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蝶舞目光一黯道:“是因为妾身在天月楼中抛头露脸卖唱的缘故吗?”
白烨仙城的风气略带保守,姜蝶舞乃是天月楼的舞姬,有些筑基修士也是因为这一点才只愿意给她一个侍妾的身份,而不是道侣。
当然如果是在魔道统治的国度,女修抛头露脸卖唱跳舞根本不是事。甚至不乏女修掳掠俊男当成炉鼎修行的事情。
杨平郑重道:“不,姜道友,您能自力更生,已经不知胜过多少修士。您卖唱跳舞也是凭借自己的本事挣的干净灵石,比许多修士都要强得多!”
出身地球的穿越者们都知道唱歌跳舞根本不算事,姜蝶舞可比地球上的许多明星都要洁身自好得多。
姜蝶舞眼睛一亮,深深的看了杨平一眼,凭借多年的看人经验确定他并没有说谎,心中又多了几分好感。
姜蝶舞尤豫了一会才幽幽道:“那妾身可有资格成为杨平道友的侍妾?”
杨平道:“杨某求之不得。但姜道友,据我所知有数名筑基修士想要你当他们的侍妾。”
当筑基强者的侍妾可比当炼气修士的侍妾要威风得多,许多炼气女修若是能得到筑基修士的青睐,十有八九会倒贴过去当侍妾。就连顾进这种獐头鼠目,相貌奇丑的筑基修士有许多炼气级美女侍妾。
姜蝶舞若是去当筑基修士的侍妾,会让许多人羡慕。她当杨平的侍妾,在许多人眼中便是没落了。
姜蝶舞嫣然一笑道:“那几位筑基修士妾身都不是很喜欢,妾身相信您将来一定能够筑基成功!”
一个月后。
“蝶舞,你今天真的好漂亮。”
一名穿着绿色连衣裙,扎着一束单马尾,身材火辣性感,皮肤宛若牛奶一般雪白光滑,画着精致妆容的大美女感慨道。她便是天月楼三大舞姬之一丁绿莲。
“蝶舞,那么多筑基修士希望你能成为他们的侍妾,你怎么挑来挑去,选了一个炼气中期的修士?这也未免太不值了!以你的美貌人品,就算是筑基道侣也当得起!”
一名身材娇小玲胧,双峰丰硕,长着一张娇美可人娃娃脸,肌肤晶莹如玉的大美女抱怨道。她是天月楼三大舞姬之一陈紫菱。
姜蝶舞、丁绿莲、陈紫菱三女便是天月楼三大舞姬,她们三人的关系一直不错。
丁绿莲眼中闪动着精明的光芒道:“杨平也不错。他虽然只是区区炼气中期修士,但他哥可是筑基大修。而且他们兄弟之间关系极好。蝶舞嫁给杨平,也算嫁给半个筑基修士了。”
陈紫菱劝道:“就算亲兄弟之间,也会为了修行资源翻脸成仇。就算杨东前辈再怎么疼爱自己的弟弟,也不可能给太多资源给杨平,就更别提蝶舞你了。蝶舞,你嫁给杨平之后,便再也不能出来跳舞,若是再没有修行资源,将来可就筑基无望了。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姜蝶舞嫣然一笑道:“紫菱,不用再说了!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既然是你自己的选择,我尊重你!”
伴随着一阵香风,姜丽铃踏入房内,一脸复杂的看着自己的妹妹。
“见过前辈!”
丁绿莲、陈紫菱二女立即起身行礼道。
姜丽铃淡淡道:“你们二人退下!”
“是!前辈!”
二女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姜丽铃目光复杂幽幽道:“蝶舞,这些年苦了你了!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需要到天月楼卖唱!”
姜丽铃是筑基之后才成为了白烨真人的弟子,她筑基所需要的灵石有部分是自己挣的,还有一大部分是姜蝶舞在天月楼中卖唱赚的。
姜丽铃筑基之后倒是提出过要把姜蝶舞接回自己的峰头居住,只是姜蝶舞有些倔强,想要依靠自己的本事筑基,因为她清楚姜丽铃晋升筑基之后消耗的资源反而更多了,而且姜丽铃还要还筑基时候欠下的灵石、炼制灵器的灵石。
炼气修士使用的是法器、而筑基修士一般使用的则是灵器,灵器的威能远在法器之上。不过灵器的价格同样十分昂贵,一件下品灵器便需要数千灵石,如同顾进一般的废物筑基使用的还是法器。
姜丽铃居住的灵山除了她修行的洞府之外,其馀大部分地方要么租出去了,要么就是种植着各种灵药,每一块空间都利用得满满当当,因为她负债太多,不得不精打细算。
姜蝶舞嫣然一笑道:“姐姐,这是我自愿的!而且我也喜欢唱歌跳舞!”
姜丽铃将一个玉瓶递给了姜蝶舞郑重道:“这是可以突破炼气后期瓶颈的丹药清气丹。尽快修炼到炼气大圆满,你的筑基丹我会尽量帮你想办法!”
姜丽铃虽然是白烨真人的弟子,可她想要弄到一枚筑基丹都十分困难,因为盯着筑基丹的人太多了。
姜蝶舞握住玉瓶,心中一暖,甜甜一笑道:“谢谢姐姐!”
清气丹乃是突破炼气后期瓶颈的灵丹,这种灵丹一般只在拍卖会上出现,价格在四百灵石左右。
清气丹这种灵丹在唐家这种筑基家族中都罕见,一般都只会给内核的嫡脉子弟使用,根本轮不到杨平这种外姓人。
没过多久,杨平带着分身前来迎亲,进行了一场隆重的婚礼。虽然只是迎娶姜蝶舞为侍妾,但他还是给与了她堪比凡人娶妻一般隆重的婚礼。
洞房花烛夜。
“蝶舞,你真美!”
杨平看着那盛装打扮明艳不可方物的姜蝶舞,眼睛一亮,忍不住搂住了她,阵阵幽香扑鼻而来,入手之处滑腻冰爽。
盛装打扮的姜蝶舞美貌不输地球上任何化了妆的女明星,而且她身为修仙者气质也远超常人。杨平知道自己能够娶到这种美人当侍妾,除了他自己长得有些小帅之外,更多的还是有个筑基分身。
姜蝶舞双眸水波流转惹人怜惜:“夫君大人,妾身今后便是你的人了,还请多多怜惜妾身。”
杨平笑道:“那是自然!”
一夜春风,雪白的床单之上朵朵梅花盛开,滋味妙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