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秦梦桃,你装什么清高!不过是个
秦梦桃驻足回眸,讥诮道:说得好像你多清白似的,真当自己是贞洁烈女了?这话噎得秦淮茹哑口无言。
围观的四合院邻居们窃窃私语:
没想到柔柔弱弱的秦梦桃这么厉害
半斤八两罢了,往后这院子可热闹了。”
你们说傻柱会选谁?我看秦淮茹肯定还能拿捏住他
秦梦桃正在百货商场挑选电视机。
如今政策放宽,只要有钞票,连电视机票都不需要了。
她正犹豫选黑白还是彩色时,秦淮茹已经冲进了后院。
一大爷!
易中海正在搓洗衣裳,抬头见是秦淮茹,又惊又喜:你回来了?没事吧?仔细打量发现她只是憔悴了些,顿时松了口气——有她在,好歹有人照顾自己,更能牵制傻柱。
魏永斌派人绑了我,是民警救的我。”秦淮茹单刀直入,可一回来就听说傻柱结婚了?您怎么没拦住?
易中海愁眉苦脸:谁知道他冷不丁就领证了!明明还欠着万元债,工作都不稳定更让他郁闷的是,这个秦梦桃软硬不吃,别说伺候他,连让傻柱送顿饭都难。
那女人在香江就缠着傻柱,还说怀了他的种。”秦淮茹咬牙切齿,后来不知怎的傻柱独自回来了。
现在倒好,七万块钱肯定在她手里!想到蜀香轩那笔巨款,她眼中冒火。
一大爷,傻柱在哪儿上班?
明珠大饭店,就在易中海连忙告知。
他始终盯着傻柱的动向。
秦淮茹把几件旧衣裳塞给易中海,阴沉着脸转身就走。
到了饭店门前,却瞬间换上笑脸:请问何雨柱师傅在吗?我是他邻居。”
前台皱眉:没听说傻柱
就是何雨柱!秦淮茹急忙解释。
何师傅啊?稍等。”
后厨里,何雨柱听说有邻居找,出来见到秦淮茹愣住了:你不是跟人跑了吗?
“你才跟人私奔!”
“傻柱,你这没心肝的,我被人贩子拐走两次,你半点不心疼,反倒跟狐狸精勾搭上了,你对得起我吗?”
秦淮茹抹着眼泪控诉,嗓音里浸着怨毒。
饭馆食客们纷纷侧目,有人探头问:“何师傅,这是您家媳妇?”
“不是。”
何雨柱斩钉截铁。
见问话人露出暧昧神色,四十多岁的何雨柱立刻读懂其中意味,急忙对同事道:“劳烦帮我请个假,得处理点家务事。”
说罢拽着秦淮茹往外走。
“秦淮茹,我现在是有家室的人。
你跑我单位哭哭啼啼,让知道我娶了媳妇的同事怎么想?”
何雨柱回头瞥了眼饭馆,额头沁出冷汗。
这已是他换的第三份工作——自打离开轧钢厂,他早明白光有好手艺不够,当年被方宣顶替的教训还历历在目。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秦淮茹指甲掐进掌心,“我连和易中海离婚嫁你的打算都想好了,结果我被绑去香江时,易中海都知道找我,你倒好,转头就娶了秦梦桃!”
“那我怎么办?”
她突然抓住何雨柱衣袖,“那 肯定吞了你分我的七万块!她在香江就害我被卖给人贩子,现在又来抢你”
何雨柱甩开她的手:“梦桃早解释过了,是那个 男人嫌你碍事才下的黑手。
钱她也没拿——以后你跟着一大爷好好过,我也有自己日子要奔。”
他眼前浮现秦梦桃的承诺:等攒够钱回香江找回儿子,孩子就跟他姓何。
这念头让他语气更坚决:“别再来我单位闹了!”
“你要和我一刀两断?”
秦淮茹如遭雷击,真真切切的泪珠滚下来,“二十年的情分,还比不上那个害过你的女人?我这就回去和易中海离”
“够了!”
