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秋山恭助眼中那一抹恐惧,石磊冷笑一声,直接一巴掌甩了过去:
“小鬼子,你也有害怕的时候?”
清脆的巴掌声在宽大的卧室中回荡,显得格外清脆。
唰!
秋山恭助左半边脸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这一瞬间,被支那人羞辱的愤怒,压过了心中对鬼神的恐惧,让他下意识的破口大骂起来:
“八嘎!”
“你个卑贱的支那人居然敢动手打我?你们统统都得死!”
“队长,这狗日的叽里呱啦说什么狗屁玩意?”
石磊看向林然,没听懂鬼子这是什么意思。
“估摸着是拿外面的鬼子来威胁咱们吧。”林然摇了摇头。
他其实也不懂日语,只是光看着小鬼子嚣张的表情也能看得出来。
这小子肯定是没说什么好话。
说不定正叫嚣着要杀了他们呢。
石磊闻言不屑的看了一眼秋山恭助。
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嚣张?
二话不说,对准小鬼子的右脸,铆足了劲又是一巴掌。
直接给秋山恭助打了一个趔趄,连牙都打飞了两个。
眨眼的功夫,右半边脸肿的就跟个馒头似的,比左半边脸还高。
秋山恭助捂着脸,刚刚的那点愤怒瞬间烟消云散,心中满是后悔。
为什么?
为什么今晚他要让真子过来?
如果真子今晚没来,作为澧城县警备大队长的住所,肯定是哨兵的重点巡逻地点。
他只要随便喊一声,就能引起巡逻哨兵的注意,这些该死的支那人一个都跑不了!
可真子来了,按照惯例,巡逻的哨兵们绝不会主动靠近他的住所。
他现在只能眼睁睁的等死。
说起来,这还是秋山恭助当初自己亲自下的命令。
没想到,他亲手下达的命令,居然成了自己的催命符。
至于站在他门口的那俩哨兵,想都不用想,秋山恭助都能知道他们的结局。
“这难道就是天意吗?”
秋山恭助叹了一口气,缓缓直起身子,以一种极为蔑视的眼神看着林然等人,开口道:
“放弃你们那可怜的想法吧。”
“大樱花帝国的勇士是绝对不会投降的,你们大可以杀了我。”
“但是我可以保证,今晚你们绝对走不出这个警备司令部!”
秋山恭助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象是一个宁死不屈的战士,可配上那他肿的一边高一边低的猪头脸,不仅没有一点视死如归的气势,反倒有点象小丑。
看起来分外滑稽。
石磊都差点没绷住脸上的表情:
“这小鬼子是不是脑子刚才被打傻了?”
林然冷笑一声:“他要真傻了,算他运气好。”
“两巴掌而已,连开胃小菜都算不上。”
“去,把这狗日的给我绑起来,老子要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满清十大酷刑!”
石磊闻言狞笑一声,一把薅住秋山恭助的衣领,用力一拽。
“给老子下来吧你!”
砰!
秋山恭助一个恍惚,整个人连带着身上的毯子一并摔落床下。
等到石磊将秋山恭助手脚捆好,再抬起头来的时候,顿时傻眼了。
床上居然有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
真子此时躲在床上的角落,使劲捂着嘴巴,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看上去分外惹人怜惜。
看着如此香艳的场景,石磊下意识的就撇开了眼神,看向林然求助道:
“队长,这咋办?”
林然还没开口,床上的真子颤颤巍巍的声音响起:
“求求你们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放过我吧。”
“我保证,什么都不会说的。”
“求求你们了!”
听到真子那标准的樱花语,林然表情陡然变得严肃。
这居然是个樱花女人。
没有任何尤豫,林然直接开口道:
“让她穿上衣服,然后把她绑起来,嘴也塞住。”
石磊闻言顿时愣住:“队长,女人咱们也杀?”
