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亘古不变】
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影响到我的状态,我人族的身份,我的精神,我的意志,始终坚定不移,亘古不变。
我握了握自己的拳头,随后忽然想到了什么。
『我既然不受机械化影响,那是不是就意味着,我喝营养液全是好处,没有一点坏处了?』
【……可以这么说,但宿主尽量还是不要将营养液当成水喝,谁也不知道宿主身上的这股力量会不会随着宿主服下营养液的数量增多而衰弱。】
我点点头,机械眼的话不无道理,的确不能将这玩意当水喝。
『只可惜这东西不能带回去给其他人尝尝了,唉。』
我有些可惜,这东西自己喝没什么事,反正有亘古不变,但别人不行,喝下去没准下一刻就变成机械人了。
诶等等,变成机械人之后实力会大增吧?那我把这玩意带回去给茉莉不就行了?
反正茉莉本来就是炼金术的产物,喝下营养液变成机械人也无所谓。
『其他的我暂时也没什么想问的了,就是有一点我很好奇,这个世界为什么看不了时间?』
这个问题自从我来到这个世界后就一直困惑着我。
静止的时间,无限的时停,还有宇宙外那个巨大的机械钟。
这次光门背后的世界给我一种哪哪都奇怪的感觉。
我现在能够得到的信息太少,盗天机的cd明天才能转好,眼下有个机械眼可以为我提供情报,那我自然是要好好问一下。
机械眼在我问出这句话后不知道为什么沉默了一会,大概过了十几秒的时间,电子合成音再次响起。
【这个世界,不存在时间的概念。】
『什么意思?』
我听的直皱眉,不存在时间的概念,也就意味着这个世界的时间法则出了问题,但这世界的日月依旧在运转,除了无法看时间外,一切都是那么的正常。
机械眼又沉默了下去,似乎是在思考该怎么回答我的问题。
【具体的我并不清楚,但这个世界的时间流速和库洛贝尔的时间流速很不一样,宿主您的体感过去只有几秒,但在库洛贝尔可能已经过去几分钟甚至几小时,这也是为什么宿主您出门一趟就觉得很累的原因,因为您的身体还没适应这种时间上的差异,当然,我说的可能有点不太清楚,我换个更简单的说法。】
机械眼说到这停顿了一下,随后缓缓说道。
【因为宿主的身体没有机械化的原因,宿主无法在这个世界像本地人一样拥有正常的作息,如果将这个世界当做一条湍急的河流,那么所有的原住民则是能够轻松自在的生活在这里的鱼,而宿主就相当于是一只生活在平静水流中的鱼,您没有能够独自生活在这湍急水流中的实力。】
『归根结底就是我太弱了呗。』
我算听明白了,合着就是因为我实力太弱了,连简单的日常作息都没办法和正常人一样。
『这扯不扯。』
【宿主当前的身体状况相当于在库洛贝尔不眠不休十天后只睡了三小时就起床,我的建议是宿主还是回到床上再休息三小时确保宿主的精神饱满。】
我一手撑着脖子,静静地看着机械眼。
『你说的不错,我现在确实很困。』
老实说,我现在头疼的厉害,本来睡眠就不足,刚才还把眼睛给挖了,睡眠不足导致的头疼和挖眼的疼痛叠加在一起,再加上大脑传递的睡眠信号让我目前处于一个想睡觉但因为头太疼睡不着的状态。
我现在超级无敌暴怒生气
『唉,那就这样吧。』
我将机械眼拿起来,随后从手环里面取出一些材料,用锻成技能将机械眼和这些材料融在一起做了个挂件,挂在腰间。
『那就这样,等我有需要了你就回个话,我现在要睡觉了,还有,你给我计好时间,三小时后提醒我起床。』
【好的宿主。】
『我让你说话了吗?』
【……】
担心艾尔希起床之后想吃东西,我顶着困意提前做了菜放在餐桌上又让纳米机器人将这些菜肴的温度恒定。
做完这些后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下沉式客厅,随后将身上的衣服都脱下,躺回沙发上。
刚才和机械眼对话都不知道浪费了多少时间,趁着这个时候我得好好补补觉。
“但在此之前。”
滋啦
天命的力量将机械眼和我的联系彻底隔绝,天命顺带还帮我把眼睛治了一下,让我好受一点。
“真不愧是我的天命,等以后找到好东西我肯定第一时间喂给你。”
困意袭来,我的眼皮还是承受不住,渐渐合上。
……
『步为!早上好!』
艾尔希元气满满的推开门对着下沉式客厅大声道。
但没听见我的回应这让她有些疑惑。
『步为你在嘛?』
艾尔希赤着足,身上就穿了一身薄薄的睡衣,她来到下沉式客厅就见到我靠着沙发微笑的看着他。
『早。』
『早呀步为!』
艾尔希见我和她道早安,元气十足的回应我。
而我因为睡眠不足再加上有点起床气,又看到穿着单薄的艾尔希肚子里升起一股莫名的火。
我闭上眼睛,深呼一口气,将自己的火压下。
『早餐我已经放在桌子上了……』
『真的嘛?!步为你对我也太好了!那我吃过早饭之后,步为你能陪我玩游戏嘛?昨天你答应我的诶,我可是期待了一晚上呢。』
艾尔希走过来握住我的手轻轻摇晃,一副“快陪我玩”的样子。
我见到艾尔希卖萌的样子挠了挠头,脸上露出笑容。
『行,等你吃完饭,就叫我一声。』
『嗯嗯!』
将艾尔希打发走,我实在撑不住,直接合眼似了。
而就在我合眼之前,我无意间瞥到那发财树下并没有掉落物。
“昨天她不开心吗?也是,相识的朋友身上都遇到了这样的事,又怎么能开心的起来呢?”
想到这里,我脸上露出一抹笑意,终究还是撑不住,一手抵着额头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