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虽说安军此时心里非常的气愤,想要立刻将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徒弟大骂一顿。
但他最终还是选择给自己徒弟留一个面子,没有在电话里骂出来。
“那这个案子就给你办,后续手续我会让阚弘办好了给你拿来,到时候我会让他给你打下手。”
说完这句,安军就将电话给挂了。
挂掉电话后,他立马又重新拿起了电话。
此时阚弘正一脸烦闷的躺在招待所的房间里抽着烟。
接起电话之后,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安军的咆哮声。
“阚弘,你个不争气的玩意儿,赶紧给老子滚回来!”
“师父,我怎么了?”
“你还问我怎么了?你这才当警察几年啊?胆子就这么小了!遇到事情就只知道退缩,你还没有人家林岳有担当。”
听到这话,阚弘当即就明白了是什么事情。
事实上,他刚才之所以如此的烦闷,就是在纠结这件事情。
一贯的小心谨慎,让他在第一时间选择了拒绝。
但出门之后,他也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些问题,但碍于面子他并没有回去。
“师父,我”
“我什么我你还想狡辩一下?”
“没有”
“既然不想狡辩,那现在马上回东海,明天带着手续再回吴城,然后带着夏冰心去协助吴城协助林岳调查纵火案,有没有问题?”
“没有问题,保证完成任务。”
隔日。
林岳从睡梦中艰难的醒了过来。
看着这杂乱的办公室,林岳脑袋有些发懵。
他为了能够尽快开始调查,也为了后续提交资料的时候能更加详实。
昨天晚上,他在办公室里写了一个晚上的资料。
等写的差不多了,都已经后半夜了。
他也就索性在办公室里将就着凑合了一宿。
正好,这个临时的办公室里有一张行军床。
他就直接摊开行军床和衣而睡了。
幸好他现在这具身体还年轻,还算抗造。
要搁在重生前,林岳少说得休息个两三天才能缓得过来。
林岳伸了一个懒腰,打算去食堂吃点东西,然后再回来看看有没有要补充的资料。
正当他收拾收拾准备起床时。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阚弘和夏冰心在陆涛的带领下走进了办公室。
陆涛进门看到林岳起来了,跟他招呼道:“阿岳,起来了啊,昨晚睡得还行么?”
“还行,能干活。”
“正好,小阚把手续也带过来了,等会你带着他俩去看看现场,顺便走访一下附近的群众,城南派出所那边我已经帮你打好招呼了。”
经历了昨晚那件事,林岳多多少少会有些尴尬。
正在他在想着该怎么打破这个尴尬场景的时候,阚弘主动走上前来。
“昨晚的事情是我不对,后续这个案子我跟着你办,给你打打下手。”
“阚哥,别这么说,昨天我也有些激动了。”既然阚弘都这么说了,林岳自然也不能端着,立马拉着他的手说道。
“而且你也不要说什么跟着我办,一起办,一起办,不分什么主次。”
看着这一幕,站在一旁的夏冰心脸上露出了一丝怪异的神情。
昨晚发生的事情,她早上已经听安军说过了。
这次之所以派她过来,安军就是想要让夏冰心看着点阚弘。
其他人或许会因为阚弘的背景,有些话不敢说,但夏冰心绝对不会。
作为师父,安军对这个徒弟可以说是尽心尽力了。
一路上,夏冰心都在思考该如何弥合两人之间的关系,很是伤了一些脑筋。
可看到刚刚那一幕之后,夏冰心发现自己是想多了。
【男生都是这么奇怪的么,上一秒跟仇人似的,下一秒就能重归于好。】
而在一旁的陆涛则是非常自然的走到了两人面前,笑着对两人说道。
“好了别客气,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办案子,之前你们三个合作就侦破了12·2大岙村案,我相信,这次你们一定可以把这个纵火案也给侦破掉。”
说着,陆涛看着三人,严肃问道:“你们有没有信心?”
“大声点,我听不见!”
“有信心!一定完成任务。”
没过多久,三人便再度坐上了陆涛的北京吉普。
由于出发的匆忙,林岳甚至都没有时间吃早饭,而是匆匆的在食堂里拿了几个包子。
此时他正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大口大口的啃着包子。
而夏冰心则是坐在后排,正一字一句的看着林岳昨晚写的资料。
阚弘一边开着车,一边向林岳询问道:“阿岳,这个案子你有什么想法没?”
林岳囫囵的吞下嘴里的包子,擦了擦嘴,“没什么想法,正常查就是了。”
“怎么查?”阚弘略微皱眉道:“现场被火烧过,绝大部分的痕迹肯定都被大火给湮灭了,就算是当时还有,事情过了一天多的时间了,现在肯定也没有了,怎幺正常查。”
还没等林岳开口解释,坐在后排的夏冰心就呛声道:“林岳说正常查,就正常查,你以为谁都跟你这个胆小鬼似的。”
对于昨晚那事,阚弘本就有些后悔。
然而在被夏冰心狠狠贬损了几句之后,那股子悔意顿时又翻了个倍,扎得他心口发闷。
若是以往,夏冰心这么说,他肯定立马怼回去了。
可这次他偏偏一句话都没法回。
看着阚弘那憋屈的样子,林岳先是看了夏冰心一眼,示意她少说两句。
被林岳这么一看,夏冰心吐了吐舌头,倒也没有再继续贬损阚弘。
等夏冰心消停了之后,林岳才转过头来跟阚弘解释道:“阚哥,是这样的,昨晚我说案情的时候可能有些匆忙,有些细节还没有来得及说。
这个案子我之前跟冰心已经调查过了,有人纵火的证据我们已经固定下来了,资料里面全部都有。”
“这么重要的事儿你怎么不早说啊。”阚弘此时感觉心里无比的憋屈,他要是早知道林岳已经做好事先调查,昨晚他肯定不会拒绝上报的。
对于阚弘那似是哀嚎的叫喊,林岳完全是充耳不闻。
他接着对阚弘说着自己接下来的办案思路:“接下来我们只需要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正常调查即可,只要我们时不时的拿出一点线索来,真正的凶手会比我们更着急的。
只要他露出了马脚,后续就不用我们操心了。
纪律部门同事的手段,我想你们都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