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时路过四合院,方宣驻足片刻,心想:如果一切仍按原剧情发展,何雨柱终究会和秦淮茹绑在一起。”
很快。
高阳带回了徐达茂的信息。
方哥,打听清楚了。
这人叫许大茂,家里原本条件不错,大哥是军人,因公殉职,是烈士家属。”
他父母都是老实人,没什么问题。”
上一段婚姻是因为女方婚前有相好,结婚后不让碰。
后来那相好的妻子去世,女方就闹离婚。”
徐达茂忍了三年,知道 后同意离婚。
那女人临走前在村里造谣说徐达茂不行还家暴,搞得他在村里的大棚种植干不下去,才出来打工的。”
方宣点头:辛苦了。”
不辛苦。”高阳笑道:要不是方哥,我们哪有今天?您有事尽管吩咐,不吩咐我们才难过呢!
方宣微微一笑:好。”
高阳好奇道:方哥打听这人做什么?这人没什么恶习,家里搞大棚种植,和我差不多,不过规模没我大。”
秦京茹和杨元德离婚了。”
方宣说道。
高阳一愣:这徐达茂?
嗯。”
高阳神色复杂:也怪不得京茹嫂子,杨元德现在那德行,别说嫂子,连我们这些兄弟都处不下去了。”
你去趟轧钢厂,把这事告诉秦京茹,就说是我说的。”
方宣淡淡吩咐道。
他长叹一声:当初要不是我多管闲事,秦京茹本该嫁给许大茂的。
现在她嫁给了徐达茂,这一切都是杨元德自作自受!
高阳对此心知肚明。
他露出复杂的神色,嘴角微微抽搐。
行,方哥,我去跟京茹嫂子说。”
同一时刻,杨元德正和一群狐朋狗友推杯换盏。
他搂着身旁人的肩膀,醉醺醺地说:兄弟,多亏你引荐李哥,不然我上哪儿借钱去!
自家兄弟说这些干嘛!等杨哥你的房子盖起来,十万块算什么?到时候几十万都是小意思。”魏永斌眼中精光一闪,试探道:杨哥打算用这十万块做什么?
杨元德毫不设防:买地皮盖房子!旭日建筑不就是这么起家的?他们能做到的,我杨元德照样行!他扬起下巴,满脸不屑。
听到旭日建筑,魏永斌眼神微动,故作随意地问:杨哥认识他们的人?听说那老板背景很深啊。”
呸!一群白眼狼!杨元德猛地摔碎酒杯,眼中寒光毕露:早晚有一天,我要让旭日建筑跪着求我!
魏永斌闻言暗喜,彻底放下心来。
他殷勤地斟酒:以杨哥的本事肯定行!要是资金周转不开尽管开口,十万二十万都好说。”话锋一转:对了,杨哥家里做什么的?
就我一人。”杨元德大着舌头回答。
魏永斌笑容顿时淡了几分,眼底浮现轻蔑。
又敷衍几句后,他派人送走醉醺醺的杨元德,转身走进里屋:孙哥,这穷鬼榨不出油水,骗完十万就撤吧。”
听说他有些有钱朋友?
早闹翻了。”魏永斌嗤笑:那几个 借了几万块,不会再上当了。”
孙哥弹了弹烟灰:让兄弟们收网吧。”
日子一天天过去。
当杨元德正为买到地皮沾沾自喜时,秦京茹和徐达茂的婚事也筹备得风风光光。
徐达茂虽是二婚,却毫不吝啬,彩礼聘礼一样不少。
消息传到四合院,众人议论纷纷。
杨元德回来时,迎接他的是满院意味深长的目光。
看什么看?他摸着脸嘀咕。
有人忍不住道:你不知道?秦京茹今天结婚,连儿子都改名徐书元了!
杨元德先是一愣,随即冷笑:那种没见识的女人,也就配个蠢货!谁知道那野种是不是我的!说完摔门进屋。
屋内顿时响起噼里啪啦的碎裂声。
秦淮茹守在门外,听到动静后幽幽开口:听说秦京茹结婚前找过方宣。
杨元德,你到底怎么得罪人家了?
房门突然被踹开。
杨元德揣着铁棍冲出来,面目狰狞:方宣!
秦淮茹吓得连连后退。
等杨元德走远,她眼珠转了转,悄悄尾随而去。
只见杨元德杀气腾腾冲到宣房路大院,挥舞铁棍就要硬闯。
警卫当即将其制服。
被押上 时,杨元德还在嘶吼:方宣!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你凭什么让我老婆改嫁?
警笛声中,他的咒骂渐渐消散在风里。
院内众人望着杨元德被押走的背影,纷纷议论:又是方宣原先那个四合院的吧?这院子的人怎么总不安生?