何雨柱打断她,“梦桃现在是我合法妻子!”
转身要走时,却听见饭馆里传来窃窃私语,顿时僵在原地。
秦淮茹正要追上去,忽听一声冷笑。
烫着波浪卷的秦梦桃踩着高跟鞋走来,新买的电视机包装盒还夹在腋下。”我就知道你又来纠缠我丈夫!”
她一把扯开秦淮茹,“在院里撒泼不够,还跑到他工作单位丢人现眼?”
“你!”
秦淮茹盯着对方时髦的连衣裙,突然尖笑,“傻柱你看清楚,她这身行头哪来的?还不是吸你的血——”
“放屁!”
秦梦桃扬起购物小票,“这是我摆摊挣的!倒是你,有丈夫还来 别人男人,要不要脸?”
自从嫁给何雨柱,秦梦桃就清楚他的处境。
好不容易找到明珠大饭店这份工作,她再三叮嘱何雨柱改掉陋习,毕竟现在只是打工仔。
等将来攒够钱自己开店,那时想怎样都行。
可秦淮茹三番五次来 ,开门做生意的老板怎能不嫌晦气?万一因此开除何雨柱怎么办?
雨柱哥,这事交给我处理,你先去上班。”秦梦桃呵斥完秦淮茹,转头对丈夫说道。
何雨柱担忧地看了眼秦淮茹,终究转身离去——如今负债累累,他比谁都明白工作的重要性。
傻柱!秦淮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那个对她言听计从的男人竟真的一走了之。
省省吧,他现在只听我的。”秦梦桃拽着秦淮茹往四合院走,有本事冲我来,我现在是他合法妻子。
倒是你她冷笑道,只能跟易中海那个老光棍凑合过了,真可怜!
你得意什么?不过是个秦淮茹话未说完就被打断。
何雨柱早知道我的过去,可他照样娶我。”秦梦桃轻蔑道,倒是你,有夫之妇还纠缠别人,传出去大家会信谁?再敢来饭店 她突然压低声音,听说你有个儿子?
秦淮茹顿时绷紧神经:你想干什么?
何雨柱心软,我可不一样。”秦梦桃眯起眼睛,要是断我财路,我就让你儿子也尝尝当老光棍的滋味。”
你敢!
试试看?秦梦桃抚着保养得当的脸颊,瞧瞧你这张老脸,还以为是从前那个能把傻柱迷得团团转的小寡妇?
秦淮茹气得发抖,自从香江回来,她哪还有钱保养?你花着傻柱的钱
少装清高!秦梦桃嗤笑道,你当年盯上他不也是为了钱?咱们半斤八两,谁比谁高贵?
远处突然有人喊:秦梦桃!傻柱在门口被秦淮茹抱着呢,你不管管?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秦淮茹被秦梦桃怼得哑口无言,却拿她毫无办法。
这个秦梦桃根本不在乎名声,何况何雨柱也知道她的底细,完全找不到能威胁她的地方。
秦淮茹又一次体会到那种老虎吃天无从下口的无力感,就像当初面对宣时一样。
是不是方宣派你来的?秦淮茹突然想到什么,目光锐利地盯着秦梦桃。
方宣?那是谁啊?秦梦桃挑了挑眉。
在香江时,方宣从不公开露面,除了几位大佬,没人知道他的名字。
少装蒜!秦淮茹咬牙切齿,要不是方宣指使,你怎么会从香江跑来找傻柱?我要去告诉傻柱,看他还要不要你这个方宣派来的女人!
说完就要往明珠大酒店去。
秦梦桃一把揪住她的头发,狠狠甩了一耳光:听不懂人话是吧?有事等傻柱回四合院再说,敢去他工作的地方 ,看我怎么收拾你!
两人当街扭打起来,引来路人围观。
执法者赶来将她们带到派出所,了解情况后对秦淮茹进行了批评教育。
凭什么只说我?秦淮茹不服气。
你们都有错,但你一个有夫之妇 扰别人丈夫,更应该反省。”执法者说,要么各自疗伤私了,要么都去蹲几天。”
出了派出所,秦梦桃冷笑道:我不管什么方宣,但你一个有夫之妇 我男人,活该挨打。
以后离傻柱远点,否则见一次打一次!
