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沈砚雪想要挣扎却又甩不开,最可气的是她明明不觉得自己喜欢裴凛川,可在他吻下来的时候,心跳却没用地加快了速度。
照这么下去,早晚被他发现自己心跳的失控。
她只能踉跄着把他往后带,把人拉回了实验室里,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摸到桌子上的试剂,她含糊的开口:“你再不松开,别怪我泼上去了!”
裴凛川这才放过了她,两人的嘴唇都红的发肿。
“我放开,不是怕你的试剂泼过来,是怕你动手也会伤到你。”
“为什么不信任我?这么久的合作,你还看不出来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就如你所说,如果你觉得我喜欢你的话,我更没有理由害你。”
看着沈砚雪的眼睛,裴凛川轻轻叹了口气,“对不起,没有告诉你,还有另外一个原因,是我要试探你。”
沈砚雪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无名火:“你觉得我是裴知衍的人?然后发现他亲眼死在我面前,我却无动于衷,你才选择相信我。现在这样讨好,是为了弥补?”
“是,也不是。”他开口,“即便你真的是一个骗子,裴知衍彻底的死了,你是他的人也无所谓。反正在你身边的只有我。”
沈砚雪心说,自己的推断果然没错,裴氏的土壤哪能养得出来正常人。
裴凛川这平静的外表下,藏着的也是一颗阴湿病娇的心。
“你到底要我说多少遍?我比任何人都恨他,我怎么可能是他的人?”
“当年那场车祸,为什么因你而起?”裴凛川忍不住反问。
这下换沈砚雪拔剑四顾心茫然:“什么叫因我而起,我不知道这件事。”
“因为你的电话我赶回了国内,是在那个时候出了车祸,而你恰好在车祸出现的前几天,去过肇事司机的公司。”
他开口,“这些都是查到的。我们作为同盟的那段时间,我给了你毫无保留的帮助,我不怕你的背刺,我只是怕你最终还是会回到裴知衍身边。”
欲加之罪,让沈砚雪实在是不知道从何说起:“如果我知道我那通电话是害死你的罪魁祸首,我宁愿我的手环彻底被埋没,也不会给你打电话。”
她深吸一口气,“而我去大车公司,是因为那段时间裴知衍频频和那里的人联系,我以为是他出了轨,自己去实地考察才知道并非这样的情况。”
裴凛川也顿了下。
“你的人既然那么手眼通天,为什么不去查那个时候我们的聊天记录,而是让你这样怀疑我?”沈砚雪痛斥,“这件事一直在那里猜猜猜,你真不是一个合格的同盟!”
即便沈砚雪没有证明自己的清白,裴凛川也早已经在心里相信了她。
他一把将她抱进怀里,“是我的问题,以后我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
沈砚雪挣脱开他的怀抱:“咱俩关系没那么好,别离我这么近。”
裴凛川还想再抱,手机却响了起来。
看到是商炎的电话,他知道情况严峻,只能先接通。
“国外公司的成分,查到了。是周氏在外投资的公司,这件事情背后恐怕有周铭野控制。”
裴凛川皱眉:“他这种人深居简出,做事情向来不露马脚,要想彻底查到他身上,恐怕还要费一些功夫。”
“等一下,秦幼珊做的事我怀疑也跟他有关,但目前只是推测,如果能拿到实锤的话,应该够他喝一壶的。”
裴凛川脸上露出意外之色,沈砚雪将自己调查的思路讲给商炎。
她描述的认真,没注意到裴凛川眼底的动容和疼惜。
商炎的效率很快,没多久就查到了,确实是周铭野用别人的信息参与各项活动,穹顶出现的人也是他。
他甚至拿到了穹顶私人区域的监控,证明秦幼珊和他见过面!
沈砚雪惊讶:“穹顶私人区域监控的权限很高,这都能拿到?”
“虽然和你同盟了那么久,但还有一件事忘了向你自我介绍。”
裴凛川冲他伸出手,“之所以这五年间我并未错失关键信息,手底下的人也能为我所用,是因为穹顶是我五年前建立的,至今我仍然是那里的老板。”
沈砚雪眼中带了惊讶,裴凛川继续开口:“我不知道你在我出事之后暗中调查了那么多,怪不得你因此生气。
我不知道如何才能弥补你受过的伤害,再加上你照顾我这五年的时间,我想用后半辈子都没有办法还清了。”
穹顶沈砚雪曾经试图深入的了解过,得知其运作规律之后,对背后的老板极其好奇。
没想到好奇到头,还是好奇到自己人头上了。
一切都是误会,沈砚雪的火气已经消散了不少,但还是拉不下脸,一把将他伸出来的手拍开:“少套近乎,还下半辈子?我做错什么事了,要被你缠着?我可没这闲工夫!”
周铭野暗中操控人心,制造几场杀人未遂的事件,很快便在圈内传播开来。
他之所以这么急于求成,是因为周氏内部动荡,几家私生子联合起来试图争夺周氏。
因为周铭野的负面新闻,私生子被扶正,周氏内部纷争不断,周铭野彻底失去优势。
江城几年的老牌公司就是彻底被私生子们瓜分,很快失去了原有的位置。
由裴凛川全面控制管理的裴氏,以全新的姿态崛起,很快就占据了江城整个商场的半壁江山。
沈砚雪搬回了和裴凛川曾经一起住的叠墅里。
深夜,放在床头手机忽然响起。
沈砚雪白皙纤细的手伸出来试图去碰手机,却被裴凛川指骨分明的手扣住,强行按了下去。
他的声音带着细微的喘息:“这才一次就想跑了,别假装接电话逃避。”
身下的沈砚雪额头上带着薄汗,唯有那张唇红的鲜艳,声音弱的像被艳鬼吸走了阳气:“万一是关于周铭野的消息怎么办?”
裴凛川俯下身狠狠地吻了上去:“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等着。刚确定关系的男女朋友就该办自己的事,谁都不许打扰。”
他的声音倒是精神抖擞,沈砚雪无力地翻了个白眼。
“现在别翻,后面有的是机会。”
沈砚雪:
怎么没人告诉她,老处男开了荤这么可怕!
她现在好想工作,好想逃,救命!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