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背影,内心天人交战。
一边是无家可归的何雨柱,一边是亲生骨肉棒梗。
她终究没能迈出那一步。
傻柱!
直到人影消失在巷口,她才如梦初醒般喊出声。
可想到对方连栖身之所都没有,她最终选择了现实。
深吸一口气,秦淮茹换上温婉的表情,对着紧闭的院门柔声道:婆婆,棒梗,他已经走了。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让他来打扰你们,开开门好吗?
屋内静悄悄的。
她咬了咬嘴唇,继续劝说:婆婆,您要为棒梗想想。
他现在名声已经够差了,要是再背上不孝的骂名,以后可怎么娶媳妇?
那些说棒梗遭报应的话,难道真要让它应验吗?让我进去,我有办法扭转局面。”
屋内,贾张氏和棒梗交换着眼色。
这女人说得也有道理。”贾张氏皱眉道,她毕竟是你的生母。
我这个婆婆可以赶她走,但她要是缠上你,你的名声会更糟。”
棒梗烦躁地抓乱头发:为什么吴丹珍不是我娘!执法队马上就要把她找回来了,真烦人!
他阴沉着脸冲门外吼道:你跟着傻柱过去吧!求你别来拖累我了!
门外的秦淮茹泪如雨下:棒梗,妈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啊!一大爷的房子,傻柱的房子,妈都是在为你打算。
谁知道会变成现在这样
但妈的初心是好的啊!妈保证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了!
屋内传来棒梗的冷笑:说得真好听!还不是因为易中海和傻柱都不要你了,你才想起我这个儿子!
人家吴丹珍能给儿子挣套房子,你呢?只会连累我!
贾张氏看着暴怒的孙子,又望望门外。
这个不要脸的媳妇再闹下去,丢的还是棒梗的脸。
让她进来吧。”贾张氏咬牙道,以后这个家有我坐镇,量她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棒梗虽然满心不情愿,但也明白血缘关系斩不断。
除非像二大爷家孩子那样偷偷搬走。
婆婆,棒梗
进门的秦淮茹战战兢兢,声音带着哭腔。
贾张氏毫不客气地训斥:你还知道要脸?棒梗的名声都被你败坏了!哪有你这样当娘的?
我没秦淮茹慌忙辩解。
少废话!贾张氏打断她,要留下可以,但必须改过自新。
现在找工作不难,你还能干活,以后挣的钱都交给我。”
听到要上班,秦淮茹面露难色。
多年没工作的她,实在不愿再去伺候别人。
不愿意?棒梗冷冷道。
不不不!秦淮茹急忙否认,我是在想找什么工作合适。
棒梗,妈就你一个儿子啊
她絮絮叨叨地诉苦:妈生完槐花就上了环,一切都是为了你。
要不是方宣捣鬼,傻柱的饭店早就是你的了
够了!棒梗暴怒打断,整天做白日梦!现在傻柱连房子都没了,谁给他开饭店?
说完摔门进了里屋。
贾张氏见状抄起竹竿就往秦淮茹身上抽:我们贾家真是造孽娶了你!看看人家吴丹珍,再看看你!叫你偷懒!
啊!婆婆别打!疼!
秦淮茹抱头鼠窜,哀嚎声响彻院子。
贾张氏挥舞着竹竿追赶着秦淮茹,嘴里骂骂咧咧:秦淮茹,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让你去找活计挣钱你偏不去,指望着棒梗养活你,你配当娘吗?
不要脸的东西!
今儿个把话撂这儿,你要是不去找活计,就别想踏进我贾家的门槛!我贾家可不养吃白饭的闲人!
竹竿在空中划出呼呼风声。
秦淮茹抱头鼠窜,边跑边喊:棒梗!棒梗! 要 我了,快出来啊!
院子里鸡飞狗跳。
左邻右舍探出头来张望,纷纷摇头叹气。
这棒梗也太不像话了,亲娘挨打都不吱一声。”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棒梗摊上这么个娘,也是造孽。”
秦淮茹也是,找份活计就那么难?自己挣钱自己花多硬气,非得靠人养活?
