屯在这个天气还出来打猎的人可不多呀。
李寒自己算一个,剩下屯子里能称得上是猎手就是老王头和袁家两兄弟了。
但是袁家两兄弟进山从来都是一起进山的,那就只剩老王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