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洋楼为红砖砌筑,墙体厚实,一共三层,占地面积大约三百平左右,地面也铺着红砖。
一楼为客厅、餐厅,厨房位于北侧,还有个储藏室。
二层作为卧室区,一共有六间卧室,主卧朝南还带个大阳台。
三层为阁楼,可以用来放东西、也可以改造成房间。
和别的楼房不一样的是,这栋房子不管是举架还房门都突出一个字。
“大!”
没错,就是大。
房门超过两米五,房子举架更是超过三米五。
打眼一看就知道,这肯定是毛子援建的,要不然不可能这么高,这么大。
带着三姐妹每层都走了一遍后,李寒搓着手哈了口气。
“咱们的先把锅炉弄著了,要不然今天得冻成干。”
说著转头看向三姐妹。
“静姐,你带着艳姐去院子里拿点煤屋来,在找点干树枝当引柴。
青姐,咱俩找找锅炉水箱,先给锅炉加上水吧。”
“行。”
三姐妹应了一声后,刘静带着二妹向院子里走去。
刘青则是转身走向厨房。
一会的功夫,李寒就听到刘青就在厨房喊。
“小五,这儿呢。
这有个大铁炉子,还有俩大水桶呢。零点墈书 首发”
听到声音后,李寒赶忙走了过去。
一进厨房,果然见厨房角落立著个半人高的铸铁锅炉,挨着锅炉的墙上边还有个大水箱。
水箱上边的管暖气管顺着墙根儿爬满了屋子,一直通到楼上。
他蹲下身摸了摸管道接口,还好没生锈,想来陈主任搬走前是有检查过的。
“还行,这锅炉挺新的。”
说完后李寒松了口气,这要是锅炉不能用,大冬天的他去哪整个新锅炉去呀。
确定锅炉能用后,李寒转身打开厨房窗户冲著外头喊。
“静姐,有没有引柴呀,没有就别找了,一会我去回收站买点去。”
“别别别。”
刘静连忙摆手,探头往街上瞅了瞅说道。
“引火有点就够,一会去大街上捡点树枝子就行了,别浪费那钱了。”
听到刘静的话后,李寒嘿嘿一笑,拎起水桶,走到院门口的压水井旁边。
冲著井里瞅了瞅,还行哈,没冻上,应该是入冬之前就没用过。
伸手攥住压杆儿,几下子就压出了冰凉的井水。
这天寒地冻的,水刚溅到地上就凝了层薄冰,李寒看得直缩脖子。
来来回回走了十多趟,终于是把锅炉水箱给加满了。
水加满后,李寒手脚麻利地把捡来的树枝树皮扔进锅炉里。
然后从怀里掏出一盒火柴,把锅炉内的柴火点燃。
等看火烧起来了后,李寒往里添了几块煤进去,浓烟顺着烟囱冒出去,呛得三姐妹直咳嗽,但却还是咧嘴笑着。
锅炉烧了一阵后,热气慢慢从管道和暖气片里渗了出来,原本像小冰箱一样的屋子,总算有了点暖意。
感受到暖意后,李寒双手叉著腰,打量著空荡荡的客厅。
“咱们得先把床买了,不然今天睡觉都没地方。
还有被褥、锅碗瓢盆这些都得置办。”
此时在他身旁的刘静先是点了点头,随后看向李寒说道。。
“小五,这附近有没有供销社呀,咱们现在连粮食都没,要不咱们先去供销社买点粮食?”
听到刘静的话后,李寒瞬间从兜里掏出来一大把钱票,用力在手上拍得啪啪作响。
“走,咱们今天就把东西置齐了。”
其实他心里早就盘算好了,空间里有不少好东西呢。
但是不能光明正大的拿出来,所以得先去供销社买点东西过个明路,然后剩下的以后再慢慢“淘换”就行了。
一听要去供销社,刘青高兴的直蹦跶,急急忙忙的就要在外跑。
而刘艳此时却是站在一组暖气片旁边,小心翼翼的轻轻抚摸著。
用双手感受着那点轻微的热度,笑得两只眼睛都成小月牙了。
“真好,以后这就是咱们的家啦,可真暖和。”
大街上,李寒牵着马车走在街上,看着三个媳妇那不知道是冻得,还是高兴而导致的红扑扑小脸蛋,李寒心里一阵暖洋洋的。
这日子,比上辈子强多了。。。。
马车碾过街上的碎雪,发出细碎的咯吱声。
车上的刘青大眼睛四处偷瞄,显然是有点不够用了。
直到看到街上一个小孩子,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眼睛才定了下来,嘴里小声嘀咕著。
“要是能买一串就好了,红彤彤的,看着就甜。”
一旁的刘静听到后,用手轻轻摸了摸三妹的小脑袋,然后转头向李寒问道。
“小五,供销社离这还有多远呀,是不是和上次咱们去的百货大楼差不多呀。
我听屯子里的人说,供销社都可大了里边都有得卖。”
李寒点了点头后又摇了摇头。
“百货大楼可比供销社大多了。”
说完后用手指了指,前方一栋灰扑扑的砖房。
“前边那个就是,瞧见没,门口挂个大牌子那个。”
听到李寒的话后,三女赶忙手写手指的方向看去。
北钢厂的供销就是比公社的气派,木门上贴著大红的春联,门楣上挂著“北钢厂职工供销社”的木牌。
供销社门前,李寒把马拴好,带着媳妇们走进供销社。
几人刚进门,一股混合著煤油、糖果和肥皂等杂七杂八的味儿,就扑了过来。
柜台里的售货员,统一的穿着藏蓝色的工装,正麻利地给顾客,拿取各种商品。
没有浪费时间,李寒带着媳妇们直奔家具区。
来到家具区后。
刘艳一眼就瞧见了摆放在边上的木床,赶忙拉着李寒的袖子说道。
“小五,你快看,那床可真好看。”
李寒顺着她指的方向走去。
只见两张双人木床靠墙放著,床腿结实,床板是新刨的松木,还带着淡淡的木头香。
他走上前,冲柜台里的女售货员笑了笑。
“同志,这床咋卖?”
售货员抬眼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
李寒高大帅气,穿着厚实的新棉袄,三个姑娘也干干净净,棉袄也没有补丁,一看家庭条件就不错。
这才放下手里的算盘说道。
“一张双人床十八块,要票。木料是正经松木的,结实着呢,北钢厂不少职工都买的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