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界真是养人,不过是滋养着死去的人。
镜月恢复得很快,已经可以自由使用灵力了,这段日子她没有管冥界的一切,不过,她有些好奇,九皇就这么简单放过她了吗?
而影却很忙碌,他一遍又一遍加固着冥界的结界,不让外来者入侵,还召唤回了在外驻扎的地方阎王,让他们为冥界注入新的血液,因为九皇带走了太多鬼差。
“这一天天的就看到你在忙了,原以为你背信弃义,看来是我们看错了~”
她跟媚姐一样是地方阎王,可不同的是,媚姐是靠手段,从鬼差一步步走上去的,而她,是躺在棺材,被冥王选中的。
谁知道来了冥界,里面的逢场作戏并不是她所喜欢的,对她来说都死了一次了,没必要这么累,真不知道他们这样是为了什么?
于是乎就求了冥王驻扎到了,她所管理的地界下方,没想到冥王欣然应允,这下好了,其他地方阎王纷纷效仿。
最后冥王镜月决定,让他们每月回来一次,如果有特殊情况也可以被传召。
“相处了那么久,哪怕是一个冰冷的物件,也会生出几分情来!”
“也是,你把我们召回来,究竟为了什么?”
选拔鬼差根本不用他们亲自回到这里。只需要把选中的灵魂投放进来便可。
“你跟媚姐真不同,是个直爽的!”
影看着这个刚刚成年不久的女孩,她的心思仿佛都写在脸上。
“可能伪装自己太累,我攴鸢才懒得这样做!”
“你的名字很有趣!”
影似乎在绕圈子,不想告诉她真相,作为冥王镜月以前的灵器,不可能不知道他们地方阎王。
“我母亲叫鸢,父亲十分憎恨她,可心里却时常记挂着,他总想着找母亲复仇,最后都是雷声大雨点小,哈哈哈…”
攴鸢死之前没经历过情爱,她不懂一个人的爱恨竟然能同时产生,那种想弄清楚的执着,穿越了冥界,唤来了冥王,只是没想到来到了这里,她见识到了形形色色的灵魂,还是没办法弄明白~
攴鸢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然后抬头便不见某某的身影。
“这面镜子实在是缺德!”攴鸢气得咬着牙骂道。
“你在骂骂咧咧什么?耳边都被你震聋了”
一个黑色头颅从彼岸花丛中伸出来,他没有身子,直勾勾地看着攴鸢。
“没有哪次不被你吓到!”
“你的管辖区域这么太平?断头断脚都没有?”
对方讽刺值拉满,攴鸢瞪了他一眼,“有是有,他们不会突然冒出来吓人!”
那个头颅快速飘了过来,离攴鸢越来越近,“你已经不是人了,大家都是鬼,谁比较吓人还说不定!”
这个头颅拥有着一张,轮廓分明的帅气脸庞,只是脖子以下全没,日常活动全靠飘,加上神出鬼没的性子,在地方阎王里算是比较有特色的一位。
“方圆,你说说他把我们召回来究竟为了什么?”
没有身子头颅转动的十分流畅,他直接来个三百六十度急转,然后神秘地贴近攴鸢。
“我打探清楚了,他是想把我们拿去献祭,找到那个传闻中最不靠谱的灵尊。”
攴鸢有些不认可他的话,“先不说真假,你怎么知道那个灵尊不靠谱,不是他,就凭冥王一个人类,是根本开启不了冥界的。”
方圆像是饿了一般,快速远离攴鸢,叼起一朵彼岸花,还没等它消失,直接全包进了嘴里,然后又龇着大白牙过来了。
“我看你哪怕被拿去献祭,也不在乎!”
方圆像是被说中了心事,直接贴住了攴鸢的脸,用力地蹭了起来。
“起开,你个死人头!”
一个黑色的头颅,被用力地抛向了三途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