林然摇了摇头:“她要是乖乖听话,不搞小动作就不杀她。”
“把她绑起来,只是为了以防万一罢了。”
要是华夏女人,林然肯定不会这么做,可樱花女人,那就不一样了。
不要扯什么平民无罪的狗屁话。
在这个时代,只要是来到华夏这片土地上的樱花人,无论是什么身份,都是我们的敌人。
平民也好,鬼子军人也好,在军国主义长期洗脑之下,全都是狂热的军国主义分子。
就冲这一点,林然就不敢赌。
别的不说,我军俘虏的樱花护士都有残害我军伤员的事情发生,更别说他们这是在战场上。
他怎么可能掉以轻心。
虽然石磊有些不理解,可出于对林然的信任,还是点了点头。
暂时将那樱花女人扔到一边不管,林然来到被五花大绑的秋山恭助面前,抽出腰间的匕首,拿在手上试了试刃口,满意的点点头。
“小鬼子,本来是想把满清十大酷刑都给你尝试一遍来着。”
“但是吧,现在条件有限,就只能先让你试试凌迟的滋味了。”
“放心,我的手艺很好,割满三千刀之前,绝对能留你一口气。”
“让你仔细看清楚,我是怎么一刀一刀的把你身上每一块肉给割下来的。”
秋山恭助虽然听不懂中文,可看着林然拿着一把小刀在自己身上各处比量的动作,还是让他心中控制不住的泛起一抹抹恐惧。
“八嘎雅鹿,你要干什么?”
“我是俘虏,按照日内瓦公约,你不能这么对待我!”
秋山恭助拼命大喊,可嘴里塞得严严实实,让他很难说清楚话。
看着不停挣扎的秋山恭助,林然笑的很是开心:
“我知道你也很着急,我这就开始。”
“第一刀先从哪里呢?”
在林然的操控下,锋利无比的匕首从秋山恭助的脸上一直划到腹部,最后在下腹下方三寸处停下。
“从这开始?”
“好象也行。”
“不过有点小啊?”
看着比豆虫大不了多少的玩意儿,林然很是嫌弃的摇了摇头,“算了,就从这开始吧。”
“你放心,虽然你的很小,只有这么大一点,但我保证,我的技术很好,保准给凑够三千刀。”
说着,林然手上匕首猛然用力一切。
噗呲。
一道鲜血飞出,喷了一地。
秋山恭助瞬间青筋暴起,身子弓起,整个人就象一个煮熟了的大虾一般。
剧烈的疼痛感尤如潮水般冲击着他的大脑,让他难以思考,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发出一阵无意义的嘶吼。
“这才哪到哪。”
林然冷笑一声,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不慢。
“刚才那一刀是替老周割的,这一刀是替二营牺牲的战士们割的。”
“这一刀是替死难的石官沟乡亲们割的。”
“这一刀是老子心情不好。”
……
林然咬着牙,将秋山恭助的皮肉一点点割下,直到露出惨白的骨骼。
以这种方式发泄着心中的愤怒。
半个多小时后,林然缓缓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此时的秋山恭助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个完好的地方,浑身上下,到处都能看到白花花的骨头。
硬要说的话,有点象猪肉摊上剔完肉的猪大骨和猪肋排。
唯一的区别是,这是活的。
“可惜了,没割够三千刀,便宜这狗日的了。”
看着已经奄奄一息,呼吸微弱的秋山恭助,林然很是遗撼。
虽然下刀的时候,他已经很努力的避开大动脉了,可一千刀之后,秋山恭助还是不可避免的出现了失血过多的征状。
没办法,谁让这是他第一次上手来着。
凌迟这种手艺,搁古代那都是不传之秘,更别说现代了。
他又没学过生理解剖,能做到现在这样已经是极限了。
“就这样吧,石磊,最后一刀你们一起来吧。”
林然后退一步,给石磊他们让开了空间。
石磊等人闻言没有尤豫,甚至有些迫不及待,抽出腰间的剌刀就插进了秋山恭助的身体上。
十把剌刀插进拔出,直接把秋山恭助给捅成了筛子。
看着面前的秋山恭助彻底失去呼吸,石磊等人只感觉心中痛快非常。
“行了,别发呆了,光杀这一个可不够!”
林然的声音中满是杀意,“今晚上我要让小鬼子的司令部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