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是不是土匪李寒也不知道,但是他知道,如果不这么说的话,王大柱肯定下不去手。萝拉晓税 首发
果然!
在听到他的话后,王大柱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五哥,我知道了。”
老哥俩加快脚步,就像着急回家一样,慢慢的和身后的尾巴拉开了距离。
来到山坡后面,两人快速松开爬犁,一人找了一棵大树,迅速躲到树后。
刚躲好没多久,就听到远处传来了脚步和粗重的喘息声。
“td,这俩小b崽子挺t能跑啊。”
“别bb了,我刚才可是一直看着呢,这俩小子刚才最少卖了一百五六十块。
干完这票够咱们潇洒一阵子了”
“那快追呀。”
通过余光,李寒看到五个人出现在不远处,中间有个大高个,肩上挂著一把鸟铳。
剩下的几人手里不是砍刀就是柴刀。
此时中间拿枪那人从怀里掏出一根烟,站在原地准备用火柴点燃时。
眼见机会来了,李寒不再犹豫,抬起手枪对准大高个就是两枪。
“砰砰。”
两声枪响随之响起,拿枪的那个大高个什么反应都没有,很干脆的倒头就睡。
他身旁的同伴立马反应过来,猫下腰想要捡起枪。
“砰砰。”
又是两枪。
想要捡枪的人被也被当场击毙,其他人看情况不对,转身就想跑。
但是跑的方向却离王大柱越来越近。
“砰砰砰。。。”
看着越来越近的三人,王大柱的枪声也随之响起。
在这种都快撞脸上的距离,王大柱都不需要瞄准。
战斗来的快,去的更快。
山林瞬间从刚才的枪声乱响恢复到了寂静,只能听到王大柱粗重的呼吸声。
看着倒地的几人,挨个检查了一番,确定都死透了才放心。
王大柱此时扶著一棵大树,脸色煞白。
李寒刚要和他说话,就见他猛的冲到一旁吐了起来。
默默走到他身边,没有说话,用力拍了拍他的后背。
随后走到尸体旁弯腰捡起猎枪,又在几人身上搜刮出不少的钱票。
“吐完没?吐完就来帮忙?”
“柱子,不是咱们要惹事,但事情来了想躲也躲不过,今天他们不死,死的就是咱俩了。”听到王大柱的话,王大柱慢慢直起身,用袖子抹了抹嘴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两人将几具尸体用爬犁拖向深山,把衣服都扒掉,剩下的自会有野兽来清理。
“走吧,咱俩绕点路,换一个方向回村。”
“今天的事别说出去,省的家里担心。”
“嗯,五哥,我知道了。”
回村的路上两人更加警惕,专挑小走,又绕了好几圈。
直到快天黑了,两人才回到靠山屯。
到屯子后,看到王大柱此时的状态,完全就是一副失魂落魄,满脸病殃殃的样子,没办法,只好先把王大柱送回家。
李寒才拖着疲惫的步伐踏进家门,此时老娘刚好在院子里。
看到李寒回来,立刻迎了上去。
“小五,今天咋这么晚才回来呢,出啥事了。”李老娘看着风尘仆仆的李寒问道。
“娘,没啥事,在市里溜达溜达,耽误了点时间。”
李寒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笑意,语气尽显轻松。
“娘,我先回去了,这几天都没睡好。”
挥挥手告别李老娘回到屋里,李寒躺在炕上。
此时他的身体是疲惫至极,思绪也是乱如麻,一点睡意都没有。
杀人!
他也是第一次呀,怎么可能一点感觉没有,只不过是在王大柱面前装的比较沉稳罢了。
接下来一连几天不管是李寒还是王大柱全都表现得很安稳。
没事就在家遛遛狗,或者去东院陪媳妇们唠唠嗑。
直到今天,王大柱突然来找李寒。
几天没见,这小子完全看不出来前几天失魂落魄的样子,整个人现在生龙活虎的。
看着眼前身背步枪,手上牵着狗一脸笑嘻嘻的王大柱。
李寒还真挺意外的,这小子自我调节能力这么好的吗?
“五哥,五哥,大后天就要过年了,咱俩再进山溜达溜达呀。”
拴好狗王大柱一脸兴致勃勃的朝着李寒走去。
“快过年了,还进山干啥呀,你家没活啊?”
“能有啥活,现在连对子都不让贴了。”
李寒点了点头心想也是哈,他家也确实没啥事了,老屋扫房子也用不上他,几个嫂子早早就把屋子都收拾好了,就连他的房子都给收拾好了。
现在没啥事,进山溜达溜达也不是不可以。
“行吧,你等我一会吧。”
转身回屋拿好家伙什,带着狗和王大柱赶着爬犁向山里走去。
至于那几个劫道的,二人很有默契的谁也没提,就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进山后,王大柱第一件事就是四处下套子,自从李寒教会他下套子之后。
他现在已经对这种不费力气,就能有收获的狩猎方式沉迷不已。
主要是前几天遛套子给他遛爽了,那种一个接一个捡兔子的感觉,可太爽了。
山里的野兔也就五六斤,扒完皮收拾好后,也就能剩个两三斤。
这东西身上没有肥油,还有股土腥味,普通做法一点不好吃,得用重油重盐重辣才能好吃。
一只野兔连皮带肉也就值一块多钱,但是这种套到的和白捡没啥区别,而且数量还不少呢,上次王大柱遛到七八只兔子呢。
所以他今天又下了六七十个套子。
就这样俩人下套子下了一个多小时,下完套子老哥俩也不再耽搁了,赶着爬犁继续往山里走。
往山里又走了大约半个多小时后,两人发现了一堆蹄印子,二人低头瞅了瞅,最后一致得出的结论就是。
这是一群黄羊的脚印。
要说这黄羊可是好东西,比野猪肉可强多。于是二人一路顺着脚印开始追,追了半个多小时,王大柱就有点忍不住了。
“五哥,要不咱们换换别的猎物吧,这东西也太难整了。”
“在追一会再说吧。”
此时李寒也是有些烦躁,本来在山里赶爬犁就费劲,这树还多,偶尔碰到个灌木丛还得绕过去,烦都快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