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猎杀者!”千葉椿瞳孔微缩,手中的烬之樱出鞘。
只见那昏暗的地下入口、两侧坍塌的墙壁、甚至是头顶摇摇欲坠的广告牌上,密密麻麻地挂满了那种赤红色的怪物!
是上百只?不!比刚才还要多!
这里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猎杀者蜂巢!
那些没有皮肤包裹、浑身肌肉裸露的怪物们,此刻正如同一张张红色的地毯,覆盖了所有的视野。
它们有的倒挂在天花板上,有的蹲伏在阴影里,那一双双猩红的眼睛,如同无数盏鬼火,死死地盯着这群不知死活闯入禁地的人类。
“吼——!!!”
随着那只带路猎杀者的一声悲鸣,整个巢穴直接炸锅了!
无数只猎杀者同时发出了刺耳的嘶鸣,那声音汇聚在一起,震得人耳膜生疼!
“上!撕碎他们!”
仿佛得到了统一的指令,那上百只普通猎杀者动了!
它们利用超强的弹跳力和如同壁虎般的攀爬能力,从四面八方、头顶脚下,向着众人倾泻而下!
“来得好!”
云上月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眼中燃起了兴奋的战意。
她左手上的戒指光芒大盛,寒气爆发!
“冰之领域!”
只见她单手手猛地向下一按,一股恐怖的极寒风暴以她为中心向四周席卷而去!
冲在最前面的几十只猎杀者甚至还没来得及落地,就被这股寒流冻结,变成了栩栩如生的冰雕,保持着扑击的姿态僵在半空!
冰雕炸裂,化作漫天冰屑!
但这并没有吓退剩下的怪物,反而激起了它们的凶性。
“阿斯忒里亚!”
伊莱娅身躯冲入怪群,手中的镰刀挥舞!
所过之处,无论是猎杀者还是水泥石柱,统统被绞成粉碎!
“噗嗤!噗嗤!”
姜知意的枯萎之爪缠绕住一只只试图从背后偷袭的猎杀者,将它们的生命力抽干,化作干尸。
千葉椿一样与伊莱娅冲进了怪群之中,时不时还用【千风恸哭】,将这些猎杀者聚在一起。
时瑾初站在队伍中央,翠绿色的光芒不断在她手中闪烁,【生命涟漪】时刻笼罩着众人,同时千葉椿和伊莱娅小腿上,也出现一朵小小的花,让大家的体力都在第一时间得到恢复。
而林见秋身周那一层无形的斜护盾,将所有试图靠近他的攻击全部弹开。
偶尔有几只不开眼的精英猎杀者冲破了防线,还没等它们露出獠牙,一道璀璨的刀光便已经划过了它们的脖颈。
一时间,整个地下入口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绞肉机!
残肢断臂横飞,黑色的污血汇聚成河,将地面染成了漆黑。
就在这群普通猎杀者被杀得快要崩溃的时候。
“吼——!!!”
一声比之前任何嘶鸣都要浑厚、都要充满威压的咆哮声响起!
那声音中蕴含的暴虐与愤怒,甚至让周围幸存的普通猎杀者都吓得瑟瑟发抖,纷纷退让开来。
“终于肯出来了吗?”
林见秋眯起眼睛,看着那个黑洞洞的地下入口。
“咚!咚!咚!”
沉重的脚步声传来,仿佛巨兽在擂鼓。
下一秒,三道庞大的阴影如同炮弹般从地下冲出,狠狠地砸在地面上,激起漫天烟尘!
三只b级猎杀者首领!
其中为首的一只,体型足有小卡车大小,浑身覆盖着厚重的暗红色骨甲,就像是一辆活着的重型坦克。
而在它两侧,是两只身形修长、背生锋利骨刺、双爪如同镰刀般的敏捷型猎杀者。
它们呈品字形拦在众人面前。
“哟,这次是三个大家伙?”
云上月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而伊莱娅已经兴奋地举起镰刀。
“我对付右边那只吧。”
姜知意淡淡地说道。
“轰!”
伊莱娅的镰刀斩下,那只以防御著称的猎杀者竟然被这一镰刀砸得向后倒退了好几步,骨甲上出现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姜知意的【死亡之域】展开,黑色的沼泽吞没了右边那只敏捷型猎杀者的双腿,紧接着无数鬼爪如同枷锁般将它死死缠住,让它的速度优势荡然无存!
“冰封。”
极寒的冻气爆发,将左边那只在空中跳跃就被千葉椿割破喉咙的猎杀者,直接冻成了一座晶莹剔透的冰雕!
“碎!”
随着云上月的一声响指。
“咔嚓——哗啦!”
冰雕炸裂,变成了漫天的冰屑和肉块!
秒杀!
另外两边的战斗也很快结束。
伊莱娅凭借力量,一镰刀斩下了它的脑袋。
姜知意的死亡之域,将那只被困住的猎杀者活活吸成了干尸。
【叮!击杀变异体‘猎杀者’x3!
林见秋满意地点了点头,收起三枚b级晶核。
清理完三只b级猎杀者,枯萎之爪又扫荡了它们巢穴里的所有晶核后,林见秋看了一眼天色。
此时太阳已经开始西斜,将整个城市废墟染上了一层橘红色的余晖。
“时间差不多了,这附近的物资和高阶怪物也清理得七七八八了。”
林见秋收起暮雪刀,对众女说道,“我们回吧。”
“啊?这就回去了吗?”
伊莱娅有些意犹未尽地挥舞了两下镰刀,“我还想再多砍几只呢!”
“别贪心了。”
云上月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这种脏兮兮的地方,本小姐是一分钟都不想多待了。赶紧回去洗个澡才是正经事。”
众人踏上归途。
这一次,他们没有原路返回,而是选择了一条稍微有些绕远、但看起来似乎更开阔一些的路线。
毕竟都被猎杀者的尸体挡住了一些路,绕一下也行。
“等等。”
走过一片倒塌的居民楼时,林见秋突然停下了脚步,目光被右侧的一条小巷吸引住了。
那里,原本应该是通往某个老旧小区的入口。
但此刻,巷子口竟然被大片大片绿色的藤蔓彻底封死了。
这些藤蔓粗壮如同蟒蛇,纠缠在一起,甚至爬上了两旁摇摇欲坠的楼房,开出了一朵朵颜色艳丽、只有碗口大小的花。
“怎么了?”时瑾初察觉到了他的异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些藤蔓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