凭啥不许人家媳妇改嫁?
瞧这拎着铁棍 的架势,谁嫁他谁遭殃!
宣房路大院的住户虽爱看热闹,却没人觉得是方宣的问题——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的根本不在一个层次。
执法所里,杨元德仍在撒泼:把方宣和秦京茹叫来!
姓方的不是东西!执法同志评评理,哪有撺掇人媳妇改嫁的?
我要告他!
任凭他如何叫嚷,执法者依旧按治安条例将其拘留十五天。
半月转瞬即逝。
杨元德刚出拘留所就直奔宣房路大院,这回学乖了只敢在门口叫骂,警卫也拿他没辙。
院内,正带着新婚丈夫徐达茂来致谢的秦京茹闻声变色:方哥,我去看看。”
徐达茂急忙追上:怎么回事?
是我前夫,准是冲着咱俩婚事来的。”秦京茹蹙眉,你别掺和。”
那不成!他要动手怎么办?徐达茂正色道,陈大姐早跟我说过你的事,我不怕他闹!
落在后面的方宣听见这话,眉梢微挑——这徐达茂,倒真是秦京茹的良配。
大院门口,杨元德还在叫嚣。
秦京茹冲上前:杨元德!离婚了还想让我守活寡?当初你敢离,就该想到我会改嫁!
你敢说离婚不是方宣挑唆的?杨元德梗着脖子。
就不是!秦京茹昂首,你非要辞职下海,关池不是没帮过你。
可建筑行当动辄几十万流水,你连图纸都看不懂,让人怎么帮?
方哥最后悔的,就是当年心软帮了你这个白眼狼!她越说越激动,当初在轧钢厂好好干,方哥能不提携你?自己不上进还有脸闹!
杨元德被噎得哑口,转而瞪向徐达茂:那你改嫁总跟他有关吧?
秦京茹冷笑,你去轧钢厂 时,怎么不想着给我留余地?许大茂都能改好,你反倒越活越回去!
围观人群越聚越多。
徐达茂揽住浑身发抖的妻子:杨元德,是男人就别再来纠缠。
方宣和京茹,谁也不欠你的。”
“你闹成这样,丢脸的只有你自己!”
杨元德瞥了一眼徐达茂:“你算老几?这儿有你说话的份?”
“我是徐达茂,京茹的丈夫。”
徐达茂坦然回答。
听到这名字,杨元德先是一愣,随即脸色骤变:“许大茂?你叫许大茂?”
音同字不同。
杨元德误以为对方是许大茂,而徐达茂以为他只是惊讶于两人名字发音相似,便点头确认:“对,我叫徐达茂。”
“你!”
杨元德震惊地瞪着徐达茂,又转头看向秦京茹。
多年前,他还是个街溜子,刚顶了贾家的岗位时,曾追求过秦京茹。
那时秦京茹差点被许大茂哄骗嫁给他,要不是方宣插手,她根本不会选择自己。
秦京茹说过,是看中了他的老实和对她的好。
这名字勾起了杨元德许多回忆。
他想起婚后有了孩子,自己再没像从前那样体贴秦京茹,反而是她照顾自己更多。
“绕来绕去,你还是嫁给了许大茂!”
“方宣,你可真够狠的。”
“你看我不顺眼,想报复我,所以故意找这么个人是吧?不然秦京茹改嫁谁不好,偏要嫁个和许大茂同名的人?”
杨元德怒火中烧,狠狠瞪向不远处的方宣。
“杨元德,你怎么不想想,没有我,你现在还是个街溜子?你没爹没娘,没人脉没文化,能进轧钢厂?”
“连工作都没有,哪个女人愿意跟你?”
“你自己掂量掂量,你这条件配不配娶媳妇?”
方宣冷眼盯着他。
杨元德一时语塞。
“滚吧!再有下次,我对付何雨柱和许大茂的手段,照样用在你身上!”
方宣面无表情,目光冰冷。
“别做梦了,我绝不会帮你。
从今往后,关池、高阳、李什他们也不会再搭理你,你趁早认清现实!”
“闹翻天也没用,别想从我这儿捞到半点好处!”
“看看秦淮茹,这么多年在我这儿讨到便宜了吗?”
“少装糊涂,你心里清楚。
我把话撂这儿,别指望了,就算你死在我面前,我也绝不会帮你!”
方宣语气决绝。
秦京茹抿了抿唇,复杂地看了杨元德一眼:“方哥,今天我们先回去了,这事儿闹得真不好意思,结婚是我自己的决定。”
“嗯。”
方宣淡淡应了声,转身离开。
等其他人走后,秦京茹才对杨元德说:“杨元德,我改嫁跟方哥没关系。
是你在轧钢厂 后,我主动找陈大姐介绍的。”
“你就继续混日子吧,我看你能混出什么名堂!”
