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蕴】:415缕”
“【药材精华】:901缕”
现在炉蕴积攒的速度很快。
每天收获的药材精华,精炼了气血就消耗完了。
“【武技】:五禽戏(入门)”
“五禽戏(入门),精炼条件:炉蕴25缕,药材精华25缕”
陆北风心念微动。
高悬的具现的“五禽戏”落入八卦炉内。
“精炼!”
“炉蕴—25缕”
“药材精华—25缕”
“【炉蕴】:390缕”
“【药材精华】:876缕”
天旋地转,斗转星移。
他的心神随之进入八卦炉内,融入具现的“五禽戏”中。
与其内虚幻的身影相融。
药材精华从四面八方涌来,从周身毛孔渗透体内。
炉蕴从下方燃烧的火海升腾而起,将他的身影包裹。
灸热的气息席卷而来。
同样从周身毛孔渗透而入。
药材精华宛如气血般在体内流转。
陆北风感觉自己整个人好似被丢入了火炉之中。
燃烧了起来!
他不敢耽搁,心神随着虚幻身影拉开拳脚,演练“五禽戏”。
并深深沉浸其中。
五戏六十五式,两百六十招,一一展开。
刚开始还有些生涩,有些缓慢。
尤其是招式变化之间,以及各戏招式的衔接。
随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一遍又一遍。
循环往复的演练。
仿佛猛虎在山间巡视,好似白鹿在山林间跳跃···
五戏招式渐渐变得熟练。
招式之间的衔接,也顺畅起来。
他的身体也随着开始演练“五禽戏”。
只是很缓慢。
陆北风此刻也清淅感受到了药材精华的作用。
在炉蕴的煅烧下,化作清凉之气,滋养着他的精神。
否则他的心神,还真撑不住这么一遍又一遍的演练。
此刻夜色深沉,也没有人关注他。
附近的四个少年,也忙着各自的修炼。
仿佛是刹那间,又好似过了数载光阴。
八卦炉内上半部分,燃烧的炉蕴,缓缓消散。
具现的“五禽戏”一闪而逝,出现在八卦炉上方的幽暗之中。
微光闪铄间,宛如一颗高悬的星辰。
四周的三颗星辰与之相比,显得有些暗淡。
修炼“五禽戏”的经验和感悟在心间涌动。
陆北风扫了一眼八卦炉,顾不上多看。
心神回归身体,接管了身体自动演练的“五禽戏”,继续缓缓推动一招一式。
将心间的经验与感悟,一一落实。
一遍推完,明月已经升到夜空高处。
只是偏东,还未当空。
陆北风没有停下,继续推动五禽戏。
一招一式依旧缓慢。
第二遍推完,已是明月当空。
练武场上的身影已经散去。
于老的小院,灯光已经熄灭,大门也已经关闭。
陆北风依旧没有醒来,呼吸漫长而幽深。
他继续演练五禽戏,深深沉浸其中。
一招一式渐渐快了起来。
在旁边等侯的四个少年,忍不住困意,打着哈欠。
看着陆哥又开始演练,四人对视一眼,摇了摇头,没有开口打扰。
只是抬头看着当空的明月,想到明天还有活计要做。
四人再次对视一眼,点点头。
转身轻手轻脚的迈步离开,回屋睡觉。
夜色深沉。
明月缓缓西移。
姣洁的月光如水银般倾泻而下,将宽阔的练武场淹没。
黄泥压就的地面,被踩踏的很是瓷实,隐隐倒映着月光。
仿若湖面微波荡漾。
精壮的少年脚步迈动,踩踏微光。
拳爪挥动间,捶打着寒冷的空气,隐隐发出轻微的爆鸣声。
他的双眼倒映着月光,仿若两颗星辰,在幽暗之中亮起。
额头汗流如柱,面色却异常红润。
内衬已经湿透,周身皮肤也泛起了红芒。
少年却丝毫不感疲惫。
反而精力充沛,精神斗擞。
呼吸随着招式的变化而变化。
陆北风一遍又一遍的演练五禽戏。
感觉仿佛回到了之前八卦炉里精炼的时候。
招式已经恢复了正常的速度。
快慢变化清淅,节奏转化有度。
似猛虎巡视领地,又好似白鹿跳跃山林间···
夜色下的练武场,好似变成了鸟兽出没的山林。
消化、吸收经验、感悟的同时。
陆北风细细感知体内的变化。
招式、呼吸变化间,气血也随之而动。
时快时慢,时急时徐。
十五缕精炼气血游走周身,渗透细微之处,缓缓消耗着。
同时急速涌动的血液之中,又源源不断诞生新的气血。
一边消耗,一边恢复。
好在他今天早有准备,特意加了餐。
中午三斤普通熟肉,晚上两斤凶兽肉。
当时确实烧得慌。
但现在的来看,很明智,很值得。
明月西坠,夜色变淡。
陆北风依旧沉浸在演练“五禽戏”之中。
练武场后方的小院。
火炕依旧滚烫,体内也宛如火炉。
于老却感觉很冷。
那是从骨髓深处,从灵魂深处,由内向外散发的寒意。
不是外界的高温,以及气血的灸热可以抵御的。
于老哆哆嗦嗦的穿上厚厚的棉衣,虽然也没什么用。
颤颤巍巍的下了炕,推开门,寒意袭来。
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老头子倒要看看,是那个王八蛋,大晚上的不睡觉,瞎折腾。”
“不知道老人家睡眠很轻吗?”
于老缩着脖子,拉紧衣领,缩着身子。
骂骂咧咧的穿过院子,推开了大门。
抬眼一看,顿时愣住。
他难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眼花了。
定睛细看,确实是达到精通的五禽戏。
宽阔的练武场上,仿佛有一尊白鹤在展翅低飞。
“这怎么可能?”
于老也忍不住有些震惊。
这小子不过是练了五天而已,刚刚入门罢了。
怎么一夜过去,就精通了?
“难道老头子我睡了一觉,外面过去了好几个月?还是好几年?”
于老很是怀疑。
是不是外面的世界出问题了?
压下关门重新打开的冲动,于老迈步踏出院门,缓步走了过去。
陆北风缓缓收功,吐气如柱。
白气长柱在寒冷的空气中化作雾气,缓缓飘散。
于老的脚步也刚好抵达。
语气中带着些许不可思议:
“你一个晚上,就精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