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前辈,恭喜您晋升筑基,长生久视!”
陈紫菱看着那散发着淡淡筑基灵压的姜蝶舞,眼中掠过一丝羡慕之色,躬身行礼躬敬道。
昔日陈紫菱三女被并成为天月楼三大舞姬,可十几年过去了,她们依然只是天月楼的顶级舞姬,而她们当初的伙伴却已经成为了筑基大修,双方之间的地位已经天差地别。
丁绿莲同样一脸羡慕,躬身行礼开口祝贺:“姜前辈,恭喜您晋升筑基,长生久视!”
看到昔日故友祝贺,姜蝶舞的笑容变得更加甜美了几分道:“你们都是妾身最好的朋友,以后还是用过去的称呼吧。”
二女应道:“是!”
陈紫菱轻声软语道:“蝶舞姐姐,你们家还缺不缺侍女?蝶舞姐姐,只要你让我进门,我一定以你马首是瞻。我们姐妹联手,定然可以把皇普明慧那个女人斗倒。”
丁绿莲也哀求道:“蝶舞姐姐,我也想当你家的侍女,能不能让我进门?”
陈紫菱、丁绿莲二女虽然通过贩卖丹药、符录以及在天月楼中献歌献舞赚了不少灵石,可想要兑换一枚筑基丹依然十分困难。
“妾身只能帮你们跟夫君提一句,侍女之事皆有夫君做主,毕竟妾身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妾。”
姜蝶舞一脸为难,心中却打定主意半个字也不象杨平透露。毕竟分身能赚到的资源虽然极多,可大部分都被杨平用在自己和分身身上,有多馀的才会落在姜蝶舞、皇普明慧二女身上。
姜蝶舞虽然在天月楼的时候与丁绿莲二女关系不错,却也不愿再有人来瓜分杨平的宠爱和修行资源。
姜蝶舞把二女迎到洞府之后,便去迎接其他的筑基修士。
“真是让人羡慕!!”
陈紫菱看着那些高高在上的白烨仙城筑基修士都对姜蝶舞热情相待忍不住道。
丁绿莲也一脸羡慕。
姜蝶舞的筑基庆典结束之后,不少白烨仙城的筑基强者都找到杨平,想要将自己的女性族人安排到他的双子峰中,都被他委婉的拒绝了。
两个月后。
“杨平师叔,这是我爹让我给您带的信!”
赵南栋来到杨平的洞府内将一封信件递给了杨平。
杨平接过信件一看,顿时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露出凝重之色。
赵不同在车国一处名为虎爪山的山脉中查找一名上古时期一名筑基修士的洞府,结果却在那里发现了西门家族活动迹象,并且有西门家族修行魔道的痕迹。
杨平眼睛一亮:“西门家族修炼魔功!若是此事暴露,它们家族就死定了!就算它们已经投靠蒙特内哥罗宗也只有死路一条。”
在三国修仙界中修炼魔功一旦被发现,便会遭到围剿。除了修炼魔功的人大部分丧心病狂之外,最重要的是距离三国修仙界的大楚修仙界乃是正道修士的天下。
大楚修仙界对于魔道修士基本上都是斩尽杀绝的态度,三国修仙界中的金丹势力大部分都与大楚修仙界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若是被大楚修仙界的人知道三国修仙界有人修炼魔功,随便派遣几名金丹修士便能将三国修仙界直接扫荡一遍。
可魔功威力巨大,修炼速度快,虽然有容易走火入魔,将来大境界突破困难等种种不利之处,却依然有许多修士暗中修行。
杨平暗忖道:“赵不同希望我去支持一二。如果在我筑基之前,只能让其自生自灭。但是拥有附身能力之后,完全可以让分身去救援。以分身的实力,少了我本尊这个累赘,只怕连金丹修士都能斗上一斗!”
在这几年间,分身的修行从来没有停止过,在各种灵丹的支持下,它不但拥有了无限接近筑基大圆满的修为,同时体魄也提升到了筑基大圆满之境,实力再次暴增一大截。
分身不但修炼的是玄金真功这门号称斗法第一的剑修真传功法,而且它本身绝对理智、绝对精准的战斗本能也强得恐怖,足以让它越阶挑战。
杨平宣布闭关修行之后,便打发赵南栋离开。
杨平在自己闭关的密室中布置好大阵,然后这才让分身离开白烨仙城。
分身一离开白烨仙城之后,杨平便时不时的附身到它的身上,下达一些简单的指令之后又收回意识。
“分身离开之后,我一点安全感都没有!虽然蝶舞、明慧都是我的侍妾,我待她们也不薄。可修仙界中就算道侣都会为了修仙资源和道途背叛,除了分身之外,我没有办法全心全意相信另外一个人!”
分身离去之后,杨平便生出阵阵不安的感觉。修仙界中尔虞我诈,为了修仙资源师徒相残、父子相残、道侣反目的事情层出不穷。
杨平暗忖道:“我的意识不能离体太久,如果本体遇到危险,就要第一时间把分身召唤回来!而且我不可能一辈子躲在安全的地方不去冒险,那样我根本得不到晋升金丹境的资源。”
分身虽然能够依靠炼丹术挣到许多灵石,可三国修仙资源贫瘠无比,许多资源就算有灵石都买不到。
若是不冒险,那么杨平两百多年后就会变成一堆黄土,以他的资质没有丹药和其他资源相助根本不可能晋升成为金丹修士。
虎爪山内的一个山洞中。
赵不同暗忖道:“再等几天,若是杨平不来的话,我就撤了!西门家族不是我能招惹的!”
赵不同能从一介散修修炼到炼气大圆满之境,同样是阅历丰富,小心谨慎之辈。他发现西门家族有修炼魔功的迹象便远远的监视起来,并且派出自己的儿子带信给杨平。
若是杨平不来处理此事,赵不同便打算当做无事发生。毕竟赵不同虽然现在已经是许多散修眼中了不起的筑基老祖,可面对明山西门家这种庞然大物他便不值一提。
“赵道友,说吧,魔修之事!”
一个冷漠的声音从一旁响起,杨平操纵分身从丛林之中走出,来到了赵不同的身前。
赵不同眼中掠过一丝意外之色:“你是杨东道友?杨平道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