说到底还是棒梗不孝顺,毕竟是亲娘啊。”
街坊们七嘴八舌议论着。
小当和槐花刚进院子就听见这些话。
邻居们见她们回来,有人好心提醒:快回家看看吧, 正打你妈呢,叫得可惨了。”
姐妹俩脸色难看地推开家门,正看见秦淮茹抓着贾张氏的竹竿,嘴里不住喊疼。
两人顿时黑了脸。
妈,您知不知道外头都在说我哥不孝顺?他是您亲生的,您就忍心让他背上这种名声?小当气得直哆嗦。
进门时她还犹豫要不要拦架,现在却恍然大悟:原来母亲那些贤惠名声,都是这么演出来的?
槐花也看明白了,苦涩道:妈,您故意让外人觉得我哥不孝顺,对您有什么好处?
秦淮茹眼神闪烁,突然松开竹竿扑向两个女儿:妈也是没办法啊!你哥要赶我走,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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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一个踉跄撞在墙上,喘着粗气骂道:就该赶你走!棒梗又不是你养大的!你害了我儿子,害了易中海和傻柱,现在还想祸害棒梗?有你这么当娘的吗?
小当和槐花无言以对。
槐花犹豫着开口:妈要不您还是去找傻叔吧。
这些年因为您的缘故,哥说不上媳妇,我和姐也不好嫁人
秦淮茹瞪大眼睛:槐花!我可是你亲娘!
小当冷声道:槐花没说错。
您看看一大爷和傻柱,哪个不是因为您才落得这般下场?您口口声声是亲娘,可我们最难的时候您在哪儿?
秦淮茹急忙辩解:小当,槐花,一大爷和傻柱的事真不怪我,都是方宣害的!我也是受害者!
什么方宣?小当冷笑,您知道什么?
方宣是轧钢厂、旭日建筑和荣事集团的老板,他根本不屑于对付你们。
就拿秦梦桃逃跑的事来说,你敢说不是你自己干的?方宣从头到尾都没露过面!小当对秦淮茹彻底无语。
妈,你能不能清醒点?害了一大爷和傻柱的不是方宣,是你!小当语气冰冷,算我们求你了,你以前没管过我们,以后也别回来了,就当是为了我们好行吗?
这些年她们姐妹虽然衣食无忧,但处处遭人白眼。
四合院没人搭理她们,外人知道是秦淮茹的女儿都躲着走。
要不是有吴妈想到这些,小当脸色更冷了:在我心里,吴丹珍才是我妈。
我今天来就是要告诉你,请你以后别对外说是我母亲!
小当,你连亲妈都不认了?秦淮茹心如刀绞。
跟你学的。”小当冷笑,你能扔下我们,我们凭什么不能不管你?
槐花也怯生生地说:妈,你就当为我们着想,别再说是我妈了,我们真的受够了
我没克过人!秦淮茹歇斯底里地吼道,都是方宣害的!你们不去恨他,反倒恨起亲妈来了?好,我偏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有多白眼狼!
又扯方宣?小当气得发抖,人家为什么要对付你?还不是你先招惹人家?难道非要人家像傻柱那样被你害得家破人亡才满意?
妈,我们已经长大了。
你口口声声说为我们好,可当初哥哥让你别纠缠一大爷和傻柱时,你在哪?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女人早就不靠男人活着了!
秦淮茹眼神阴鸷:说到底就是嫌我没给你们好处。
要是我把房子弄到手,你们还会这样对我吗?都是白眼狼!
她突然狞笑起来:既然你们无情,别怪我不义!我是你们亲妈,你们就得养我!敢赶我走,我就去你们学校、单位闹,看你们丢不丢得起这个人!
当年你爹走后,我每月27块5要养活一家五口!要不是我去找一大爷、傻柱接济,你们早饿死了!秦淮茹越说越激动,后来我不管你们?要不是我暗中周旋,吴丹珍能对你们这么好?