回到四合院,秦梦桃看见一大爷易中海坐在门口,毫不客气地嘲讽:一大爷,管好你媳妇。
傻柱现在是我男人,别让她再不要脸地往上贴!
她瞥了眼躲在屋里的邻居们,继续道:听说您还有让媳妇和傻柱同住的癖好?这可真是话没说完,但鄙夷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进屋后,秦梦桃盘算着得想办法让傻柱把房子过户给她,免得哪天被秦淮茹算计,到头来一场空。
傍晚,何雨柱刚踏进四合院,一个身影就扑了过来:傻柱!
秦淮茹泪眼朦胧地望着何雨柱,轻唤一声便扑进他怀里。
何雨柱一时愣住,任由她抱着。
柱子,我和一大爷离婚嫁给你好不好?那个秦梦桃在香江就骗过你,她根本就是方宣派来的。
方宣就是见不得我们好
你看她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哪是过日子的人?她肯定是图你的钱
秦淮茹絮絮叨叨地说着。
何雨柱眉头紧锁,想推开她却挣脱不开。
前院有人探头张望,随即跑去报信:秦梦桃,你家柱子被秦淮茹抱着呢!
秦梦桃正整理着头发,闻言不慌不忙:抱就抱呗,说明我男人有魅力。”
来人碰了个软钉子,悻悻地走了。
前院渐渐围满了人,都在窃窃私语:
秦梦桃怎么不来?
人家说了,抱就抱呗,那气度跟正房太太似的
许大茂搂着媳妇秦静如看热闹,兴奋地说:这秦梦桃根本不爱傻柱!那种风 人
秦静如掐了他一把:在孩子面前说这些!
场中,何雨柱终于开口:淮茹,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我们都成家了,别让人看笑话
他看了眼许大茂怀里的孩子,低声道:我现在就想安安稳稳过日子。”
我愿意给你生孩子。”秦淮茹含情脉脉地说。
可我已经娶了梦桃
这时,秦梦桃的声音从拱门处传来:柱子哥,回家吃饭了!我买了电视机,你给咱炖条鱼
何雨柱如蒙大赦,快步走去。
秦梦桃挽住他的胳膊,冲秦淮茹得意一笑:
柱子哥,今天可气死我了,衣服都被疯婆子扯破了
吃完饭我给你补补。”
两人相携而去,留下秦淮茹站在原地,心头涌起前所未有的恐慌——这次,傻柱可能真的不要她了。
围观群众啧啧称奇:
秦梦桃真有两下子,不吵不闹就把人叫走了。”
还特意换了身衣裳,这份从容
学到了学到了。”
“秦梦桃和秦淮茹都姓秦,模样都俊,可秦淮茹到底年长些。”
“也不瞧瞧自己多大岁数了,还装小姑娘呢?”
众人议论纷纷,目光在秦淮茹身上打转。
秦淮茹的骨相依旧精致,但这些年生活的磋磨,早将她的精气神消磨殆尽。
旁人乍看虽觉风韵犹存,细瞧却已泯然众人。
再看秦梦桃——
烫着时髦卷发,描眉画眼,走起路来腰肢轻摆,活脱脱个勾魂的狐狸精。
“要我说,秦梦桃这样的哪像正经人?嫁傻柱准没安好心!”
“傻柱能有啥?就两间破屋子和炒勺手艺,图他啥?”
这年头房价还没飞涨,谁也没往房产上想。
大伙儿只觉得秦梦桃无非是找个依靠——毕竟正经人家谁娶这种女人?
……
看热闹的散了,易中海凑到秦淮茹跟前皱眉道:“秦梦桃是个狠角色,傻柱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早劝你跟傻柱成家,哪怕吊着他念想也好。
现在婚一结,离不离可由不得傻柱了。”
秦淮茹攥紧衣角:“我在香江身不由己,你在院里装聋作哑。
如今倒来怪我?”
