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建军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现在这么多人都去买,我也得想办法进场才行
可是
他现在兜里空空如也,拿什么去买?
有了,我去找春明把砚台赎回来!
程建军还在异想天开,但韩春明可不吃这套。
抱着刚到手的两套股票,他捂得紧紧的,生怕飞了似的。
程建军来谈赎回事,他连正眼都不给一个。
还想赎回去?做你的春秋大梦!我既然舍得用真砚台下本,就没打算回头!
韩春明心里透亮得很。
这时他看见杨建国从交易所出来,怀里鼓鼓囊囊抱着一大摞股票,少说也有五十套!
加上先前韩春明那两套,整整五十二套!
总算到手了!
杨建国长舒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此行的目的已经达成,就等着过几天行情上涨,到时候高价抛出大赚一笔。
杨老板,又见面了!
韩春明热情地上前打招呼,等看清杨建国怀里成捆的股票时,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好家伙!
跟自己那点比起来简直是天上地下!
原本以为抢到两套就能发财,谁知道人家杨老板直接几十套几十套地买。
自己这点本钱在人家面前,根本就是小打小闹!
没想到你动作还挺快。
杨建国看到韩春明在等他,心中了然。
想必换了砚台后,韩春明察觉到了什么,迅速行动起来,弄到这两套股票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家伙果然有魄力!
都是托您的福!韩春明笑容满面地望着杨建国,眼里满是信任,跟着杨老板准没错!要是赚了,我请客!
那就借你吉言了。
杨建国微微一笑,随后和韩春明一同返回酒店。
糟了!程建军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脸色阴沉如水,这股票肯定能大赚!我也得买几套!
可咱们没钱啊师傅。
棒梗提醒道。
想办法!借钱!无论如何都要尽快搞到钱!程建军双眼发红,近乎歇斯底里,这是我程建军的机会,绝不能错过!
走!马上回京城,我要用最快的速度筹钱!
程建军当机立断,带着棒梗直奔火车站,准备火速筹集资金。
棒梗,你家应该也有钱吧?能不能帮忙凑点?程建军竟打起了贾家的主意。
棒梗犹豫了。
他不如程建军这般笃定股票能赚钱,心里总觉得不该冒险——那可是每套一千块啊!
看出徒弟的迟疑,程建军安慰道:放心,赚了我给你们利息,亏了算我的,保证一分不少还给你们!
那我就放心了。
有了这个承诺,棒梗终于松口,师傅放心,我一定尽力多凑些。
你家能凑多少?
家里棒梗眼神闪烁,钱都在我妈手里,她肯定不会同意。
不过我奶奶这些年攒了不少私房钱,加起来数目不小。
那好,赶紧去办!程建军不再多话,一回到京城就开始四处筹钱。
而离家多日的棒梗,终于再次踏进了四合院的大门。
哥回来啦!
哥哥回来啦!
小当和槐花瞧见棒梗走进院子,高兴得直拍手。
贾张氏听见声音赶忙从屋里出来,一见是棒梗,顿时红了眼眶:“哎哟我的乖孙,你可算回来了!这些天可把奶奶急坏了!”
她抹着眼泪絮叨个不停。
“奶奶别哭了,我有好消息要说。”
棒梗一脸得意地宣布,“我找到工作啦!在食品厂上班!”
“食品厂?”
贾张氏惊喜地抓住棒梗的手,“我孙子有出息了!”
“哥!那以后能不能带好吃的回来?”
小当眼睛亮晶晶地问。
“我要吃火腿肠!”
槐花扯着棒梗的衣角嚷道。
三人都被这个好消息惊住了,两个小姑娘已经开始盘算要吃什么零食了。
“就知道吃!”
贾张氏瞪了两个孙女一眼,转头殷切地问棒梗,“厂里都有啥好东西?面包牛奶啥的有不?”
“那肯定有!”
棒梗拍着胸脯保证,“到时候都给您带回来。”
“真是奶奶的好孙子!”
贾张氏乐得合不拢嘴,“今儿个必须庆祝!我去割块肉,晚上做红烧肉!”
老太太兴冲冲地出了门。
“知道啦!”
小当和槐花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
见家里只剩自己,棒梗松了口气:“总算能动手了。”
他蹑手蹑脚地在屋里翻找起来,目标正是贾张氏藏的私房钱。
这时候许大茂正好推着自行车回来。
他想找棒梗商量个工作的事——既能给贾家添堵,又能让棒梗感激自己。
“棒梗?”
许大茂刚进院子就愣住了。
只见棒梗鬼鬼祟祟地在屋里翻箱倒柜,不知在找什么
!许大茂站在一旁,嘴角带着戏谑的笑意,眼神里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芒。
他看见棒梗的动作,忍不住啧啧称奇:“贾张氏这老太太还真会藏钱啊!居然连相框后面都能塞钱,真是个人才!”
