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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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应该是松了口气?

川崎沙希晃了晃手腕,像受惊的兔子般蹿出公园。

连她自己都诧异这份没来由的亲近感。

明明常年用暴走族的伪装吓退所有搭讪者。

今晚的主动简直像中了邪。

不过好像也不坏?

待那道身影完全融入夜色,比企谷才从长椅起身。

死鱼眼依旧倒映着黑漆漆的树影。

只是深处有什么东西微微闪动。

总算搞定了。

街道另一端,真把最后一位醉鬼踹进自家玄关。

再这样下去他怀疑自己会提前迎来中年危机。

因为安艺伦也住得最近,索性留到最后处理。

黑暗的公寓里,随手抛弃的外套瘫在沙发。

连睡衣都懒得换的人沉入床铺。

耳塞流淌着钢琴曲,拧紧的眉梢稍稍舒展。

这场闹剧终于才怪。

该死的!

乔瑟夫把头发抓成鸟窝,太阳穴突突直跳。

虽然真处理完主要事项,但剩余事务依旧堆积如山。

这些繁琐工作毫无悬念地落在白天偷懒的乔瑟夫肩上。

乔瑟夫认命地开始整理成堆的文件材料。

长夜漫漫无尽头。

次日清晨,比企谷八幡准时出现在教室。

昨夜确实没睡安稳。

既因网吧环境不适,更因内心难以平复的波澜。

回想起昨夜经历,他仍觉难以置信。

无论找何种理由,比企谷八幡都心知肚明自己向来不讨女生喜欢。

相貌尚可却毁在那双无神的眼眸上。

总是耷拉着肩膀,浑身散发着阴沉气息。

不追潮流明星,不谈热门游戏。

自己实在找不出任何吸引异性的特质。

怀着这般思绪,他默默等待川崎沙希的出现。

破天荒地,川崎沙希今日提早到校。

往常她都是踩着点进教室,毕竟睡眠时间宝贵。

出门前她反复确认眼下没有黑眼圈。

发现比企谷同样带着倦容,她莫名感到慰藉。

仿佛遇见同类般安心。

(都是疼妹妹的人啊)

课前短暂交谈时,比企谷敏锐察觉到她话里的困倦。

其实现在还是很想睡。

他刻意转移话题,装出昏昏欲睡的模样。

虽然补过觉,但总觉得不够。

等上课再眯会儿吧。

尽管毫无睡意,他还是这么说道。

比企谷八幡游移的视线被川崎沙希看在眼里,她不动声色地继续着对话:我也眯一会儿好了。

隔壁教室的优等生早已伏案入睡。河野樱轻点下巴,迟疑地说:总觉得真同学最近特别忙?

也许是工作太忙。倚在窗边的坂本推了推眼镜。他暗自疑惑,明明真的工作量比之前减轻了不少,疲惫感却愈发明显。

答案其实很简单。生的异常事件让真心绪烦乱。他向来不愿深究卷入事件的普通人的故事,也不想了解异常生物背后的隐衷——这些只会带来不必要的困扰。

但某些画面总是挥之不去。布鲁克让他见识到寿命论的残酷,这种思考令人不快。

真突然拍桌而起,露出和比企谷八幡如出一辙的死鱼眼。只是有点犯困。他边说边打着长长的哈欠。昨晚的失眠或许没有特别原因,只是单纯的睡不着。

望着窗外,真暗自盘算着时间。昨夜从几个混混那里截获的那包粉末,此刻应该已经连同照片证据一起送达有关部门了。

这些证据都是他在护送那些人回去时顺手搜集的。

他对那些人将犯罪证据藏在家中的行为感到难以理解,不知他们出于何种心理。

但这也无关紧要了。

这群人的命运早已尘埃落定。

正如真预料的那样,昨晚那群学生今早全部缺席课堂。

吉田咲也在其中。

他们均被警方带走调查。

部分人家里甚至当场搜出了罪证。

相较之下,吉田咲的情况稍好,毕竟她刚认识那些人不久。

首个被捕者在供述时也澄清吉田咲并未参与犯罪活动。

后续几人的证词基本一致。

经过检测确认无事后,吉田咲被教育一番便获准回家。

回到家后,父母围着她反复盘问,确认无碍后……

她迎来了父母的联合教训。

“整天在外瞎混!你看看都交的什么朋友!”

盛怒的吉田母亲手持棍棒满屋子追赶吉田咲。

本就惊魂未定的她险些被怒火中烧的母亲“大义灭亲”。

最终在母亲强硬要求下,吉田咲将所有所谓时尚饰品悉数丢弃或封存。

同时发誓绝不再结交不三不四的朋友。

事实上,即便母亲不强制,吉田咲也再无胆量胡闹。

警局里,为了让这只误入狼群的“哈士奇”长记性,警官们将那些人的斑斑劣迹全数摊在她面前。

此刻她才惊觉自己竟与何等危险之徒为伍。

“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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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田咲趴在床上,后怕地喃喃自语。

为何趴着?