她转身要走,却又停下脚步:“杨元德,还记得我刚嫁给你时,方哥和我表姐闹矛盾,你当时怎么跟我说的吗?”
“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杨元德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
尘封的记忆涌上心头——他曾对秦京茹说,方宣是他的贵人,没有方哥就没有他的今天。
这句话秦京茹记了一辈子,他却忘了。
想到这里,杨元德脸上闪过一丝委屈:“可方宣明明能帮我,为什么不肯?”
“他能帮关池,为什么不能帮我?”
“他都没试过,怎么知道我不行?”
他仍觉得方宣是嫌自己这几年没像关池他们那样巴结他,才故意刁难。
明明只是举手之劳……
“不帮就不帮,我自己干!”
杨元德咬咬牙,发誓要在建筑行业闯出名堂,让方宣和秦京茹刮目相看。
他想起之前买的地皮。
被拘留前,地皮已经买好,新结交的兄弟魏永斌也答应帮忙找人,现在应该已经动工了。
他匆匆赶到地皮处,果然看到工人们在忙碌。
杨元德露出满意的笑容,拦住一个工人问:“你们负责人呢?”
“老板?在那边!”
工人随手一指。
杨元德望过去,发现不是魏永斌,便走过去质问:“你是魏永斌找来的?魏永斌人在哪儿?”
对方一脸茫然:“魏永斌是谁?”
“你又是谁?”
杨元德眉头紧锁:“你不认识魏永斌?那你们在这儿盖什么?”
“关你什么事?”
“这是我的地,你说关不关我的事?”
杨元德瞪大眼睛,肩膀猛地一耸。
老板瞥了杨元德一眼,不耐烦地说:你的地?这块地是我从那里拿到的开发权,手续齐全,什么时候变成你的了?
哪来的疯子,保安,把他轰出去!
杨元德愣住了:什么的开发权?这明明是我花十万块钱买下来的地!
老板上下打量着杨元德:你被人骗了吧?这块地归所有,要开发必须通过拿批文,个人哪有权力卖地?
不可能!我有合同!杨元德争辩道。
老板懒得跟他纠缠:我看你就是被骗了,赶紧去报警吧,说不定还能追回点钱。”
杨元德见老板不像在说谎,心里咯噔一下:难道真被骗了?
他急忙去找卖地的人,却发现人去楼空。
打听后得知对方已经坐火车离开了。
杨元德立刻找到魏永斌。
魏永斌!你给我介绍的是什么人?那人跑了!还有那块地,为什么说是的地?个人不能买卖?杨元德脸色铁青地质问。
魏永斌一脸茫然:杨哥,我之前就说过,我也是经人介绍认识的。
什么的地、开发权这些,你搞建筑的都不懂,我这个外行更不清楚了。”
你先别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魏永斌的态度让杨元德稍微冷静了些:我从你介绍的人手里买了地,现在别人说地是他们的!
魏永斌挠着头:这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
当初介绍时就说过,我跟他们不熟,只是听说他们做这行。”
杨哥,你是内行人,应该比我懂这些啊!
杨元德被问住了。
他哪懂这些?
魏永斌,我是信任你才相信他们的。
现在被骗了十万块,这可是我的全部家当,你不能不管!杨元德死死盯着魏永斌。
魏永斌脸色骤变:杨哥,你这话就过分了。”
当初我说得很清楚,我对这行不懂,只是帮你打听。
你自己跟他们谈的生意,现在被骗怎么能赖我?
我好心帮你,借钱给你,你现在反倒怪起我来了?
杨元德无言以对。
当时魏永斌确实说过对那两人不熟悉。
可我就是因为信任你才
魏永斌冷笑:杨哥,你这样说以后谁还敢帮你?我已经尽力了,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算了,咱们以后别来往了。”
说完转身就走。
杨元德想追上去:你不能走!这事你得负责!
却被魏永斌的两个手下拦住:杨元德,你自己做生意被骗,别在这撒泼。
警告你,别找麻烦!
一把将杨元德推倒在地。
杨元德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他攒了五万,又借了十万,全被骗光了。
杨元德此刻还欠着李哥十万块钱,要是魏永斌撒手不管,他可就彻底没辙了。
他急得六神无主,像只无头苍蝇般冲向旭日建筑公司。
关池回来了吗?快帮我联系关池!就说他兄弟杨元德有急事!他抓着前台的桌子,活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前台 礼貌地摇头:关总还在长春省,暂时不会回来。
而且我只是个前台,没有权限联系他。”
那谁能联系?你们公司总有人知道吧?杨元德急得直拍桌子。
见前台始终不松口,他气得踹了一脚柜台。
保安闻声赶来,直接把他架了出去。
杨元德咬牙切齿,转身就往第一楼奔去。
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李什在哪儿?我有急事找他!