她猛地转向贾张氏:还有你这个老东西!要不是你总在棒梗面前说我没用,我会去求人接济?要不是你怕我改嫁没人养你,我早嫁给傻柱了!现在有吴丹珍伺候你,就想甩开我?做梦!
秦淮茹彻底撕破脸:从今天起我就住这儿不走了!你们三个每月工资必须交一半给我,否则我就让你们身败名裂!
她付出那么多,却得不到半点感激。
一大爷走了,傻柱也离开了,现在连亲生儿女都要抛弃她,这世道还有天理吗?
要不是为了这个家,她何至于过得这么苦!
秦淮茹越想越气。
小当和槐花呆立原地,半晌才颤声道:妈,你疯了吗?我们是你的女儿,不是你的仇人啊!
是你们先把我当仇人的!秦淮茹冷冷回道。
贾张氏在一旁听得直喘粗气,好不容易顺过气来,破口大骂:秦淮茹,你这个不要脸的 ,看我不 你!
你打啊!
你凭什么打我?老不死的!
要不是你从中作梗,我带着三个孩子改嫁,日子不知道有多舒坦。
棒梗、小当、槐花都是被你害的!我才是贾东旭的媳妇,是他们的亲妈。”
你宁可把工位给吴丹珍那个外人,也不肯给我。
拿着贾家的钱,让她飞黄腾达!
以前我忍气吞声,是因为有易中海和傻柱帮衬。
现在倒好,吴丹珍住着高楼洋房,我儿子却窝在这破屋子里。”
老虔婆,贾东旭死的时候你怎么不跟着去?你要是死了,我们娘几个的日子早就过好了!
秦淮茹恶狠狠地瞪着贾张氏。
现在想想,可不就是这么回事?要不是贾张氏整天闹腾,她改嫁也好,招个上门女婿也罢,日子早就好起来了。
这老东西动不动就哭闹,还摆出贾东旭的灵位来恶心人!
秦淮茹彻底爆发:既然你们不把我当亲人,那我也没必要顾念你们。
我是你们的妈,你们就得养着我!贾张氏,你给我消停点!
再闹,我就把你当年教唆我 男人的事抖出来!反正你这把年纪,不也是这么过来的?
贾张氏被噎得说不出话,差点背过气去。
你胡说八道!
她张牙舞爪地扑向秦淮茹:你这个灾星,还敢血口喷人!
呸!到底谁是灾星?
你先克死丈夫,又克死儿子,现在连我的后半辈子都被你毁了!棒梗他们本该得到的东西,也被你搅黄了一半!
老不死的!
秦淮茹不再躲闪,和贾张氏扭打在一起。
头发被扯得生疼,她怒火中烧,一把将人推倒在地。
哎哟!
贾张氏摔了个四脚朝天,哀嚎连连:我的腰啊!棒梗,快送我去医院!
小当和槐花吓得直瞪眼:奶奶!
两人赶紧上前搀扶,抬头质问秦淮茹:妈,你怎么能对奶奶动手?
哥,快出来!奶奶摔着了!
棒梗阴沉着脸从屋里出来,瞥了眼秦淮茹,二话不说借来三轮车,拉着贾张氏往医院赶。
院门一开,看热闹的邻居们作鸟兽散。
等贾张氏被抬上车,众人又聚在一起窃窃私语:这贾家真是绝了!
要我说是秦淮茹有问题。
你看人家吴丹珍,以前也在贾家住过,怎么就没这么多事?
棒梗他们摊上这么个妈,真是倒了大霉。”
秦淮茹冲出来对着众人吼道:我婆婆是自己摔的,关我什么事?我儿女不孝顺,你们不说他们,反倒来怪我?就是你们这些长舌妇,才让我儿女变成这样!
邻居们交换着眼色,小声嘀咕:
睁眼说瞎话!明明是她推的贾张氏。”
自从她和一大爷在地窖里那档子事曝光后,她养过孩子吗?