她想起秦梦桃当年横插一脚的模样,胸口发闷。
“那咋办?眼睁睁看着傻柱的钱都填给那女人?”
易中海搓着手指。
自打没了退休金,全指望傻柱接济。
“急什么?”
秦淮茹眼底闪过冷光,“我有法子让傻柱乖乖回头。”
她抚平衣褶,仿佛又变回当年那个让傻柱掏空口袋的俏寡妇。
易中海盯着鞋尖没吭声,皱纹里夹着算计。
……
屋里飘着饭菜香。
秦梦桃筷子尖点着碗沿,眼波往何雨柱脸上扫:“柱子哥,被老相好抱着啥滋味?”
傻柱手一抖,酱醋瓶叮当乱响:“她突然扑上来,我推都来不及……”
“哼,你要真翻脸不认人,我倒要怕了。”
秦梦桃忽然软了嗓音,“可咱们既成了家,钱总该交给我管吧?难不成让你拿夫妻共同财产养外头的?”
傻柱赔着笑递上工资袋,心里直打鼓。
窗外槐树沙沙响,像是谁在叹气。
明天我陪你去单位,跟你们领导说好,以后你的工资我来领,家里的开销都由我安排。
我知道你在外头欠了债,放心,我会留出一部分钱帮你还。”
至于秦淮茹
她要缠着你,你管不住,我也管不着。
嫁给你那天起,我就知道要应付这个女人。
但有句话你得刻在骨子里——
你的钱、你的东西、你的人,都不准给秦淮茹。
就算她 了往你身上扑,你也得给我躲远点,明白吗?
秦梦桃瞪圆了眼睛。
何雨柱忙不迭点头:都听你的,全听你的。”
见丈夫服软,秦梦桃脸色缓和下来,夹了块红烧肉放进他碗里:老何,你那死对头许大茂现在老婆孩子热炕头,小日子过得红火。”
难道你真要打一辈子光棍,永远矮人一头?
就秦淮茹这德行,离了我谁肯嫁你?就算有人瞎了眼嫁过来,瞧见你和秦淮茹那些破事也得离婚。
这院里除了我,谁能忍得了你?
何雨柱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是是是。”
咱俩年纪还不算大,要个孩子也来得及。
可要是让我发现你拿钱贴补秦淮茹,养别人家的媳妇秦梦桃突然冷笑,就算怀上了,我也学你前头那个相好的,立马去医院做了!
何雨柱吓得筷子一抖:不敢不敢!我发誓!
见丈夫这副怂样,秦梦桃满意地抿了口酒:退一万步说,就算咱俩没孩子,你别忘了我还在 生过一个。
那孩子的爹早死了,现在跟着后妈过日子。”
等孩子长大了,肯定要来寻亲。”
我是亲娘,你就是他爹。”
但你要敢跟秦淮茹不清不楚秦梦桃突然拍桌,我立马收拾包袱走人,让你在这四合院里当一辈子笑话!
每回秦淮茹来找你,你就想想许大茂——人家老婆孩子其乐融融,你呢?为了个寡妇连媳妇孩子都不要了?
别忘了当年相亲时,多少人背地里笑话你是癞蛤蟆吃天鹅肉。
现在天鹅肉到嘴了,可别又犯糊涂!
这番话连敲带打,何雨柱想起这些年受的窝囊气,连忙表忠心:工资全交给你!我保证!
秦梦桃这才露出笑脸:信你一回。
吃完饭把碗刷了,新买的电视机等着咱俩一块看呢。”
何雨柱赔着笑收拾碗筷。
刚走到水池边,忽然听见身后传来娇滴滴的声音:傻柱,怎么是你洗碗呀?
秦淮茹穿着碎花衬衫闪进来,看见何雨柱手上的洗洁精,立刻红了眼眶:秦梦桃就这么当人媳妇的?