因为臀部被打得肿胀不堪。

接下来几天恐怕都得请假休养。

从她的反应来看,似乎完全遗忘了昨夜之事。

水晶鞋、狂欢的伙伴,仿佛从未存在过。

此刻,那片荒废的工地深处,一个银白长发的小女孩从杂物堆中探出身子。她双眼缠着绷带,长发本该如绸缎般垂落膝间,如今却因疏于打理而像干枯的野草。

“……不对劲?”

她攥紧身上褴褛的衣襟,手指颤抖着摸索四周。

这里,不是她熟悉的角落。

陌生的气息让她脊背发凉。

是幻觉吗?

她无法确定。

“姐,这是哪儿?”

身后传来细弱的童声。另一个瘦小的女孩爬出来,赤红眼瞳在阳光下泛起妖异的光。

“……不知道。”

盲眼的少女沉默许久才吐出三个字。恐惧像巨石压在她胸口,这片未知的土地仿佛随时会让她彻底崩溃。

她们脚边,一只乞讨用的破碗和一块木板格外刺眼。

斑驳的厂房里,两道单薄的身影蜷缩成两团阴影。

阴冷的铁皮屋顶下,姐妹俩紧贴着墙根。

对失明的姐姐而言,世界早已混沌一片;可对妹妹来说,倾泻而下的阳光竟是陌生的刺痛。作为“被诅咒的孩子”,她们活该与老鼠共享下水道的霉斑。

妹妹眯起红瞳,光线烫得她眼眶发酸。

“姐……我们怎么办?”

醒来后发现同伴消失,天地颠倒。若没有姐姐的温度,她或许早已疯狂。

被问的人低着头,绷带边缘渗出一片湿痕。

妹妹眼中,姐姐总是那样沉稳可靠,给人十足的安全感。

可说到底,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少女罢了。

遇到这种状况,会手足无措也是人之常情。

先先看看周围吧。

沉默良久,姐姐终于艰难地开口。

她心里的恐惧不比妹妹少半分,却还是强撑着打起精神。

在妹妹搀扶下,姐姐跌跌撞走完了厂房一圈。

这对姐妹都是拥有兔类基因的起始者。

或许是病毒侵蚀率较低的缘故,她们并不具备听声辨位的能力。

从没来过这种地方啊

蜷缩在角落休息的姐姐抱紧双膝。

她比谁都清楚大人们有多厌恶她。

常年遭受欺凌却不敢反抗,早已让她形成了逆来顺受的性子。

那些以欺负被诅咒的孩子为乐的人,早就备好了应对方案。

只要受害者稍显反抗之意,他们就会立即呼叫民警。

毕竟没人会愿意和这些动手(笑)。

妹妹紧贴着姐姐,惴惴不安地打量四周。

与双目失明的姐姐不同。

她能看到更多景物。

这里是野外吗?

可野外会有这种植物吗?

母亲从不曾教导过她们这些。

将不安深埋心底,妹妹努力不让姐姐察觉。

这是她为数不多能做的事了。

啪嗒、啪嗒、啪嗒。

肉垫拍打地面的脆响突然传来。

姐妹俩立刻像受惊的小动物般,惊恐地望向声源处——

那黑洞洞的走廊深处。

金光闪动间,一道身影映入姐妹俩的眼帘。

这人分明是位体面绅士——那一头波浪金发梳得一丝不苟,耀眼王冠上宝石流光溢彩。他天生自带贵气,连扬起的下巴都透着与生俱来的傲气,活脱脱是从古典油画里走出来的王公贵族。

可这位大人物的装束实在令人瞠目:华服不见踪影,只余下 身躯大喇喇地曝露在日光下。这般仪态万方却衣不蔽体的模样,滑稽得叫人忍俊不禁。但缩在墙根的两个小姑娘只是互相攥紧了衣角——大人们总是让她们害怕。

王冠男人忽然停住脚步,拖长的贵族腔调仿佛在朗诵诗篇,这儿居然藏着两朵小野花。

说说看,他优雅地转了个圈,宝石在王冠上跳跃,我的新礼服如何?注意——指尖在空中画了个弧线,看不见的孩子可以不回答。

男人张开双臂,微微昂首问道。

他已准备好迎接赞美。

然而作为一位宽厚的君王,他特意允许盲眼的小女孩保持沉默。

我我觉得很漂亮,先生。

躲在姐姐身后的妹妹怯生生地回答。

但她仍选择说谎。

若有个疯子来询问自己是否英俊,她想必也会称赞对方。

得到答复后,男人的表情越发傲慢。

这正是他期待的答案。

很好,你很好。

他满意地颔首,突然掏出几枚金币抛进姐妹俩的乞讨碗。

雕刻精美的金币在空中翻转,落入铁碗发出清亮声响。

谢谢您。

听见声响的姐姐立即道谢。

平日里她就靠乞讨维生。

虽然常有人将易拉罐拉环扔进碗里,她依然会真诚道谢。

只要对方不把钱抢走,她就心存感激。

好好珍藏我的赏赐吧。

男人傲慢说完,转身离开废弃厂房。

他要让更多人欣赏自己的新装。

待男人走远,姐妹俩才松了口气。

是个善良的人呢。

姐姐摸索着捧起乞讨碗感慨道。

虽然语气倨傲,但她真心认为对方是个好人。

妹妹点头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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