要我说,秦淮茹就是个扫把星,谁沾谁倒霉!
一大爷和傻柱就是前车之鉴。”
棒梗他们也不是好东西,当初傻柱对他们多好?结果呢?
都不是省油的灯,迟早遭报应!
另一边,傻柱下班后买了些东西,抱着往宣房路走去。
宣房路大院门口,保安警惕地看着何雨柱:你怎么又来了?这次想干什么?
何雨柱连忙赔笑: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来找方宣。
这点水果您拿着,麻烦通传一声。”
这一次,何雨柱的态度显得格外谦逊有礼。
门口的保安依然保持着警惕,拿起电话通知方宣:方先生,何雨柱又来了,不过这次没 ,还带了礼物。”
知道了,我来处理。”方宣平静地回应,挂断电话后若有所思地望向窗外,眉头微蹙:何雨柱带着礼物来找我?这是终于学会为人处世了?
容心蕊皱眉道:这个何雨柱,说他可怜吧,有时候又让人觉得可恨。
明明可以把日子过得更好些。”
我去看看。”方宣起身叮嘱,他现在一无所有,你们出门要是遇到他,要多加小心。”
方宣见过太多被生活逼到绝境的人,何雨柱现在的处境,确实容易引发极端行为。
大院门口,何雨柱局促不安地站着,手里提着礼品,低着头不敢直视。
何雨柱,找我有事?方宣走近,目光平静地打量着对方。
即便何雨柱突然发难,他也有把握应对。
何雨柱紧张地搓着手,军绿色的裤子上留下几道汗湿的痕迹。”我我找到工作了。”他结结巴巴地说。
方宣略显诧异: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说过秦梦桃会回来。”何雨柱又擦了擦手心的汗,我找不到她就想请你帮忙留意。
要是她回来了,麻烦告诉我一声。
我现在在百味楼上班。”
这番话说得磕磕绊绊,显然他自己也很不自在。
方宣依然不解: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应该知道,我不会帮你找秦梦桃,也不想掺和你的事。
以后别来了,你这样已经打扰到我的生活了。”
何雨柱沉默片刻,将水果放在地上:这些是给你的。”说完转身就跑。
方宣看着地上的水果,对保安说:这些水果你处理吧。”
跑出一段距离的何雨柱偷偷回头,看到保安提走了水果,默默转身离开。
现在支撑他活下去的,就是方宣说过秦梦桃会带着孩子回来的那句话。
回到家里,容心蕊关切地问:何雨柱找你做什么?没对你怎么样吧?
没事。”方宣摇头,他现在就指望着秦梦桃和孩子回来。
没了四合院的房子,秦淮茹一家也不会收留他,他只能自己找住处和工作。
虽然和秦淮茹闹成这样,但他现在最在意的还是那个孩子。”
容心蕊若有所思:你觉得他们就这样分开了?
关键还是在何雨柱,更在秦淮茹。”方宣分析道,前几天邹长安告诉我,贾张氏住院了,半身不遂,整天骂秦淮茹。
但秦淮茹在医院里逆来顺受,反而让大家都同情她,指责贾家人不孝顺。”
容心蕊听得直摇头。
方宣继续道:棒梗他们几个都靠不住,管不了秦淮茹。
现在贾张氏住院,家里矛盾更多。
棒梗在轧钢厂还没资格分房,一家人挤在四合院里,矛盾只会越来越深。
等秦淮茹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肯定又会缠上何雨柱。”
容心蕊无奈叹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现在改革开放了,找工作不难,何雨柱都换了好几个工作。
她要是肯自己挣钱,日子怎么会过不好?”
“时间长了,那些事自然就淡了,一家人和和美美不好吗?非要闹成这样?”
方宣轻轻摇头,叹了口气:“秦淮茹要是真能靠自己,也不会总想着算计别人了。”
“吴丹珍的例子摆在那儿,她还不是照样我行我素?一提这事就躲,总觉得我在针对她!”
