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组长来了?”
“高侍卫官。”
沉逸点了点头算是问好,随后便介绍起了林江。
“这位是我们总部行动科林科长。”
林江见高望轩对沉逸很是客气,并没有太过惊讶。
他知道沉逸来洛阳许久,和侍从室的人打交道不少,而且还顶了一个副专员的名头。
不过他可不能对高望轩不客气,于是连忙伸出了手:“侍卫官您好,处座让我们过来看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因为沉逸的缘故,高望轩对林江也很是客气,打了个招呼之后就开始说起了现在的情况。
“敌人是在凌晨的时候动手的,他们对桑园街好象很熟悉,所有暗哨全被迷晕,没有发出一点的动静。”
“之后他们就进入房屋中,本来也想利用迷晕的手法,不过却被几个守卫反应了过来,随后爆发了冲突。”
“不过,对方人手很多,很快就把我的人打伤,然后把专家和资料一起劫走了。”
“有看到他们的脸吗?”林江问道。
高望轩摇了摇头,“没有,他们全都是蒙着脸的。”
林江闻言皱了皱眉,这帮人很明显就是冲着这个专家来的。
“侍卫官,卑职还想问一个问题,这个专家负责的是哪方面的密电破译工作?
”
只要搞清楚了这点,他们就知道敌人是谁了。
高望轩也没隐瞒,现在人都被抓走了,隐瞒也没什么用。
“红党的。”
林江恍然,那劫匪是红党无疑了,但是问题是他们是怎么知道这个专家的位置的呢?
侍从室负责保护,保密程度肯定很高,一般人是不可能知道的。
林江看向沉逸,使了个眼色,让他发表一下看法。
沉逸见状便开口说道:“红党的目的性很强,而且对桑园街这一带还很熟悉。”
“有两种可能,一是他们中有人就住在桑园街这边,发现了异常这才选择行动。”
“第二个就是他们知道了密电专家居住在桑园街的情报,摸清了这里的情况便开始动手。”
“我觉得第二种可能性比较大。”
沉逸说的很中恳,他没有必要隐藏什么,因为不管怎样这件事都怀疑不到他的头上。
他除了在傅卓诚办公室里听到一个姓韩的专家之外,和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
他甚至连对方是密电专家这件事都不知道。
高望轩听完之后觉得沉逸说的很有道理,他同样觉得肯定是哪里泄露了情报o
但是他们昨天才把专家转移到桑园街,红党的人今天凌晨就动手了。
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会是谁给他们透露的消息呢?
突然,高望轩象是想到什么,看向了沉逸,随后他又感觉不可能。
沉逸就在办公室里听到那么点信息,根本不可能知道什么。
而且沉逸的推理非常完美,也没有任何异常的表现,看起来就只是想要破案而已。
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情报都不可能是沉逸泄露的。
“高侍卫官,你们是什么时候来桑园街的,又有几人知道?”沉逸继续问道。
“我们昨天刚选好桑园街这个地址,除了我之外,就只有组长还有我的几个手下知道了。”高望轩说道。
沉逸闻言皱了皱眉,“昨天?昨天你和傅专员汇报的那个专家就是这个密电专家?”
“是他。”高望轩说道。
“我也没想到这才刚把他转移出西工兵营就出事了。”
在说话的同时他也在观察沉逸的表情。
沉逸故作愣了一下,随后说道:“了解了,那些知道此事的人是第一嫌疑人,高侍卫官可以好好查查。”
“若是侍卫官觉得我有问题,也可以查一下我的行踪。”
“沉组长言重,我从没有怀疑过你。”高望轩连忙摇手。
他刚刚确实怀疑过沉逸,不过此时他心中已经慢慢推翻了这些怀疑。
沉逸见状也没有多说,表现的太过头也是容易引起怀疑的。
在场的都是多年的老油条,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一旁的林江也听明白了怎么回事,不过他并没有怀疑什么,昨天沉逸的行踪他都知道,根本没有任何问题。
随后沉逸便和林江在屋内搜了起来,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高望轩则偷偷找到了特务处洛阳站跟着来的一个小特务,问了一下昨天沉逸的行程。
问完之后,他心中便没有任何怀疑了。
昨天他们找房子的时候是白天,那时候沉逸正在抄家,根本没空去跟踪他们o
若是沉逸做的,那他就真是神仙了。
那问题会出在哪呢?
难道真是手下人里有红党的卧底?
高望轩想不明白。
。。。。。。
中和巷,洛阳地下党的一处安全屋中。
严运聪翻了翻桌子上一沓沓的资料,那密密麻麻的数字让他看得头疼。
他随手将资料扔了回去,回忆起了今天清晨的行动。
这次行动可以说是他那么久以来最完美的一次行动了。
当然,成功的原因肯定离不开那张地图。
若是没有地图,他想要完成任务无疑是艰难的,甚至还有可能伤亡惨重!
此时杜知节从一个屋里走了出来,他拿着一张电文递给严运聪,说道:“老家的电文,指示我们先把这个专家控制着,等回头把他和老家来的同志一起送走。”
“他现在怎么样了?”
严运聪看着电文说道:“已经醒了,还算老实,现在小刘正给他喂东西吃呢“”
门”没想到这专家那么年轻,见到他时我还以为搞错了呢。”
“这可能就是天才吧。”杜知节笑道,“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死硬分子,若是能为我们所用就太好了。
红党现在对于人才方面是非常稀缺的,特别是这种密电专家,而且对方还特别了解国党的密电体系和知识。
若是能够把这个专家吸纳进组织,毫无疑问会是一大助力。
不过红党在这方面也不能强人所难,这个时期的红党人是纯粹的,他们一般只会使用一些软手段进行感化。
杜知节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资料,说道:“这些资料要放好,绝对不能被外人看到,而且不能出去打包饭菜回来,就在这里做着吃。”
严运聪点了点头,“放心,这些我都会让小刘注意的。”
“还有老家来的同志的安全屋和保卫人员我都安排好了,一会儿我就去火车站接他们。”
“好,你办事,我放心。”杜知节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