他的目光随着棒梗的手移动,眼睁睁看着对方从屋里的各个角落掏出大大小小的钞票,不一会儿就凑成厚厚一叠,粗略估计有几千块。
许大茂眼睛都直了,心里又酸又妒:“贾家这么有钱,平时还装穷?真是够虚伪的!”
想到自己还得被他们纠缠着给棒梗介绍工作,他更是愤愤不平:“想让我帮忙?先拿出点诚意再说!”
另一边,棒梗紧张地把钱塞进包里,手心全是汗。
他咽了咽唾沫,小声嘀咕:“这么多钱,应该够给师傅的了”
他不敢多留,生怕贾张氏回来发现钱没了,自己就走不掉了,于是赶紧溜出门去找程建军。
许大茂瞧见他的背影,忍不住笑出声:“这小子胆子真不小,敢把贾张氏的棺材本全拿走,待会儿老太太回来,怕是要气疯了吧?”
他搓了搓手,满心期待地等着看热闹。
棒梗一路小跑,终于在一条巷子里找到了程建军。
他把包里的钱一股脑儿掏出来,气喘吁吁地说道:“师傅,我把我奶奶的钱都拿来了,整整两千块!”
程建军眼睛一亮,双手接过钞票,笑得合不拢嘴:“好小子!果然有本事!”
他拍着棒梗的肩膀,催促道:“你现在就去买股券,别耽搁,赶紧入手!”
棒梗犹豫了一下,这笔钱可不是小数目,万一出了差错他低声问:“师傅,这要是赔了”
程建军立刻板起脸,认真保证:“怕什么?我说过亏了算我的!”
见棒梗还有点不放心,他又补充:“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给你写个条子!”
棒梗这才点点头:“那就行,我先去办。”
程建军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笑意褪去,眉头微皱。
他现在手头紧得连一百块都凑不出来,可偏偏棒梗一下子就能拿出两千块,这差距让他心里有些不舒服。
但很快,他又把情绪压了下去——只要能赚钱,管它钱是谁的呢!
程建军如今只能指望棒梗,因为棒梗还能帮他搞到两套股票认购证,否则他可就两手空空什么都捞不着了!
无奈之下,程建军只好写了一张欠条师傅向徒弟借钱,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
“赶紧去办吧!”
程建军不耐烦地催促道。
“好!”
棒梗心里踏实了,揣着两千块钱再次赶回了魔都。
还好时间来得及,最终棒梗成功买到了两套。
“这玩意儿真能赚钱?”
买到手后,棒梗依旧半信半疑,世上哪有这么容易的赚钱门路?
“算了,先带回去给师傅再说!”
棒梗收拾好东西,急匆匆准备回家。
与此同时,四合院内。
“棒梗呢?怎么又没影了?”
贾张氏刚割了块肉回来,一转眼棒梗就不见了。
起初以为他只是出去玩了,可直到晚上秦淮茹回家,棒梗依然杳无音信。
“什么?棒梗让你们去找淮茹,他自己留在家?”
听了小当和槐花的解释,贾张氏更加困惑:“不对劲啊,说好一起庆祝,他人跑哪儿去了?”
突然,贾张氏注意到贾东旭的遗照似乎被动过,她立刻冲过去查看自己的私房钱。
“不好!我的钱呢!”
贾张氏声音陡然尖厉起来:“谁!是谁偷了我的钱!是谁!”
“妈,怎么了?”
秦淮茹被这声尖叫吓一跳,慌忙上前:“你的钱出什么事了?”
贾张氏藏私房钱的事,秦淮茹心知肚明。
“我的钱被偷了!”
贾张氏脸色铁青,翻遍了贾东旭的遗照,甚至拆开相框——空空如也!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难道”
一种不祥的预感袭来,贾张氏疯了一样冲进自己房间,翻箱倒柜地找起来。
“没了!这里也没有!”
“这儿也没有!”
“不!不会的!”
她翻遍所有藏钱的地方,私房钱居然全部不翼而飞!
“谁偷了我的钱!”
“是谁干的!”
贾张氏彻底崩溃了,攒了十几年的血汗钱,竟在一夜之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贾张氏双眼通红,整个人陷入癫狂状态,她发誓要揪出偷走她积蓄的贼人。
哟?贾大妈怎么这么大的火气?
许大茂不紧不慢地踱步过来,脸上挂着看热闹的笑容:难不成家里遭贼了?
许大茂!
秦淮茹警惕地盯着他:你来干什么?是不是知道什么内情?
我能知道什么?
许大茂耸耸肩,故作无辜:你们贾家的事我才懒得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