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晨的光依旧刺眼,我静静地看着房间里的一切。
“我就知道这不是阳光。”
我搂着艾尔希闭目养神了整整一晚,一直到刚才心有所感,睁开眼睛后才看到这个世界的日夜更替。
如我所想的一样,这个世界没有太阳,所谓的日月更替,也不过是日照灯那样突兀的从黑夜转变为白天。
当然,我一夜未睡的原因并不是我想探明这个事情的真相,而是因为自己的修炼荒废的太久,今天心血来潮久违的修炼一下地煞经。
也就是这一修炼让我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事情。
地煞经的修炼的能量来源于天地间的煞气,煞气又是一种极其不好的负面情绪。
我在阿波纳修炼地煞经的时候就能够感受到有一股力量一直试图让我的性格发生改变,变得易怒,变得暴躁,但因为这些情绪对我而言有点小儿科了,所以我一直都没把它们当一回事。
毕竟我本身就有点狂躁的倾向,只不过因为有圣女她们陪在我身边,平日里这些倾向都被压的死死的,根本出不来。
但我在机械帝都修炼地煞经却不一样。
这里的煞气更为浓郁,更为暴躁,但我这个人是属于那种没人惹我,那煞气就会从狂躁转变为欲望的人。
有好几次我因为怀里抱着艾尔希差点忍不住,但我作为柳下惠,硬是靠着自己顽强的意志力挺了过来。
“成功挽救了一个少女,我真是太棒了。”
言归正传,机械帝都的煞气质量要比阿波纳的强上十倍不止,这里对于修炼地煞经的人来说就是最顶级的福地洞天。
当然,走火入魔的可能性也是最大的。
因为这里的煞气实在过于猛烈了,寻常人若是沾上一点这煞气恐怕立马就会变得和野兽一样野蛮暴力。
哪怕是我修炼的时候也要停一停缓和一下。
而最后的成果也是喜人的,才短短一天时间我的煞气就能够凝聚成一层护甲了。
我用手指轻轻敲了敲煞气护甲,这东西不算太硬,也就能扛得住旋风刃这种低阶的魔法,但煞气就不是用来防御的,最主要的还是地煞七十二。
在这里修炼一晚上后我的地煞七十二可以使用的次数也更多了。
“话说回来感觉有点地狱啊,煞气的汇聚需要有大量的负面情绪,而这个城市表面看上去就是个完美乌托邦,所有人什么烦恼都没有,但实际上在这里却死过不知道多少人,这些煞气恐怕也是那些人临死前所释放的。”
就算每个人都只放一点点煞气,那所产生的煞气也能到达一个骇人听闻的量。
『唔……』
就在我思索着要不要继续修炼一会的时候,怀里的艾尔希忽然发出一声嘤咛,抱着我的手更用力了几分。
『好香的气味……嘿嘿……』
艾尔希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但她依旧没有睁开眼。
就在我疑惑哪来的香味时,艾尔希靠着我胸口的脸颊缓缓滑了下去。
“卧槽。”
……
『唔……我好像在梦里快要吃到好吃的了,可惜醒了。』
艾尔希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随后将被子一卷蹲在沙发上眯了一会。
我提了提裤子,没好气的看着卷起来的艾尔希,也不知道这丫头到底是天真还是故意的,总能做出吓我一跳的事情。
“二弟我们不看这个,有点吓人。”
『艾尔希,该起床去博物馆了。』
我轻轻摇了摇艾尔希,艾尔希这才缓缓睁开眼睛迷茫的看着我。
好在艾尔希还是知道分寸的,在清醒之后立马就去洗漱,随后换好衣服和我一起出门。
……
我们乘坐火车,艾尔希则是趁此机会和我详细的了解了一下关于那个空间的事。
只不过关于那个空间的信息实在太少,这一切都只能让艾尔希亲自去一趟才行。
火车哐啷哐啷的声音渐渐缓慢,我和艾尔希又一次来到帝都中心。
这一次我们下火车后直接就朝着北方走去,一路上有不少机械人笑着和我们打招呼,还有几个身着水手服,手上拿着魔法棒s魔法少女的人邀请艾尔希来她们那聊聊天。
但艾尔希只是微笑着一一拒绝,毕竟我们这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奇怪,怎么今天大家对我都这么热情,按理来说就算见到我了也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艾尔希百思不得其解的皱了皱眉,但她很快就将这件事放在一边,因为我们此行的目的地,博物馆已经到了。
……
『艾尔希大人,想不到您会来这里啊。』
博物馆的负责人是一个戴着眼镜的青年,此外还有三男四女一共八个机械人在博物馆内。
他们毕恭毕敬的对艾尔希欠身行礼,但艾尔希只是让他们起身,随后询问起关于博物馆下方空间的这件事。
只不过她问了也是白问,就算她们真知道这件事,又怎么可能说出来?
『博物馆只是存放历史遗留物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空间。』
不出我所料,这些机械人一个个的都说这里没有那个地方。
艾尔希皱了皱眉,但也没有继续问。
而我看到这里忽然想起那天的那个女前台,但我仔细一看,发现这里并没有她。
『你们博物馆还有一个前台呢,怎么今天没见到她?』
『负责人只有我们八个啊,没有人了。』
『?』
我听到这微微一愣,和博物馆的负责人四目相对,但眼见对方好像真不是说假的,这让我有点后怕起来了。
博物馆负责人的话和米拉临死前说有外来者,让我赶紧跑这两段话结合就足以让我反应过来了。
“那个女前台就是外来者?”
『算了算了,我自己去看吧,步为,我们进去瞅瞅。』
艾尔希还是打算自己亲自去寻找,负责人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让艾尔希出示一下身份证明方便登记,随后放我们两个进入。
『步为,你还记得路线吗?』
『记得,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