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教碑上,那种玄而又玄,神异莫名的变化,还在继续著。
一道道无可言说的玄奥轨跡,交织变幻。
隱隱之中,似有天地至理、宇宙生灭,乃至万物演化等等景象,若隱若现。
仙光爆绽,神芒氤氳!
各种大道神纹勾勒,更是无比晦涩难明。
也正是这些难以言表的玄奥气息,一点点的勾动著人族的气运,融入到人教碑中。
而隨著人族气运的融入。
人教碑的气息,也变得更加厚重。
更加古朴。
它与人族的因果联繫,虽然微弱。
但却在一点点地增强。
“兄长!”
元始天尊也感应到了。
他虽然无法像老子那样清晰地捕捉到每一缕气运。
但他能感觉到。
人教碑的气息,正在发生变化!
变得更加活跃。
变得更加强大!
元始天尊的脸上,也露出了难以抑制的狂喜。
他加大了圣力的输出。
玉清仙光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
疯狂地涌入人教碑之中。
两位圣人。
毫不保留。
圣人伟力浩浩荡荡。
席捲而出。
贯入人教碑中。
他们要继续窃取人族气运。
果然。
这一次。
隨著他们毫无保留的出手。
一股股人族气运,於冥冥之中被攫取而来。
人教碑的光芒,变得更加璀璨。
整个玉虚宫,都被这股磅礴的气息笼罩。
老子和元始的脸上,都带著一丝窃喜。
他们的计划,成功了!
人教,有救了!
然而。
就在二人窃喜之时。
另一边。
媧皇天中。
某一刻。
女媧却突然豁然睁开双眼。
美眸之中,清冷之色。
她猛地抬手。
指尖,一道玄黄之气,正在缓缓消散。
那是
人族气运!
伴隨著那一缕玄黄之气消散。
女媧原本还算平静的面容,骤然冷了下去。
她美目深邃,隔空凝视著崑崙山玉虚宫的方向。
口中喃喃自语道:
“呵”
“老子,你等还真是贼心不死啊。”
无需多说。
这一刻,女媧已经感应到了一切。
也明白了一切。
她有人族至宝鸿蒙圣剑在身。
同时又是人族之中至高无上的存在。
因此。
哪怕老子元始窃取气运的速度极慢。
但也瞒不过女媧的感知。
女媧怒了。
好一个老子元始。
这是眼看明著斗不过,就开始用这种下三滥的卑劣手段,来暗中窃取人族气运了么
无需多说,下一刻,女媧曼妙的身姿,倏然消失在了媧皇天中。
另一边。
老子元始二人,脸上的得意之色愈发浓郁了。
他们盘膝而坐。
圣人伟力浩浩荡荡,不断贯入人教碑中。
人教碑光芒璀璨,无数大道神纹交织。
玄黄之气涓涓细流,持续融入石碑深处。
老子心神大震。
有效!
真的有效!
这种窃取虽然缓慢。
虽然微弱。
但它真实不虚。
人教碑之上。
大道神纹以惊人的速度交织缠绕。
周遭气息玄而又玄。
不可言说。
到此时,连元始也清楚的感应到了。
他无法清晰捕捉每一缕气运。
但他能感觉到。
人教碑的气息正在变化,元始脸上难以抑制的狂喜。
他加大了圣力输出。
玉清仙光如同瀑布般倾泻,疯狂涌入人教碑中。
两位圣人毫不保留,圣人伟力浩浩荡荡,席捲而出,贯入人教碑中。
他们要继续窃取人族气运。
果然。
这一次。
隨著他们毫无保留的出手,一股股人族气运於冥冥之中被攫取而来。
人教碑的光芒更加璀璨,整个玉虚宫都笼罩在那种磅礴如渊的气息中。
老子和元始脸上带著一丝窃喜。
他们的计划成功了。
人教,有救了!
老子心中狂喜。
他计算著。
眼下他们已经掠取了將近当初十分之一的人族气运了。
这让他信心倍增。
照此下去。
重振人教指日可待。
玄门復兴亦非虚言。
元始同样激动。
他看向老子,两人相视一笑。
仿佛看到了玄门再度辉煌的未来。
但就在此时,毫无徵兆的!
一道冷喝,猛地炸响。
“太清!”
“给本宫滚出来!”
声音清冷。
带著无尽怒意。
如同九天神雷。
轰然砸落。
玉虚宫內。
老子与元始身躯猛地一僵。
狂喜的神情凝固在脸上。
他们显然从没有料到,会有人降临在崑崙山,暴怒开口。更是如此直接的点名道姓,让他们“滚出来”。
这是何等的霸道。
又是何等的狂妄。
老子缓缓睁开双目。
他看向玉虚宫外的虚空之中。
那里。
一道曼妙身影。
不知何时。
已经悄然立在其中。
她身姿婀娜。
周身散发著冰冷的杀意。
那股杀意。
几乎凝结成实质。
压得整个玉虚宫的空气都为之一滯。
元始也睁开了双眼。
他看向那道身影。
心中猛地一沉。
女媧!
她竟然来了!
而且。
还是以这种近乎宣战的姿態。
直接降临崑崙山外。
老子缓缓站起身。
圣人威压瀰漫而出。
试图抵消女媧带来的压迫。
他沉声开口。
“女媧道友。”
“此言何意”
女媧却不理会。
她向前一步,周身杀意更盛。
美目之中,冷光闪烁。
她直视老子,口中声音如同寒冰。
“老子!”
“你真当本宫不知你所为”
“窃取人族气运。”
“你敢说你没有”
女媧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老子脸色一变。
他没想到女媧来得如此之快,更是直接点破了他们的图谋。
元始也站起身。
他挡在老子身前。
圣力流转。
“女媧道友。”
“此乃我玄门之事。”
“与你何干”
元始的话语,带著一丝强硬。
女媧闻言,却是冷笑一声。
“玄门之事”
“窃取人族气运,便是你玄门之事”
“本宫乃人族圣母,人族气运,便是本宫之气运。”
“你等窃取本宫之气运,还敢问本宫何干”
女媧语气中,带著极致的愤怒。
元始被噎住。
一时间竟无言反驳。
老子向前一步。
他示意元始退下。
而后,故作镇定的直面女媧。
“女媧道友。”
“人族气运乃天地所赐,非你一人所有。”
“我人教立教人族,汲取些许气运。”
“有何不可”
老子试图狡辩。
女媧却根本不听。
她抬手。
一道玄黄之气。
凭空出现在她的指尖。
那是
从人教碑中被强行剥离出的人族气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