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哥几个去吃饭了。”
回到练武场,陆北风的心情就调整的差不多了。
招呼四个少年一声,就向着馆里大食堂走去。
馒头,咸菜,肉末粥。
两银币的凶兽肉照例。
他又打了五斤普通熟肉,给四个少年加了个餐。
毕竟四人一直帮他熬煮汤药,凶兽肉四人也不好意思多吃。
一斤六十文的普通熟肉,四人就没这个顾虑了。
吃饱喝足,一行人返回练武场。
站桩,消食。
金钟罩,铁布衫,五禽戏,野狼拳。
一套流程下来,明月已经升到中天。
四个少年早已经回去休息了。
练武场空荡荡的,就只有他一个人。
长呼一口气,陆北风缓缓收功。
散了会步,待到波动的气血平静下来,他才返回房屋。
梳洗一番,钻进被窝。
“【修为】:气血125缕(精45缕)”
“气血恢复越来越快了。”
“昨晚战斗消耗的精炼气血,到现在已经彻底恢复了。”
陆北风很满意的进入了梦乡。
梦中,他化身野狼、猛虎、蛮熊等等,纵横山林。
好不惬意!
但每次都被“他”自己降妖除魔,就很难受。
自己干掉自己,可还行?
“靠!老子不会是被魔佛蛊惑了吧?”
狠狠咒骂了两句。
陆北风起身穿上百斤负重砂衣,出了门,就向着弯弯曲曲的小巷跑去。
陆北风双腿快速迈动,大口吸气,大口呼气。
心脏“砰、砰、砰”的剧烈跳动。
血液好似河流一般,哗啦啦的作响。
精炼气血流转气血经络,异常活跃。
蕴养四肢百骸,五脏六腑。
在轻功草上飞的引导下,重点蕴养双腿。
他现在差不多已经适应了,没有一开始那么累了。
不过半个时辰下来,还是有些气喘吁吁。
这边的巷子他已经很熟悉了,不需要再绕路去城门那边了。
弯弯绕绕的一圈跑下来,正好返回住宿区。
梳洗一番,去大食堂吃了早饭。
又在练武场站了一会桩功。
陆北风迈步来到煎药房,开始了下旬的活计。
烧火,熬药。
松林药山。
“快,抓紧时间,赶紧将药材搬上车。”
“别让护送药材的兄弟们等久了。”
黄掌柜挥了挥手,眼神微微示意。
几个伙计微微点头,匆匆进了院里,将装在麻袋里,还没有清点入库的药材,都搬到了板车上。
“老黄,这些还没有清点入库呢?”
仓库张管事看到这一幕,眉头皱起。
“老张,这有啥关系,你登记一下数量不就行了。”
黄掌柜心里有些紧张,面上浑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反正都是要送到馆里的,何必麻烦送入仓库一趟。”
这些麻袋里装的,可不是药材,而是杂草。
只是上面盖了一层药材而已。
禁不起检查的。
“行吧。”
张管事点点头,也没有纠结这件事。
上前通过麻袋口敞开的缝隙看了看,也没有打开细查。
清点好数量,直接登记入册。
“老黄,你看下数量对的话,就签个字,画个押。”
黄掌柜心中一松,扫了眼帐册,动作麻利的签字画押。
很快,药材装好,车队缓缓驶离药山,向着县城赶去。
目送运送药材的车队远去,黄掌柜悬着的心,放下来一半。
另一半,就看那位赵管事了。
倒卖药材的窟窿,填补不上,可就没办法继续交易了。
怎么填补呢?
这批药材没了,自然就填补上了。
挥了下手,让几个伙计离开。
黄掌柜看了眼山上的药田,身子一转,进了小院。
来到堂屋,他坐在椅子上,静静等待着消息。
“赵管事,你可别让黄某失望啊…”
摸了摸怀中的银票,黄掌柜的心情,又开始紧张起来。
茫茫荒野,运送药材的车队缓缓前行。
护卫们骑着高头大马,腰间挎着长刀,环绕在车队四周。
偶尔扫一眼四周,神色并不是很警剔。
这条路,他们已经走了千百次了。
从来没有出过问题。
也从来不会担心出问题。
在五禽门的地盘,谁敢抢劫五禽汤药馆的药材?
找死不成?
突然大地开始震动,一群骑着高头大马的壮汉,从荒野中冲了过来。
他们黑袍罩身,裹头蒙面。
露出的眼睛闪铄着精芒。
一手拉动缰绳,一手持着等身的铁棍。
“敌袭!”
护卫们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些贼人是冲着药材来的。
一时间都有些慌乱。
“都随我迎战!”
护卫队长大吼一声,拔出腰间长刀,策马迎了上去。
有了主心骨,护卫们心中一定,也纷纷拔刀策马,跟了上去。
“杀!”
一行黑袍人手中长铁棍挥舞,只是一个照面,就将护卫队打下了马。
大部分黑袍人拉停疾驰的马儿,翻身下马,挥动铁棍,冲向落马的护卫。
双方激烈的战斗在一起。
少部分黑袍人继续策马前冲,来到车队前才拉停疾驰的马儿,翻身下马。
面对手持凶器的歹徒,负责驾驶马车的车夫们顿时慌了神。
他们只是普通伙计,那见过这等场面?
就算是个别凝炼了气血,成为武修的伙计,此刻也是战战兢兢。
他们是武修不假,但从没有经历过厮杀。
也没有战斗的胆气。
有这个胆气的话,早转到护卫队了。
谁还留下做车夫?
留下做车夫的武修,都是想过平静的生活。
好一点的平静生活。
“一群废物!”
为首黑袍人冷笑一声,抬手一挥。
身后的黑袍人纷纷持棍上前,将鼓起勇气反抗的车夫们打瘫在地。
然后赶着马车,绕开战场,向着来时的方向驶去。
最终消失在茫茫荒野。
“嘭!”
一棍将气血如狼的护卫队长打飞。
体型魁悟的黑袍人不屑的扫了一眼,大笑着招呼手下一声:
他随即迈步后撤,翻身上马。
向着自家人驱使车队离去的方向赶了过去。
其馀黑袍人也纷纷挥棍打飞对手。
他们大笑着迈步后撤,翻身上马,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