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着马车来到供销社,门帘子一掀就感觉一股热气扑面而来。我得书城 免沸粤黩
由于过完年了,里头人也不像年前一样人那么多了。
人虽然不多但是东西还挺全的。
货架上摆满了花花绿绿的东西,油盐酱醋、布匹鞋袜、针头线脑,甚至还有几瓶玻璃瓶装的水果罐头。
在昏黄的灯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李寒也不拖沓,直接走到柜台前,对着售货员说道。
“你好同志。
给我来两条大前门,五条哈拉宾,这两箱大曲,再来两斤红糖三斤白糖。”
售货员放下手里的算盘,抬头看向他说道。
“同志,买这么多东西是家里有啥事?”
李寒笑了笑说道。
“家里要结婚,多备点东西。”
然后又报了一连串东西。
“再来两斤粉条,还有那带鱼,给我称五斤。对了,那水果罐头,每种来两瓶。”
他一边说,售货员一边记,旁边几个买东西的人都看直眼了。
这年月,谁家结婚能有这么大手笔?
李寒也不管别人的眼神,转眼看到有几匹布不错。
又要了几尺蓝布和一块碎花布,准备给老爹老娘做两件新衣裳。
然后还扯了两团毛线,买了两双胶鞋。
甚至连锅碗瓢盆啥的都挑了一套新的,最后,还买了两包水果糖,一挂鞭炮。00小税蛧 已发布嶵新漳结
最后这些都是准备盖完新房的时候用的,平时攒一攒,想起来啥买点啥,等房子盖好了,也就买的差不多了
满满当当的东西装了四个大麻袋,付完钱和票后,来来回回好几趟,才把麻袋都放在马车上。
李寒走后,只留下一屋子目瞪狗呆众人,在那啧啧称奇。
出了供销社,回到小洋房,看三姐妹都没出来,李寒又在空间里买出来一堆粮食,大米白面地瓜土豆等等,都放到马车上。
放好东西后才发现,院子里的积雪都被刘静姐妹扫出去了,显得格外干净。
三姐妹此时正在屋里大扫除呢,看到他扛着这么多东西进来,都吓了一跳。
“小五,你这是把供销社搬家来了?”
李寒放下麻袋,拍了拍身上的灰,走过去把刘静揽进怀里,鼻尖蹭着她的头发。
“搬新家了吗,啥东西都没有,多买点正常。”刘静红著脸,娇羞地一把推开他,然后和两个妹妹一起帮着他把东西归置好。
白面大米放到厨房,肉和鱼收进地窖,罐头和糖摆到橱柜里,新布新鞋叠得整整齐齐。
晚上终于不用再吃饺子了,李寒亲自下厨做了个红烧肉,红烧带鱼,又用白菜拌了个凉菜。
做好饭后,把锅炉烧得旺旺的。
吃饭之前李寒又想到过年的时候,两姐妹馋酒的样子,于是他又拿出来一瓶酒。
果然,看到他拿出来酒后,两姐妹顿时两眼冒金光。
李寒和刘静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底的笑意。
“快来,快来,吃饭了。”
就这样,在暖烘烘的房子里,几人就著几个硬菜就喝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李寒就醒了。
至于酒精姐妹应该是昨天喝多了,到现在还没起来了。
于是他看了一眼,在枕边睡得香甜的三个媳妇,轻手轻脚地起身。
洗漱好后,把昨天买的东西收拾出一小部分,装在两个布袋子里。
今天是正月初五,出来两天了,该回屯子了。
等他收拾好后,刘静几人也醒了。
因为知道今天要回屯子,所以三人都是着急忙慌的去洗漱。
静姐最先收拾好,拿起他的大衣披在他身上,然后看着东西说道。
“拉这么多东西回去,会不会有人眼红啊。”
李寒笑着捏了捏她的脸,然后说道。
“放心吧,他们又不著袋子里有啥,我心里有数。”
两人说话间,刘艳和刘青也都洗漱好了。
李寒让众人都穿好棉袄后,这才扛起布袋子,放到马车上。
等众人收拾好,李寒又检查了一遍锅炉和锅台窗台,确定都没事了。
这才赶着马车带着媳妇走出院子。
乡间小路上,李寒赶着马车往靠山屯走。
日头渐渐升起来,照在雪地上,晃得人睁不开眼。
两三个小时后,李寒已经能看到屯子里有的人家烟囱已经冒烟了。
几人刚进到屯子没多久,就撞见屯子里不少老少爷们,在那闲扯淡。
其中一位大娘眼尖,一眼就看见见李寒车上的两个布袋子,当即笑着打招呼。
“小五子回来啦?这是从哪捣鼓这么多好东西?”
李寒跳下马车,咧嘴一笑,从兜里摸出两块水果糖递给她。
“王大娘过年好啊,这不今个厂子里复工了吗,得去点个卯,顺便去了趟供销社,买了点东西。”
王大娘捏著那两块糖,眼睛都亮了,这年月水果糖可是稀罕物,她连忙推了推李寒说道。
“快回家吧,你爹娘一早还念叨你来的呢。”
李寒谢过王大娘后,脚步没停,径直往自家走去。
本来有几个老娘们双眼放光的看着他车上的东西,准备占点便宜。
但是王大娘这一推,把李寒给推跑了,她们还咋占便宜了。
于是全都愤怒的看向王大娘?
至于王大娘吗。。。
她根本就不在这些,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们一眼。
然后扒开一颗糖,扔到嘴里,慢慢悠悠拧哒拧哒的回家了。
不多时李寒就到家了,推开院子大门,张嘴就是一嗓子。
“爹,娘,我回来啦。”
本来李老爹和李老娘,正带着妞妞和莉莉正蹲在灶坑门口烧火呢。
突然听见李寒的声音,老两口齐齐抬头对视一眼,然后带着两个孩子向院子走去。
跑到院子里的老两口,看到李寒车上的麻袋,娘率先开口道。
“回来啦?咋还带这么多东西?”
李寒先把三姐妹从马车上接了下来,然后才把麻袋一个个到屋子里,往炕上一放。
然后解开扎口的麻绳,露出里头的白面、红糖,还有两瓶黄桃罐头。
老两口爹的视线都落在了罐头瓶。口中喃喃道。
“这得不少钱吧?”
“没多少。”
李寒笑着把罐头递到娘手里。
“过年了,咱也尝尝鲜。还有这布,给娘你自己留着。
上次给的布也没多少了吧,自己还没捞著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