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炕上火盆里的火星渐渐暗了下来,李老爹打了个哈欠说道。
“时间不早了,孩子们都睡了,咱也没也睡吧,明天还要早起拜年呢。”
听到李老爹的话后,哥几个纷纷点头,然后各回各屋睡觉去了。
屋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李老爹和李寒父俩人。
李寒留下是因为他的小屋太小了,刘静三姐妹带着两个孩子已经把一铺炕塞的满满的了。
所以他今天只能和老两口睡了。
想到这他叹了一口气,更加坚定了赶紧盖房子的想法了。
正在他想着房子的事时,李老爹突然看向李寒,语气郑重地说。
“小五,过完年就该成家了,以后你就是你们小家的顶梁柱了,爹相信你,一定能让你们的小家的日子越过越红火。
爹知道,你有能力自己盖房子,结完婚就得搬出。
搬出去也挺好,家里人多,是非就多,以后多来看看你娘就行,她现在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三姐和你了。”
听到李老爹的话后,李寒也是一脸郑重的说道。
“爹,你放心,我我自己撑起一个家还是没问题的。
至于三姐那边,我会帮着照看的。”
李老爹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爹相信你。
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拜年呢。”
李寒点点头,起身去了东里屋,躺在炕上,回想着今天的热闹,想着爹娘和准媳妇们脸上的笑意,嘴角不由自主的翘了起来。
新的一年,新的开始,他相信,凭借空间和自己对历史的先知。
让这老李家平平稳稳度过这几年,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院子里就传来了小孩子的笑声。
李寒被吵醒后,起身穿好衣服,走出房间。
院子里,孩子们已经换上了新衣服,正是李寒上次带回来的布和棉花做的。
此时一群孩子正围着李老妈,叽叽喳喳地说著什么。
李老爹站在一旁,脸上带着笑意,看着眼前这和谐的一幕。
“小五醒了,快来吃饭。吃完饭好去拜年。”
吃过早饭,天已经亮了,村里渐渐传来了拜年的声音。
李老爹领着全家,朝着村东头的大爷家走去。
孩子们跟在后面,蹦蹦跳跳的,手里拿着糖块,脸上满是兴奋。
屯子里的人们见到李家一家人,都笑着打招呼,眼里满是羡慕。
往年老李家日子过得一般,和大伙儿差不了多少。
如今不一样了,自从李老五毕业后,老李家不仅日子好了,现在走到哪里都让人高看一眼。
去完大爷家又去二大家呆了一会,然后李老爹又带着一大家子呼呼啦啦的回了家。
给长辈们拜完年,回到家里时,已经快中午了。
邻居们也纷纷领着孩子,来老李家拜年,屋子里顿时又变得热闹了起来。
李老娘拿出准备好的糖块和花生,分给孩子们,大人们则坐在一旁,聊著家常,唠著喜磕。
大部分都是夸李家日子过得好,李寒有出息什么的。
听的李老娘一阵心花怒放。
当然了,这些人要是不总用眼睛来回瞟他就更好了。
李寒看今年来拜年的人,比往年多多了,而且人还越来越多。
他知道,这些人应该有一大半都是冲着他来的。
不过!
“娘,我去看看青姐啊,你们慢慢聊。”
说完不管众人的反应,李寒转身就往东院走。
此时东院外屋地里,刘青和刘艳二人正一起择这刚从地窖里抱出来的冻白菜。
小妞妞正和莉莉围在灶坑前,不知道在掏什么呢。
“艳姐,青姐,忙啥呢?”
李寒走过去,顺手接过莉莉手中的木棍,也在灶坑里掏了起来。
管他有啥呢,先掏了再说,这俩孩都在这掏,肯定有啥东西。
二人抬头看向他,嘴角微微上扬,刘艳笑着说道。
“这不是寻思中午包饺子嘛,大姐在屋里应付来拜年的人,我和小妹出来躲一躲。
那帮婶子大娘,嘴皮子可真利索。”
刘青也跟着撇嘴,手里的白菜帮子扔得砰砰响。
“可不是,一个个盯着我问东问西,又是问我你能挣多少钱,又是问啥时候办事的,我听着都累得慌。
大姐都说了,往年可没有人来拜年,今年这么多人啊,多半都是知道咱俩处对像才来的。”
李寒无奈地笑了笑,终于从灶坑里掏出两个黑黑的长条形东西,仔细一看原来是两个地瓜。
随手把两个烤好的地瓜递给两个小丫头后,才转身对二人说道。
“躲躲也好,省得耳根子不清净。”
说完他又顿了顿道。
“过两天我带你们姐仨去趟市里吧。”
刘艳有些疑惑的看向他,问道。
“去市里干嘛,年前不是刚去过吗?”
李寒嘿嘿一笑,神秘的对着两姐妹说道。
“我在市里搞了套房子,还是洋楼呢,反正咱们也不用回娘家,正好去市里的咱们一家过个自己的年。”
这话一出,刘青和刘艳的动作都顿住了。
她们仨和娘家的那点事情,李寒心里门儿清。
她们那个后妈眼里只有他们儿子,亲爹对她们也没有有半分骨肉情分。
姐妹二人此时也知道了,李寒是怕她们看别人初二都有娘家回,而她们没有,心里不舒服,才要带她们去市里再过一次年的。
想到这姐妹二人眼圈都红了,不过不是因为娘家红的,而是被自己小男人感动的
“好呀,听你的,你是家里顶梁柱,你说了算。”
刘青也跟着点头,攥紧了刘艳的手
“对,听你的。”
李寒看着她们,心里发酸,伸开胳膊抱了抱两人。
“我知道,你们心里不舒服,等咱们过两天去市里,那个就是咱们市里的家了,以后咱们吃好喝好穿好,气死他们。”
三人正说著话,院子大门忽然传来一声巨响,隐约能听见有人拔高了嗓门喊著“刘静”的名字。
听到这声音的李寒立马就怒从心头起。
“他马勒戈壁的,小爷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大年初一就来踹门。”
说著从柴火堆拎起一个手腕粗细一米多长的木柴,大步流星的冲著大门走去去
此时刘艳的眉头确是一皱,这声音她可太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