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这个男人,脸上的表情依旧温和,但眼神里却充满了冰冷的恶意。
“你你说什么?”
“我说谢谢你的‘守护’。”
陈响松微笑着对她鞠了一躬,“你这份珍贵的礼物,我们【暗影】阵营,就却之不恭了。”
【暗影】阵营?
这两个字如同晴天霹雳,在陈静静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变得无比陌生的男人。
就在这时,林澜也缓缓地走了进来。
“干得不错,陈响。”
林澜看都没看陈静静一眼,只是淡淡地对陈响说道。
“她的利用价值已经结束了。”
陈静静终于反应了过来。
欺骗背叛
从头到尾这都是一个骗局!
她所信任的“摆渡人”大哥,她所憧憬的“光耀的胜利”,全都是假的!
她亲手将自己最珍贵的保命能力,献给了自己的敌人!
巨大的悔恨和绝望,如同潮水般将她吞没。
她想尖叫,想反抗,但发动能力后的虚弱感,让她连站都站不稳。
“为为什么”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颤抖著问道。幻想姬 埂欣醉快
“没有为什么。”
林澜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如同在看一只蝼蚁。
“只是因为你太弱了,弱小就是原罪。”
在陈静静那充满绝望和不敢置信的目光中,林澜缓缓地抬起了手。
就在陈静静即将被打晕,意识陷入黑暗的前一刻,那句属于【守护者】的解说词,在她脑海中回响。
【最坚固的盾,是为了守护最珍贵的人。】
原来是这个意思吗?
我把最坚固的盾,交给了我最应该提防的敌人。
我守护了恶魔。
下辈子如果还有下辈子
我一定要把这最珍贵的守护,留给那个最值得我守护的人
陈静静的眼中,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然后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林澜看着身上笼罩着金光的陈响缓缓说道:“真是不错的能力,如果不是游戏规则,其实挺不想杀她。”
陈响看着不远处倒在地上的陈静静,低声笑道,声音里充满了贪婪和兴奋。
“是啊,真是完美的‘守护’”
“现在,我们该去收割了。”
江城,废弃的七号线地铁站。
这里早已被城市遗忘,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尘土的味道。
平时这里都是荒无人烟,但今夜这里不再寂静。
成百上千只动物在杨莉的召集下,从城市的各个角落汇聚于此,将这里变成了一座戒备森严的野兽巢穴。
今天距离游戏结束,只剩下最后三天。
杨莉和张杰都很清楚,如果不能在游戏结束前消灭敌对阵营,那他们都得死,所以躲藏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敌人也很清楚这点,所以既然敌人一定会来与自己决战,那就在自己的主场与他们进行最后的决战!
“他们来了。”
杨莉闭着眼睛,通过潜伏在外面的老鼠的眼睛,清晰地“看”到了那两个不速之客。
一男一女,正一步步地走向地铁站的入口。
女人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戴着金丝眼镜,表情冷漠如冰山。
男人则显得有些吊儿郎当,身上笼罩着一层几乎无法用肉眼察觉的淡淡的金色光晕。
“动手!”杨莉的意念瞬间传达到了每一个动物伙伴的脑海中。
林澜和陈响刚踏入地铁站的入口,还未来得及看清里面的景象,攻击便已然降临!
数十只夜枭和乌鸦发出凄厉的尖啸,如同黑色的战斗机群从黑暗的穹顶俯冲而下,用它们锋利的喙和爪子,直取两人的眼睛!
地面上数百只毛色杂乱的流浪狗和野猫,从四面八方的阴影中窜出,龇著锋利的牙齿,带着低沉的咆哮,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
然而,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击,林澜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而她身旁的陈响,脸上则露出了一个近乎残忍的笑容。
只见,陈响从风衣下,直接掏出了一把经过改装的p90冲锋枪!
这把武器是林澜花费重金从地下黑市购买而来。
“杂碎们,给我下地狱吧!”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火舌瞬间撕裂了黑暗!
子弹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出,那些俯冲而下的飞鸟在半空中就被打成了漫天飞舞的血肉和羽毛!
而那些悍不畏死的犬类,在接触到陈响身体周围那层金色光晕的瞬间,便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被巨大的力量弹飞出去,骨骼碎裂,内脏破裂!
飞鸟的撞击、野狗的撕咬、利爪的抓挠
所有攻击在接触到陈响那层薄薄的金色护盾的瞬间,都如同泥牛入海,化为乌有。
陈响沐浴在枪林弹雨和野兽的围攻之中,如同一尊不可撼动的战神,手中的冲锋枪则化作了收割生命的死神镰刀。
短短数分钟,杨莉组织的第一波动物攻势便被彻底撕碎。
地铁站的入口处,已经铺满了厚厚一层动物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真是不堪一击啊。”
陈响吹了吹滚烫的枪口,踩着粘稠的血液和尸体,继续向地铁站深处走去。
林澜跟在他的身后,目光冰冷地扫视著周围的阴影。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地铁站的中层大厅。
“吼——!”
“吼——!!”
“吼——!!!”
伴随着数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十几头庞大的身影从黑暗的隧道中缓缓走出。
一头身高超过三米,人立而起的巨大棕熊!
两只体型堪比小汽车的雄狮!
三只从动物园逃逸出来的,眼神凶狠的孟加拉虎!
以及数十只目露凶光,肌肉贲张的恶狼!
这是杨莉拜托张杰从江城各个动物园里帮她召集而来的猛兽,杨莉这些天通过训练将这些猛兽训练成了富有组织和战斗力的战阵!
这些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在杨莉的精神力加持下,凶性被激发到了极致,它们眼中充斥着最原始的杀戮欲望。
“终于来了点像样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