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沐白和奥斯卡也纷纷后退,可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时,皱着眉停了下来。
定睛一看,正是玉小刚背着唐三快步跑来的身影。
玉小刚每跑一步,背上的唐三就会痛苦的哼唧一声,双手还在死死的捂着自己的身后。
那股恶臭的气息正是从他们那边传过来的。
“大师,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戴沐白虽然对玉小刚没什么好感,但他现在是时莱克学院的老师,场面话还是要说说的。
奥斯卡也不含糊,直接召唤出武魂做了一根恢复香肠,递给了趴在玉小刚背上的唐三。
唐三下意识的伸手一接,然而手上的黄白之物和鲜血却直接沾染到了香肠上。
“小奥,你能再给我做一根喂我吃吗?”此刻的唐三虽然感觉到身后痛的要命,但还是不想吃手中沾染了污秽的香肠。
用恳求的目光看向奥斯卡,谁知奥斯卡却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开口:
“抱歉,唐三,我刚才在各个场馆卖恢复香肠,已经消耗了几乎所有的魂力,这根香肠是我刚刚恢复的魂力制作的。”
唐三:……
唐三咬咬牙,心里想着:“反正是从自己身体里出去的,再吃一遍又何妨!”
随后他一闭眼,一张嘴,直接将香肠塞到了嘴里,大口大口的咀嚼了起来。
一边吃,他还一边干呕了起来,看的另外几人都露出了震惊无比的表情。
……
“事情就是这样了。”女鬼在林夜身周飘荡,将唐三在大斗魂场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她在说的同时,看着林夜的面容还啧啧称奇。
“你是说,唐三那家伙被人把叭叭都打出来了。”林夜噗呲一声便笑了出来,脑海中好似已经想到了那个画面。
“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意思,对了,我再附赠你一个讯息,想不想知道是什么?”女鬼伸手勾起她的下巴,吹出一口幽香冷气说道。
“说来听听。”林夜倒是来了些兴趣,开口说道。
“这个讯息只是附赠的,所以你要补偿我什么报酬?”
“你说。”
“那我就不客气了。”女鬼说完,竟然直接在她嘴上亲了一口。
林夜都懵了,清冷纯欲的脸上瞬间浮现出错愕,目光呆滞的看着眼前的女鬼。
“我的讯息是,唐三身边有个很强大的人保护,你以后如果再针对他的话小心一些。”女鬼说完,便转身消失,只剩下空气中残留着一丝幽香。
“艹——!”
林夜爆了声粗口,自己这是被一个女鬼给强吻了,关键是自己她妈用的还是冰宫仙子的身份。
这女鬼不会是个百合花吧!
咚咚咚——
就在这时,她的房门被敲响,门外响起了小舞甜美的嗓音。
“凝冰姐姐,我洗好了,该你去洗了。”
小舞在门外敲了敲门,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长发开口。
没听到房间内的回应,小舞有些疑惑,可下一秒,房门咔哒一声被开启,她也瞬间被一只手给拉了进去。
“啊——!”
小舞尖叫一声,不过房间的隔音太好,其他房间中的人并没有听到。
不大会儿,房间中便响起了小舞甜美的嗓音,歌声时而舒缓,时而嘹亮,组成了一曲优美的乐章。
门外路过的水冰儿听到房间内隐隐传来的声音,有些疑惑,她贴在房门上仔细听了听,随后面色瞬间羞红。
“没…没想到凝冰和小舞还有这种癖好。”
……
次日,神风学院还是人满为患。
别在擂台周围的座位更加座无虚席,人气比昨天还要火爆。
大多都是听了昨晚传闻的那些人购票来看热闹的,但也有许多怀着其他目的而来的人。
比赛还没开始,林夜倒是目光诧异的看向了高台。
此刻在宁风致的身旁,除了剑斗罗尘心之外,竟然还多了一名少女。
那少女留着一身棕色的长发,一身浅粉色公主裙,五官精致,肌肤更是如羊脂白玉般温润,看起来就象瓷娃娃一般。
林夜瞬间便认出了她的身份,正是七宝琉璃宗的大小姐——宁荣荣。
“她怎么会在这?”林夜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皱,心中暗暗想到:“她不应该是在史莱克学院吗?”
“虽然我的存在改变了一些剧情,但改的也不至于这么离谱吧,而且也不应该会影响到待在七宝琉璃宗的宁荣荣,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事情有些脱离了她的掌控,这让她的心情有些糟糕,思绪一时间有些混乱。
这是主持人已经抽好了签,第一场比赛竟然是炽火学院战队对战神风学院战队。
这个结果让许多人都没有想到,本以为在神风学院的主场,他们会搞一些小动作。
第一场让炽火学院和天水学院相互消耗,然后坐享其成。
然而事实却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因此神风学院竟然莫明其妙的获得了一些夸赞。
其实他们也不是没有想过搞小动作,但风笑天这个大舔狗坚持要和炽火学院战队对战。
他怕天水学院胜过炽火学院后,他就没机会和火舞妹妹交手了。
这个理由让神风学院的带队老师无语至极,甚至有些想要痛骂风笑天。
但神风学院是人家爷爷开的,他又能说什么,照做就是。
没过多久,场下的双方便交上了手,然而林夜却是有些心不在焉,脑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水冰儿在今天早上时就一直在偷偷的看她,目光中有羞涩,有好奇,还有古怪。
注意到她有些心不在焉后,有些疑惑的询问道:“凝冰,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林夜闻言,回过神来,笑着摇摇头说道:“没有,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感觉你很苦恼的样子,是有什么烦心事吗?”水冰儿继续询问道。
其他人也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她们都添加到了林夜说的烟雨楼,以为是她出了什么事情,纷纷关心了起来。
见到她们如此,林夜想了想开口说道:“我本来计划好的一些事情现在被打乱了,有些烦心罢了。”
“计划被打乱了?”水月儿晃了晃双马尾,疑惑的开口:“那就把计划重新梳理一遍呗,把能做的都先做了,这把被打乱的处理掉,这不就解决了。”
水冰儿摸了摸她的脑袋,“冰儿,计划本身就有很多不确定性,哪里有你说的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