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
袁席琮目光深深的看了眼洛捷虞的房子后,
这才勾着唇,
带笑慢悠悠的晃着,朝旁边的别墅走去,
唔,瞧瞧,这就是缘分,
下一秒,
手机铃声响起,袁席琮动作随意的拿了出来,
划动屏幕,接听,
对面在接通的下一秒就传来了木子言的喊声,
“袁哥,大哥啊!你忘了我了?啊,我怎么下来啊!”
袁席琮淡淡道,“走下来,”然后也不等对面在说什么,
就挂了电话,
木子言:……
嗯?他的耳朵没出问题啊!袁哥说啥,走下去,
呵呵哒,
所以,他为什么买电动车,是因为他爱走路吗?
呵呵,
木子言在原地怀疑人生,
发生了什么?
他现在有些开始怀疑他的记忆,他们是一起上来的吧!
而且上来,
还没几分钟,
袁席琮就被自己丢下,自己一个人走了,
哦,还有,
他骑走了电动车,
所以,到底是有什么天大的事,让袁席琮可以丢下自己啊!
木子言抓狂,
他再原地转了几个圈圈,最后,还是村里那些大哥们,
开的车顺便将木子言给捎了下来,
好歹木子言前两年来过,他们认识他,所以,
顺路就给捎下来了,
等木子言到家的时候,就看见自家袁哥,
坐在沙发的位置处傻笑着,
时不时的发出愉悦的声音,盯着他面前的一份吃食,
“咦,袁哥还给自己带吃的了,算了,或许袁哥,
是真的有要紧事,”于是,木子言自言自语结束,
就麻溜的跑到袁席琮的面前,筷子放进了碗里,
夹了一筷子放进了嘴里,他眼睛一亮,“唔,袁歌,这喂到刻意啊!”
袁席琮手慢了一步,他冷笑一声,“你嘴怎么这么快?
啊,下一秒,会饿着你?”说罢,
他抬脚踢了木子言的小腿,
“嘶,”木子言呲牙,“唔,袁哥,怎么了?”
“呵,怎么了?米皮好吃吗?”袁席琮语气意味不明,但
却让木子言明显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他动作快速的放下筷子,讪笑一声,“嘿嘿,
袁哥,你看,那啥,我就是好奇,好奇这米皮的味道,
和我之前来这里,吃的味道一不一样,真的,”
说着,木子言身体已经向后退去,袁席琮冷笑一声,
瞥了木子言一眼,
眼神里明显传达着你看我信不信的意思?
“回来,吃完它。”说罢,
袁席琮果断离开客厅,算了,自家兄弟,越看越生气,
眼不见为净,
袁席琮转身,闭了闭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啊!袁哥,那我就不客气了。”木子言语气激动,
坐好,
吃了起来,
对于木子言而言,什么事都没有他吃饭重要,
天大地大,
吃饭最大。
嘿嘿嘿!
另一边,
别墅,
洛捷虞吃完了米皮,“啧啧,买两份米皮,刚刚好,
这不,有人追上来了,嗯哼,钓鱼,还得有些技巧才是,
不然,不光鱼钓不掉,杆子也得被鱼给钓走了,
到时候,只剩下渔夫一人在岸上后悔。”
洛捷虞语气幽幽,眼睛里闪过一抹光亮
透过落地窗,
看向院子外面对面的别墅,
虽然看不清楚,大概只可以看得见别墅的轮廓,
但足够于她而言。
洛捷虞目光灼热,放肆的注视着对面,那里有她的爱人,
此刻,
两栋别墅里的人互相看着对面,目光同样热切,
夜晚的时间很快流逝,
第二日,
袁席琮早早的就起来,来到洛捷虞的别墅面前,
脚步悠闲,
看似是在散步,可目光却总是逗留在洛捷虞的大门处,
心里焦急,
同样充满期盼,
虞虞什么时候可以出来呢?她出来之后自己要说什么呢?
说,
早上好,
早饭吃了吗?
要一起吃点么?
还是说好巧啊!我刚好出来转转,恰好碰到了你,
要一起走走锻炼吗?
她会不会觉得自己很刻意,还是会觉得自己是故意的?
袁席琮神色纠结,
看看洛捷虞的门又低头神色不明,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片刻后,
他拿出了手机,目光紧盯着自己黑着屏的手机,
还有,怎么样可以加上虞虞的微信呢?
她的朋友圈里会有关于她的日常吗?她会不会已经有了男朋友,
如果虞虞已经有了男朋友,
自己该怎么样?才能成功挖到墙角呢?
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才会是最爱虞虞的,
可,此刻,
袁席琮不知道,在真正面对自己的爱人时,
所有的设想都将不会成立,
设想只会成为设想,
洛捷虞打开门,她今天穿着白衬衫和牛仔裤,
戴了一顶防晒帽,
准备去山里转转,
她哪天还记得,那紫色的花,味道很香,可以摘一些,
对了,
山上还有红色的野果子,
哪天她刚来这,
没有心情,
现在,这一刻,她的心情很好很好,抬眸的瞬间,
在看到袁席琮的瞬间,
她笑了,
笑容很明媚,
也很温柔,温润的嗓音响起,“早上好,袁席琮,”
袁席琮也笑着,“虞虞,早上好!”
两人相视笑着,一切都在不言中,“虞虞,是要去哪?
方便我陪着吗?”
洛捷虞笑笑,“方便,我要去山上,转转看看有没有自己喜欢的东西,”
“那,虞虞捎上我,刚好,我来这里之后,
还没怎么出去过,一个人刚好有些无聊,两个人,
刚刚好。”
袁席琮温柔的笑着,眼底盛满着星星,目光带着期望,
又有一丝极其不容易发现的渴求。
“好啊!”
洛捷虞痛快的回答,
怎么不好呢?
当然好了。
“那,走,”袁席琮自然的接过洛捷虞手里的小背篓,
挎着背过,
两人并肩走着,
看着像极了结婚许久的夫妻,和谐而自然,
熟不知,
袁席琮现在自然而清冷的模样,与昨晚,
痴迷病娇,
占有欲极强,甚至想要偷窥的模样截然相反,
在爱的人面前收起了全部自己认为不堪的模样,
只为,
占有她的心神,成为她的全部。
“袁席琮,我以后叫你琮琮吧!就像你叫我虞虞一样。”
洛捷虞状似无意的话,
却引的自己身边的人呼吸加快,目光灼热,
袁席琮喉结滚动,
克制着自己,
让自己的身后尽量不要过于迫切,“好,虞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