她抢过抹布就要帮忙,却被突然出现的秦梦桃打断。
雨柱哥,秦梦桃伸出染着凤仙花的纤纤玉手,这双手好看么?
何雨柱老实点头:好看。”
那你舍得让它泡在油污水里?
不舍得!
得到满意答复的秦梦桃斜睨着秦淮茹,慢悠悠吹了吹指甲:娶媳妇图什么?不就图个疼人?我们老何乐意宠着我,轮得着你个外人指手画脚?
“嫁人嘛,不就是图个安稳日子?我啥也不用操心,只要养好身子,给我们家雨柱生个大胖小子,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何晓。”
“雨柱哥,你说是不是?”
秦梦桃娇声说着,纤纤玉指轻轻戳了戳何雨柱的胸膛。
她对付男人很有一套,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
何雨柱像被勾了魂似的,木讷地应道:“嗯。”
站在一旁的秦淮茹看得火冒三丈,指甲都快掐进掌心了。
她强压下怒火,低头看着泡在油污水里的双手,心里一阵酸楚。
这双手,也曾十指纤纤。
“雨柱哥,既然秦姐乐意洗碗,就让她洗吧。
你去把厨房里的米面收拾收拾,拿回屋让我收着。”
秦梦桃笑吟吟地吩咐道,对何雨柱的顺从很是满意。
她最担心的就是何雨柱见了秦淮茹会心软——两个女人争一个男人,男人站在谁那边,谁就是赢家。
何雨柱往厨房走去,目光不经意扫到秦淮茹,立刻心虚地别过脸,拎起米面粮油就跟秦梦桃出了厨房。
回到屋里,秦梦桃指挥何雨柱把东西放好,柔声道:“雨柱哥,来看电视吧。
秦姐心疼你,抢着干活,咱们得成全她不是?”
“你要是再去厨房,是帮忙好呢,还是站着看热闹好呢?”
何雨柱刚要迈出的脚步又收了回来,乖乖坐下看电视。
厨房里,秦淮茹听着传来的电视声,手里的碗筷被她捏得咯吱响。
“秦梦桃!”
想到自己在这儿刷别人用过的碗,而那对男女却在屋里享清福,她恨得牙痒痒,差点把碗摔了。
但为了计划,她只能咬牙忍下。
哗啦哗啦的水声中,她终于洗完所有碗筷,又把厨房收拾干净,这才去敲主屋的门。
“傻柱,碗都洗好了。”
秦淮茹轻声细语地说。
屋里的何雨柱一听到这声音,身子顿时僵住了。
秦梦桃斜睨他一眼,扬声道:“秦姐辛苦了,以后这种活儿就别抢着干了,免得外人说我们欺负你。
谁知道是你自己非要干的呢?”
秦淮茹懒得跟她斗嘴,直接看向何雨柱,手指绞着衣角,眼圈泛红:“傻柱,一大爷丢了工作,我也没活干,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能借我点米吗?”
那楚楚可怜的眼神,和从前如出一辙。
秦梦桃冷笑一声,伸手狠狠拧了何雨柱一把,眼神里带着警告:“秦姐,你找错人了吧?”
“要不是你办事不靠谱,害得房子塌了欠下一万块,我们家至于这么紧巴吗?现在哪有余粮借人?”
秦淮茹充耳不闻,继续对何雨柱哀求:“傻柱,这院里就数你最疼我。
你家电视都买上了,肯定不缺这点米”
“这电视是用我嫁妆钱买的!”
秦梦桃打断她,“雨柱哥现在还背着债呢。
秦姐口口声声心疼他,怎么不想着帮他还债?”
“在香江那会儿也是,好好一个饭馆,全让你搅黄了。
听说你前头两个男人,一个死了,一个倒了霉。
该不会是你命里带煞,专克男人吧?”
“我家雨柱堂堂谭家菜传人,现在混得还不如徒弟。
秦姐真要心疼他,就离他远点儿,行吗?”
“放屁!”
秦淮茹身子一晃,厉声反驳:“傻柱落到今天这地步,全是方宣害的!你就是方宣派来搅局的,装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