容心蕊点点头,望着方宣:“说真的,我有点同情何雨柱。
一步错,步步错。
当初要不是贪图寡妇,离秦淮茹远点,现在也不会这样吧?”
“他本来有很多机会改变命运,可惜”
方宣也叹了口气,“真是可惜了!”
“秦梦桃是唯一能让秦淮茹吃瘪的人。”
容心蕊表示赞同。
“还是替何雨柱感到惋惜。
不过人生是自己的,外人实在不好插手太多。
帮好了是情分,帮不好说不定又成了杨元德那样。”
“方哥,你觉得何雨柱和秦梦桃还有可能吗?”
容心蕊好奇地问。
方宣低头看着妻子,微微一笑:“谁知道呢?老天其实挺眷顾何雨柱的,给了他不少机会。”
“秦淮茹也是!”
“但未来会怎样,还得看他们自己。”
就在方宣谈论何雨柱和秦淮茹时,医院里的秦淮茹正红着眼睛照顾贾张氏。
她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明明被欺负却还要强装关心。
“妈,您别这样,吃点东西吧。”
“我知道错了。”
“以后您要打要骂,我绝对不还手!”
说着,低头抹了抹眼泪。
病房里的其他人看不下去了,有人劝道:“这位大娘,您儿媳妇这么尽心照顾您,您怎么骂她都不吭声。
虽然是她害您受伤,但您不打她,她能疼得推您吗?”
“就是,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可不兴婆婆打媳妇这套了!”
“要我说,按您骂的那些话,她都不是您儿媳妇了还这么照顾您,您该知足了。
您看看我们,谁家儿媳妇有这么孝顺?”
有人开了头,其他人也跟着劝。
贾张氏憋着一肚子火,冲着众人嚷道:“你们懂什么?这小 就是个扫把星,水性杨花克死我儿子,现在又来克我!”
“你们觉得她好,领回家当媳妇去啊!”
贾张氏的泼辣劲儿一上来,谁劝都不好使。
有人不服气:“这都新时代了,还说什么克不克的,那是封建迷信!”
“我不管迷不迷信,我说的是事实!”
“我儿子娶了她没几年就没了,她偷人被捉奸在床,改嫁后害得人家丢了工作去劳改,最后连房子都没了,死在外头。”
“还有她那个相好的厨子,本来日子过得多好,因为她丢了媳妇又没了房子。”
“她不回来我好好的,她一回来我就躺医院,这不是克是什么?”
贾张氏越说越激动。
虽然病房里的人都不信这套,但还是忍不住多看了秦淮茹几眼,心里犯嘀咕:难道这人真这么邪门?
秦淮茹察觉到众人的目光,带着哭腔说:“妈,别人不了解我,您还不了解吗?”
“您说的那些事,都是方宣在背后使坏。”
“怎么能全怪到我头上?”
她擦了擦眼泪,委屈地说:“妈,您要骂就骂吧。
要是觉得我是扫把星能让您解气,那您就这么想。
快到中午了,我回去给您做饭。”
说完,抹着眼泪走出病房。
一背过身,她立刻擦干眼泪,快步离开医院。
回到四合院准备做饭时,却发现厨房里什么都没有。
米面都见底了。
想到三个孩子对自己的态度,秦淮茹只好往轧钢厂走去。
到了厂门口,她对门卫说:“大爷,麻烦帮我找一下贾梗,就说他妈找他有事。”
“贾梗是谁?不认识。”
“厂里几千号人,我哪记得住?你让他自己出来接你吧!”
门卫摆摆手。
秦淮茹皱起眉头:以前找傻柱、一大爷都很容易,现在怎么这么难?心里暗想:“肯定是棒梗故意躲着我!”
她不甘心地问:“那您认识吴丹珍吗?麻烦跟她说一声,就说秦淮茹找她,让她帮忙叫下棒梗。”
“吴丹珍?认识。
行,我帮你传个话。”
门卫拿起电话打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