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还没亮,陆北风就打着哈欠、伸着懒腰起来了。
将破旧的粗布麻衣收进包裹,换上平常穿的新一点的粗布麻衣。
昨晚出来时专门准备的。
梳洗了一番,陆北风迈步走出客栈,来到街上吃早餐。
天色还暗淡。
年后清晨的寒风依旧呼啸。
街上行人不多,但也不少。
赶着上工的伙计、帮工之类的行色匆匆。
街道两侧的不少早餐摊位,都围着人。
陆北风晃晃悠悠的漫步而行,一个接一个的逛了过去,也吃了过去。
他的饭量很大,一个摊位吃太多会影响到其他人。
再一个,他也想多吃几样不同早餐。
看到前方一位同样悠闲的纤细身影,陆北风愣了一下,好象有点眼熟?
他迈步上前一看,还真是一位一面之缘的熟人。
就是过年的时候,他去内城时,遇到的一老一少中的那个少女。
‘记得好象叫颜如玉来着’
思索间,陆北风笑着打了声招呼:
“好巧,颜姑娘也来吃早餐。”
“原来是陆公子。”
颜如玉面色微红,点了点头。
她心中却有些慌乱,想到昨晚的事情,就很羞赦。
只是想到陆公子并不知道是她,她心中又渐渐镇静下来。
看到这姑娘有些羞涩的模样。
陆北风有些疑惑,他记得上次这姑娘还是落落大方的。
这次怎么有点小家碧玉了?
他也没有多想,只是客气的招呼了一声:
“那正好一起。”
“好呀。”
颜如玉含笑点头。
陆北风愣了一下,赶紧热情的招呼:
“不知道颜姑娘喜欢吃什么?”
“我觉得这个大肉包子就不错。”
“……”
颜如玉无语,她一个姑娘家家的,吃大肉包子多粗鲁。
她也没有反驳,抬手指了指前方的摊位:
“那家的粥不错。”
“哦。”
推荐失败,陆北风有些失望。
这姑娘有点瘦了,应该多吃几个大肉包子长胖点,抗冻。
“这个肉饼也不错。”
“我还是喜欢这个糕点,糯糯的,甜甜的。”
两人边走边吃边聊。
“……”
颜如玉很是无语。
陆公子这人也真是的,总是让她一个女孩子吃肉。
那多不雅观!
她其实很想提醒一下陆公子,那个兽皮袋是储物袋。
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借口。
总不能说昨晚她在现场吧?
那多尴尬。
颜如玉暗暗摇头,只能无奈放弃。
储物袋还是很特殊的。
以陆公子的才智,应该是能够发现特殊之处的。
“哎…”
陆北风有些遗撼。
这姑娘啥都好,就是不太听劝,有点任性。
他推荐的肉食,是一样都没有吃。
不知不觉两人就在长街上逛了一圈,吃饱喝足,返回了客栈。
“颜姑娘也住在这里?”
陆北风很是诧异。
只是想到上次对方也是住在这里,他顿时恍然。
“没想到陆公子也住在这里。”
颜如玉点了下头,也有些诧异。
她记得上次陆公子说,自己是旁边汤药铺的伙计来着。
“昨晚有点事,回来迟了,就住这里了。”
随口解释一句,陆北风指了指楼上:
“那颜姑娘,我先上去了。”
他也不等回应,“噔噔噔”的就上了二楼,回了房间。
“好…”
应了一声,看着陆公子匆匆离去的背影。
颜如玉很是无语。
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陆公子了。
只是想到昨夜陆公子不顾危险,冲上来救她的场景。
她面色微红,心中涌起异样感觉。
甜甜、酸酸、涩涩的。
路过二楼,颜如玉看了一眼,陆公子应该是住在这里的。
三楼被他们一行人全部包了。
“颜姑娘…”
回到房间,陆北风就将其抛之脑后了,坐在桌旁,闭目看向八卦炉。
将恢复的普通气血都精炼了。
“【修为】:气血68缕(精8缕)”
昨晚与那位最弱杨堂主战斗,消耗了十五缕精炼气血。
之后“为民除害”,完全不需要消耗气血。
以他强大的体魄,就打得那些气血虚浮的帮派分子,屁滚尿流。
倒是最后面对那个淫贼,本来全部会消耗光的。
但那少女出手的缘故,只消耗了五缕。
“辛辛苦苦积攒的精炼气血,出来一趟,就消耗完了。”
陆北风对此也很是无奈。
但辛辛苦苦修炼,积攒精炼气血,本就是为了提升实力。
实力提升了,自然需要验证。
战斗就是最好的方式。
练武,不打,那跟健身有什么区别?
看昨晚那四个少爷、小姐,经历了一场不那么正式的战斗,实力就有了很大的提升。
坐着休息消了消食。
陆北风起身拉开拳脚,打了一套五禽戏。
“【修为】:气血70缕(精8缕)”
看着八卦铜镜上的火焰小字,陆北风目露笑意。
一场全力爆发的战斗,好处多多。
验证、锤炼实力之类的就不说了。
新气血的凝炼,也加速了。
昨晚凝炼了三缕,这会又凝炼了两缕。
“果然,战斗是武修最好的提升方式之一。”
此刻窗外天光大亮,太阳已经升起。
将装着钱币的包裹重新背上。
陆北风出了客栈,去不远处的票号,将五百银币兑换成五张额度“一百”的银票。
留了一百多银币,当作之后的伙食费。
凶兽肉有点费钱。
返回客栈,将空了的包裹放在房间。
陆北风想了想,再次出了客栈,向着内城走去。
他打算去“云游书铺”看会书。
至于客栈的房间,不着急退。
那么多东西,带在身上也不方便。
“中午还需要请汤药铺王管事和王队长吃顿饭,表达一下谢意。”
“下午呢,去把那些耀武扬威的地痞流氓揍一顿。”
走在路上,陆北风心中规划着名今天的行程。
“难得放一天假,我这倒是比上工的时候还忙。”
陆北风无语摇头。
连练武的时间都没了。
“劳逸结合,时不时的也该放松一下。”
宽慰自己一句,陆北风匆匆进了北门,来到了东北区的“云游书铺”。
通过敞开的大门,白发沧桑的云老依旧半躺摇椅,悠然的看着手中的书卷。
陆北风迈步而入,取出十文铜钱放在柜台:
“云老,看书。”
“咦?”
“咦?”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