刘岚皱眉打量着他:李什去新店培训学徒了,不在。”
那高阳呢?杨元德说着就要往里闯,挨个推开后厨的门找人。
刘岚追在后面警告:你再这样我叫保安了!他们去火车站了!
杨元德索性往门口一蹲:我就在这儿等!
等李什和高阳回来时,他一个箭步冲上去:快帮我找关池!要不你们去求求方哥!我买的地皮被人占了,那些什么开发权我根本搞不懂
高阳听得直皱眉:你胡说什么呢?方哥当初怎么教你的?现在知道找方哥了?
我错了还不行吗?杨元德抓着高阳的胳膊,看在兄弟情分上
少来这套!高阳甩开他,我们要是为你去找方哥,那不是自找没趣吗?
最后还是刘岚让高阳用办公室电话联系了关池。
电话那头沉默许久,关池叹了口气:让他报警吧。
那个魏永斌八成是骗子。
那块地早被 规划成工业园区了。”
杨元德抢过话筒喊道:可那些证件都是真的啊!
证件能造假。”关池的声音透着疲惫,早说过这行水太深,没人脉没资本根本玩不转
“关池,我借了十万块,原本说好一年后还,现在债主知道我被人骗了,逼着我还钱。
你帮帮我吧,建筑行业那么赚钱,你回来帮我好不好?”
杨元德握着电话哀求道。
关池在电话那头沉默片刻:“杨哥,不是我不帮你。
让我白手起家再造一个旭日建筑,这根本不可能。
这个摊子是方哥一手撑起来的,没有他坐镇,我就算回去也无济于事。”
杨元德脸色骤变,怒道:“你就是不想帮我!现在你发达了,就怕我抢你生意是吧?关池,你变了!”
高阳一把夺过电话挂断,冷冷盯着杨元德:“你还有脸怪关哥?方哥早因为你在轧钢厂的表现放弃你了。
要不是关哥求情,方哥根本不会让你做电子销售。
可你呢?非要碰不懂的建筑行业,现在被骗纯属活该!”
“你们现在都当老板了,就看不起我是吧?”
杨元德攥着拳头吼道,“要是关池当初肯帮我,我怎么会落到这地步?”
高阳气得拽起他就往外拖:“方哥当年给关哥铺路时,可是砸钱养着整个大学生团队。
你有这个本事吗?你压根就没想过靠自己,就想吸方哥和关哥的血!”
将人扔出大门后,高阳对保安厉声道:“以后这人再来闹,直接报警!”
“高阳你丧良心!”
杨元德在门外咆哮。
高阳转身冷笑:“我们凑钱帮你创业还不够?难道要兄弟们卖房卖命填你的无底洞?李什,赶紧通知关哥别再管了,这事沾上就甩不掉!”
李什望着门外神色复杂:“可他借的好像是高利贷”
“就是因为他连 都敢碰才不能帮!”
高阳咬牙道,“你看他那副理所当然的嘴脸,帮一次就会有十次。
咱们有几个十万给他糟蹋?”
刘岚插话道:“你们可别去找方哥,方哥对他已经仁至义尽。
这种白眼狼,帮他都嫌晦气!”
“放心,我们没那么糊涂。”
高阳和李什异口同声道。
刘岚看着门外吵闹不休的杨元德,皱眉道:杨元德这样会影响第一楼生意,叫保安把他送执法所。”
两个保安上前按住杨元德,他拼命挣扎,拳脚相加。
刘岚立即报了案。
执法人员赶到后认出杨元德:又是你?刚放出来就 打人,跟我们走一趟!
杨元德再次被拘留。
此时放 的李哥发现杨元德失联,以为他跑路,便带人闯进四合院。
院内居民见到这群凶神恶煞的混混,纷纷躲回家中偷看。
为首的魏永斌喝问:杨元德人呢?
三大爷闫书斋战战兢兢回答:好久没见他了。”
他家在哪?魏永斌追问。
闫书斋指向中院:在那边你们是?
讨债的。”魏永斌冷着脸,一个壮汉突然逼近。
想起自己曾被打断腿的经历,闫书斋哆嗦着带路:别动手,我带你们去。”
来到杨家门前,魏永斌下令:弟兄们,把值钱的都搬走!转头又问闫书斋:他家还有什么人?
父母早没了,老婆带孩子走了,现在就他一个。”闫书斋答道。
谁说没人?秦淮茹闻声赶来,他有个有钱的兄弟叫方宣,多少债都还得起。
不信你问三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