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
当野猪鲜血喷洒出来的那一刻,体内的肾上腺素急剧飙升,血压升高,充斥大脑。
刀猎,顾名思义,就是在极近的距离内,使用猎刀或者冷兵器对猎物进行最终猎杀的狩猎方式。
刀猎不仅仅是一种方法,更被猎人们视为勇气、技巧、荣誉和传统。
可以说会刀猎的猎人不一定是一个顶尖的猎人,但是顶尖的猎人一定会刀猎。
爽是爽,但是刀猎不但有极高的风险,还需要极高技巧。
面对垂死挣扎、力量巨大的猎物,尤其是公野猪,猎人需要在瞬息之间,精准的将刀刺入猎物的心脏或主动脉等要害部位,以求一击致命。
任何失误都可能导致猎犬或猎人自己受到严重伤害。
爽完了,该办正事了。
“柱子,开膛。”
“来嘞”
王大柱赶忙上前,手拿侵刀,划开野猪肚子,把内脏掏出来,切出一半孝敬山神爷。
另一半喂给猎狗和鹰,先简单的垫垫肚子,一会回营地后再给分肉。
简单的开膛后,二人在附近找了几根树枝,随意捆在野猪身下,一溜烟的在猎狗的带领下,向营地出发。
此时营地内!
朱富贵和刘成正在啃著用火烤过的窝窝头,虽说吃著,但是也没堵上嘴。
“我说那俩人是傻子他们还不服气。”
朱富贵边吃边咧咧,满口黄牙显得格外恶心。
“哪不说呢,眼瞅天都快黑了,上哪找猎物去。”
“就算能找到,凭他们俩和那几条破狗能抓住?”
“我咋不信呢。”
“别说你不信,我也不信,别死那个旮旯,咱们还得出去找。”
“。。。。。。”
没人搭理他俩,他俩还越说越来劲了,越说越离谱,到最后他们郭家庄的队长,刘继业都听不下去了。
在大山里说这种话,被人打死都是应该的。
“闭嘴”
刘继业轻喝,随后小声骂道。
“尼玛的,两个煞笔。”
“你们知不知道你们说的是谁?”
“那是大队长的亲侄子,得亏大队长没听到。”“要是让人家听到你俩这么说人家侄子,今天就是把你俩在这打死,回去我都得说你俩让狼叼走了。”
一顿小声怒骂,总算让这两煞笔闭上了嘴。
本来刘继业是不想带他俩的,可是自己那个八竿子打不著的老叔,跑到他家求他,他才逼不得已带上这两个白痴。
本来想着就算再蠢,只要老老实实的跟着混一混都能混到一份功劳,哪成想这第一天还没过去呢,就把大队长给得罪了。
真是沃日了狗了。
“呸,我要是在听到你俩在这瞎哔哔,我就把你俩腿打折,扔在这山沟沟里。”
刘继业骂完一顿感觉还不解气,随后又出口威胁道。
这边刚骂完两个蠢货,营地外就传来了声音。
“爹,大队长,快来帮忙。”
距离营地还有个几十米的距离,刘大柱就开口就喊。
听的李寒是猛翻白眼,这才多重啊?
两三百斤的东西就能让你大老远喊人帮忙?
上次拽黑瞎子的时候比这沉多了,咋没见你喊人帮忙呢?
说到底还是那句话,钓到大鱼不转悠个两三圈,那都不算钓到。
营地众人听到王大柱的声音都从地上站了起来,此时天色微微放黑,正好能看清楚两人在拉着什么东西,向营地走来。
“哎呦,这俩小子回来了,快去看看咋回事儿,好像还拽著东西呢。”
大队长起身看到两人拽著东西,赶忙叫众人快去帮忙。
几十米的距离,很快众人就和李寒两人汇合了。
“小五子,这是你打的野猪?”
老王头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他们今天可是找了小溜一下午,也就碰到了几只野鸡兔子,还大老远就跑了。
这俩小子才出去多大一会,应该都不到一个小时吧。
就拽回来这么大一头野猪。
“废话,不是我五哥打的,难道是你打的?”
王大柱此刻还处于兴奋中,连说话的是谁都没分清楚,就怼了回去。
“啪”
“窝草,俏丽哇的,你小子要上天呀,敢这么和你爹我说话。”
老王头听到也是一句国骂顺口而出,随即一个大脖溜子就赏给王大柱。
“哎哎哎,爹。爹。”
“我错了,我错了,我没听出来是你呀”
“哎呦,我滴爹呀,轻点。”
大队长没有理会正在处理家庭内幕矛盾的老王家。
走到李寒跟前,满眼欣慰看着他。
“小五子,有出息啊,不愧是咱老李家的种。”“来几个人,给拽回去。”
都不用大队长点名,几个小伙子就自告奋勇的接过李寒手中的绳子。
回营地的路上,李寒和二大爷被靠山屯的村民们围在中间,耳中全是滔滔不绝的赞美。
“老五,nb了呀,这么大野猪俩人就给整回来了?。”
“啥玩应俩人,一看就是老五整的,大柱那小子估计也就是给拽回来了。”
不得不说这位老哥,你真相了呀。
“小五这本事跟谁学的呢,我看这野猪可是一个弹孔都没有,就脖子上一个刀孔。”
“啥?我瞅瞅。”
“哎呦,还真是,老五牛啊,这是刀猎的呀,不是枪打的呀。”
不得不说,除了郭家庄那两个sb以外,其他人还是很聪明的,一眼就看出了野猪是怎么死的。
听到有人说野猪是刀猎的,众人都是不可置信的看向李寒。
刀猎,向来只有最勇敢,经验最丰富的猎人会刀猎,才敢刀猎。
不勇敢,猎物在倒地上你都不敢上前去。
经验不丰富,一刀下去猎物没扎死,反倒激起猎物的凶性,那时候整不好就是受伤都是轻的。
最后小王村的老猎户李根生看了一眼野猪的刀孔,随后来到李寒面前对着他竖起大拇指。
“李老五,你真tnd尿性啊,叫你一声李炮头,不为过。”
随着李根生的话音落下,周围众人都是满脸惊讶。
要知道李根生那可是祖传的手艺,正儿八经赶了一辈子山的老猎户,说是半个炮头都不为过。
他现在说李寒是个炮头,那就绝对就是个炮头。
要知道十里八乡多少年没出过新的炮头,这是又出一个新炮头?
只不过这个炮头是不是有些太年轻的,以往其他炮头成名最少也得三四十岁。
李寒才多大过了年虚岁才十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