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一大早,来到后院,喂好马和猎狗,然后套上马车,给猎狗们拴上绳子,挂在马车后面。
然后来到老屋,找到李老娘。
“娘,我今天去小王庄,我爹让你给我三姐拿二十斤苞米面。”
“在锅台搁着呢,你拿走吧。”
见锅台上有个小布袋子,打开袋子一看,里面正是黄灿灿的苞米面,看来昨天应该就准备好了。
确定好后,一手拎着袋子,随口和李老娘说了一声。
“娘,我走了啊。”
“走吧,走吧,加点小心啊。”
“知道了!”
从老屋走出来后,李寒来到他房前装肉的大缸前,打开一看,里面现在还有几百斤的鹿肉和黑瞎子肉,这些都是他留着自己吃的。
至于他之前打的那只大泡卵子,也没剩多少了。
在李寒看来,野猪也就百十来斤的时候能吃,剩下的越大越难吃。
肉硬,不好嚼,骚气还重,更别说这只泡卵子了,基本都喂狗了。
随手抄起一条鹿腿,一条熊腿扔在车上,牵着马向大队走去。
此时大队部,李大队长手拿介绍信,早早的就站在大队门口等他。
这天寒地冻的,也真是难为他了。
正在大队长等的着急时,远处一个牵着马的身影缓缓向他走来。
这都不用寻思,肯定是李寒了,除了他以外大队还有谁能牵着匹马四外走。
“咦!二大爷,咋这么早呢,在这干啥呢?”
“这不等你呢吗,顺便和你说几句话。”
说著把手中的介绍信塞给李寒,嘴上还不放心的交代道。
“虽说你有工作证和狩猎证,那都能跑,但是这次去林场不一样,没有介绍信人家不能让你进,你拿好了,别整丢了。”
看着手中的介绍信,李寒觉得十分有八九分不对劲。
自己这个二大爷好像特别希望自己去呢,难道他不知野猪群很危险吗,不怕自己受伤吗?
“小五子,你这次去林场,跟着狩猎队后面混一混就行了,野猪群太危险了,咱不往前凑啊。”
“那些奖金啥的咱也不要,就让林场领导知道咱们大队去人了就行。”
好吧,这就说得通,看来是公社给了死命令了,必须要出个人,要不二大爷绝对不会这么积极。
“知道了,放心吧。”
大队长看李寒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瞬间头大,这小子想法多的很啊。
“你可听好了啊,咱老李家就属你最有出息,你可别瞎整啊。”
李寒有些好笑,让我去的是你,现在劝我的还是你,只能说真不愧是你呀。
“知道了,二大爷我先走了,我还得去我三姐家呢。”
说完也不等他回话,牵着马就走。
大队长看着他越走越远的背影,深深的叹了口气,随后摇了摇头走回大队部。
他也不想去让李寒去的,可是最近随着李寒几次进山,小有名气。
公社也不知道从哪听说的,靠山屯出了个新炮头,指名让他去。
大队长这下也没招了,那就只能去了,不去就是反对。
这个锅可是谁也背不起呀。
告别二大爷后,李寒独自赶着马车向小王庄走去,最近王大柱去市里给他老娘看病去了,所以只能自己去啦。
三姐李莲今年二十三岁,四年前年嫁到小王庄张家,姐夫张三山,在家排行老三,和三姐同岁,上有哥姐,下有弟妹,二人现育有女孩一名,今年三岁。
大约两个多小时,马车晃晃悠悠的走到了小王庄。
李寒到三姐家的时候,还没进门就见一群小萝卜头在院中跑来跑去。
一群小萝卜头中,李寒一眼就看到一个小女孩,随后喊道。
“小雪!”
正在玩闹的小女孩听到有人叫自己,连忙转头看过去。
“老舅!!”
小丫头转头看见是李寒后,立马向他跑去。
“木马,哎呦,快让老舅看看,我家小雪胖没胖。”
一下子把小丫头抱在怀里,用力的亲了一口小脸蛋。
“老舅,你好久没来看我了,我好想你呀。”
“老舅也想你呀,你看看老舅给你带啥了。”
抱着小丫头,走到马车跟前,让小丫头看车上的肉。
“哇,好多肉啊。”
小丫头看到有这么多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哈哈,小馋猫,口水擦一擦,一会让你娘做。”
看到自家外甥女一副小馋猫的样子,李寒就觉得好笑。
“哇,好大的狗狗,还这么多呀。”
“老舅这都是你的吗。”
“那是呗,威风不?”
“嗯嗯,真威风。”
小东西真可爱,李寒忍不住又亲了一口。
亲完小丫头后,一只手抱着小丫头,另一只手拎着李老爹给拿的苞米面走进院子。
“三姐,我来了。”
进院后就开始大喊。
他也不知道三姐在没在屋里,只能喊一声,让三姐出来啦。
喊完后,最东边的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先是走出一个穿着补丁衣裤,但却洗的很干净的女人,这就是李寒的三姐李莲了。
随后还跟出来一个身材精瘦的,个子很高的男人,这是姐夫张三山了。
“三姐,我来啦,本来还担心你没在家呢。”
瞧见三姐出来了,李寒立刻表现出很高兴的样子。
其实他确实很高兴,对于这位唯一的亲姐姐,之前没有人提他还没想起来。
直到昨天李老爹提起后,他才在记忆中寻找出三姐的记忆。
在记忆中,他和自家三姐相差五六岁,可以说从小就被这个三姐带大的。
李三姐看着笑眯眯的弟弟,快步上前,拉住李寒得手,随即问道。
“老弟,你咋来了,累了吧,快进屋。”
“等会啊,你看这是啥?”
向三姐扬了扬手上的袋子,随后递向她。
“这是爹娘让我给你们拿的。”
三姐打开袋子,看到里面是黄灿灿的苞米面,十分惊讶。
要知道这可是苞米面,可不是棒子面,这是细粮啊。
苞米面是苞米粒磨成粉的,棒子面是苞米瓤子和苞米粒磨的,二者差距还是很大的。
苞米面吃著不刮嗓子,至于棒子面吗,在李寒看来简直就可以说是咽不下去的那种,还很划嗓子。
“拿这干嘛,我这不缺粮食,赶紧给爹娘拿回去。”
细粮这么金贵,她可不能要,这都快过年了,她还没给爹娘送点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