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魂殿那群封号斗罗一听这话,脸当场就绿了。
那两坨油光锃亮、还在蠕动的史前巨肥蛆,如同烙印在灵魂深处的梦魇,再一次破土而出,爬满了他们的脑海。
“呕——”
不知是谁带的头,干呕声瞬间形成了此起彼伏的交响乐。
金鳄斗罗一把年纪,求生欲拉满,一个滑铲就钻进了桌子底下,动作快得不像个老年人。
鬼斗罗更绝,魂技都用上了,半个身子融入墙壁的阴影里,嘴里碎碎念着:“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魔熊斗罗和拓跋希两个壮汉,此刻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紧紧闭着眼,死活不敢回头。
这副见了鬼的场面,看得宁风致和戴天风等人嘴角狂抽。
你们武魂殿的封号斗罗精神状态还好吗?
林枫懒得理会这群戏精,冲比比东点了点头,示意她把东西拿出来。
谁知比比东的脸“轰”地一下,红得能煎鸡蛋,两只手死死地绞着衣角,眼神飘忽,就是不敢看林枫。
“在在这里吗?”
她的声音细若蚊鸣。
“这么多人看着不、不好吧”
林枫一怔。
随即秒懂。
哦,对。
自己之前还特意叮嘱过,捏身体的时候,某些“细节”不能忘。
让堂堂教皇冕下,把她为自己量身定做的“果体”模型,当着一群大老爷们的面展示出来
这操作,是有点不当人了。
“跟我来。”
林枫很干脆,转身就朝二楼走。
比比东像是得到了特赦令,如释重负,提着裙摆几乎是小跑着跟了上去,生怕林枫下一秒就反悔。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大厅里那群憋着气的人才集体发出一声长长的呼气。
金鳄斗罗从桌子底下灰头土脸地爬出来,拍着胸口骂骂咧咧:“吓死老子了,还以为又要被那玩意儿精神攻击。”
另一头,朱竹清刚松了口气,一道香风就扑面而来。
“咚!”
胡列娜不知何时闪到了她面前,单手撑墙,将她困在墙角。
一个标准的墙咚。
胡列娜那张狐媚的脸凑得很近,鼻尖几乎要碰到朱竹清的脸,她感受着朱竹清体内那暴涨了一大截的魂力,酸得眼睛都红了。
她伸出另一只手的食指,指尖在朱竹清那紧张得绷紧的小脸上轻轻划过。
“小猫咪,老实交代。”
“昨天晚上,你是不是被前辈‘疼爱’了?”
胡列娜压低了声音,语气暧昧又急切。
“前辈喜欢什么姿势?”
“疼吗?还是说很舒服?”
听着这些虎狼之词,朱竹清的脸瞬间红透。
二楼,林枫的房间。
比比东亦步亦趋地跟在林枫身后,心脏跳得跟打鼓一样。
就是这里!
她表面紧张,眼珠子却好奇地四处乱瞟,打量着房间里简洁的陈设。
每一件物品,似乎都沾染着前辈身上那股清冷好闻的气息。
早晚有一天,自己要光明正大地睡在这张床上!
和林枫一起!
比比东在心里狠狠发誓。
“拿出来吧。”林枫平淡的声音打断了她的绮念。
“啊?哦”
比比东的脸颊再度升温,扭扭捏捏地从魂导器中取出一团被黑色斗篷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那个前辈,我手笨”
“捏得可能不怎么好看,您您先有个心理准备。”
林枫嘴角扯了扯。
就你上次能把蛛皇捏成史前巨肥蛆的鬼斧神工,我还能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吗?
他没废话,伸手一把扯下了斗篷。
然后,林枫不说话了。
他盯着眼前的“艺术品”,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降维打击。
那是一具勉强能辨认出人形的“身体”。
一条腿长,一条腿短,还是罗圈腿。
一只胳膊粗得像脖子,一只胳膊细得像麻杆。
五官那是五官吗?那是随便在脸上戳了五个洞吧!
整具身体的比例扭曲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程度,充满了后现代主义的解构风格。
毕加索见了都得递根烟,喊一声:“老妹儿,你比我抽象。”
林枫的视线缓缓下移。
他落在了那具身体上,自己曾特意叮嘱过的“关键部位”。
上半身,还行。
虽然一大一小,严重不对称,但好歹特征是有了,勉强算及格。
林枫心里刚松了半口气。
视线继续往下。
然后,他的呼吸停了。
那是什么?
缝?
不,那玩意儿更像是一道风干的刀疤,又深又糙。
林枫强忍住扶额的冲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该不会是直接拿小刀在上面划拉了一下吧?
不对。
看这粗糙的边缘和深刻的力道,更像是用水果刀直接攮出来的!
林枫眼角狠狠跳了一下,他慢慢转头,看向那个已经把头埋进胸口,恨不得当场去世的比比东。
他很想问问,你对自己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能捏出这么个玩意儿?
不过考虑到这姐们儿上次能把自己当模板,捏出两坨史前巨蛆的丰功伟绩。
这次好歹捏出了个人形。
四舍五入,也算是进步神速了。
“咳。”
林枫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极其专业的口吻,开始了点评。
“基本结构还算完整。”
“就是这人体比例比较奔放。”
“还有这个嗯,曲线,过于写意了。”
比比东听着这堪比公开处刑的评价,身体抖得跟筛糠似的。
完了。
她一定觉得我是个无可救药的笨蛋。
林枫绕着那坨“抽象派艺术”走了一圈,最终认命,开始了他的抢救工作。
看着林枫那修长的手指,开始在自己“未来身体”上游走,比比东感觉自己快要原地蒸发了。
这比上次捏武魂可羞耻多了!
那可是她的身体啊!
虽然现在只是一团泥巴,可早晚早晚是要和自己的灵魂合二为一的!
林枫的指尖划过“身体”的腰线,试图找回一点曲线。
比比东只觉得自己的腰眼莫名一麻。
林枫的手掌覆盖住“身体”的胸口,开始调整那一大一小的怪异比例。
比比东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感觉自己浑身发烫,力气正被一点点抽干,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最后,林枫低下头,目光落在了那个狰狞的“刀口”上。
他伸出手,轻轻地探了过去。
比比东再也扛不住,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从指缝里漏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彻底不敢再看。
然而,就在林枫全神贯注地为比比东“整容塑形”时,枫染亭的门口,却缓缓走来一个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