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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什么?那八百人是吕布的种?!(1 / 1)

滴答。滴答。滴答。

不是水声,而是一种更加粘稠、更加沉重,仿佛浓稠血液从极高处缓慢滴落,敲击在某种皮质鼓面上的声音。这声音起初微弱,却极其清晰,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规律性,在万朝每一片天空下同时响起,敲打在每一个聆听者的心头。紧接着,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混合着铁锈、汗液、某种奇异的腥膻,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于新生草木与乳汁的复杂气息,毫无征兆地弥漫开来,充斥了每一寸空间。

天空没有出现光幕或裂痕,而是仿佛被一层半透明的、微微搏动的暗红色薄膜所覆盖。这薄膜并非静止,而是像有生命般一起一伏,如同一个巨大无朋的心脏在缓慢跳动,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那“滴答”声的同步,以及那股复杂气味的浓度变化。阳光透过这层薄膜,洒下一种暧昧而怪异的、带着血色的光晕。

就在这心跳般的搏动达到一个稳定而强烈的节奏时,那层暗红色的“薄膜”中央,如同水波般荡漾开一圈圈涟漪,林皓的身影,从中“分娩”而出。他这次的装扮,前所未有地古怪。他穿着一身似乎是拼接而成的衣物:左半边是粗糙的、沾着污渍的麻布囚衣样式,右半边却是精致而紧绷的、凸显身体线条的皮质护甲;头发一半披散凌乱,一半却用金环束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左眼下方似乎用某种颜料画着一道新鲜的、类似伤疤或泪痕的印记,右脸颊却光洁如常。他双手垂在身侧,左手手腕上缠绕着一圈磨损的麻绳,右手手腕却套着一个锃亮的金属护腕。

他就这样静静地站在那搏动的暗红天幕中央,仿佛一尊被强行拼合起来的、充满矛盾感的雕塑。良久,他才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下方那因这诡异前兆而屏息凝神的万朝众生。他的声音响起了,不像以往任何一次——没有惫懒,没有热切,没有冷峻,也没有平直——而是一种低沉的、带着某种奇异沙哑的、仿佛刚刚从漫长窒息中复苏过来的语调,每个字都吐得缓慢而清晰,仿佛带着粘稠的质感。

“今天我们触碰一条线。”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因周遭的寂静和心跳般的背景音而显得格外突出,“一条游走在正史记载的边缘,野史传闻的缝隙,以及人性与兽性、囚禁与繁衍、绝望与希望之间,极其模糊、极其暧昧,又令人忍不住浮想联翩的暗线。”

他停顿,那搏动的天幕随着他的停顿也仿佛滞涩了一瞬。“这条线,连接着两个时间点,两个人物,以及一群面目模糊、却可能改变了历史的影子。它始于汉末建安三年,白门楼之后;终于建安十九年,逍遥津之畔。它的两端,一边是天下无双的飞将,吕布,吕奉先;另一边,是威震江东的名将,张辽,张文远。”

【东汉建安三年,下邳白门楼。刚刚经历城破、被部将缚于曹操面前的吕布,正做着最后的挣扎与哀求,听到天空异响与林皓的话语,尤其是听到自己的名字与“白门楼之后”,他挣扎的动作猛地一僵,布满血丝的眼睛惊疑不定地望向那诡异的暗红色天空。端坐主位的曹操,正捻须沉吟如何处置吕布,闻言也是眉头一皱,目光锐利地扫向天空。刘备、关羽、张飞等人,皆露出诧异神色。】

【建安十九年,逍遥津战场。张辽正披甲执戟,面对孙权十万大军,慨然欲战。天空的异变与林皓提及他的名字和“逍遥津”,让他坚毅的脸上掠过一丝惊愕,但军情紧急,他迅速收敛心神,警惕地望向天际,又看向对面似乎也因天象而略有骚动的吴军。远处的孙权大营,孙权正与众将议事,闻声也是愕然抬头。】

林皓对两处时空当事人的反应置若罔闻,他开始沿着那条“暗线”回溯。“建安三年,下邳城破,吕布被擒于白门楼。按《三国志》、《后汉书》等正史记载,吕布求饶不成,被曹操下令缢杀,枭首。过程干净利落,似乎并无悬疑。”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考据般的平实,“然而,在一些不那么‘正经’的史料边缘,比如某些笔记杂录,或者对《后汉书·魏志》某些字句的另类解读中,却留下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被忽略的异样记载:曹操在白门楼擒获吕布后,并未立刻将其处死,而是将他秘密囚禁了起来。囚禁的地点,在许昌城外,一处人迹罕至的僻静之所。”

天幕那搏动的暗红色背景上,开始浮现出简略的景象:白门楼纷乱之后,一辆严密封盖的囚车在夜色中驶向远方;许昌郊外,一处孤零零的、有士兵严密把守的院落。

“这一囚禁,”林皓的声音压低,仿佛在诉说一个秘密,“便是长达两年。”

两年。这个时间被他缓慢吐出,带着沉甸甸的重量。

“如果仅仅是将一个败军之将、一个公认的‘三姓家奴’秘密关押两年,虽然奇怪,但也并非完全不可理解。或许是曹操惜才,犹豫不决;或许是别有政治考量。”林皓话锋一转,语气中透出强烈的疑惑,“然而,根据那些边缘记载中更令人费解的描述,在这两年间,那处僻静的囚禁地,每日竟有十名精壮妇女,进出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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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名。精壮妇女。每日进出。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透过林皓那奇异沙哑的嗓音说出,在心跳背景音的衬托下,产生了一种极其怪诞、暧昧又充满暗示性的效果。万朝时空,无数听众的耳朵都竖了起来,脸上露出混杂着好奇、猜疑和某种难以言喻神情的表情。

“这一现象,实在令人费解。”林皓重复道,仿佛他自己也在思索,“若说派妇女去照顾饮食起居,何需十人之多?且个个强调‘精壮’?若说是寻常仆役,为何记载者要特意点明性别、人数与状态?这其中,是否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甚至不便宣之于口的秘密?难道吕布在身陷囹圄、失去自由的情况下,还被赋予了某种极其特殊的‘任务’?或者说,这本身就是某种特殊‘处置’的一部分?”

他提出疑问,却不回答,让那怪诞的想象在每个人心中发酵。然后,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将那搏动的暗红天幕也似乎带动得激烈了几分。

“时间跳跃。建安十九年,距离吕布白门楼被擒,已过去整整十六年。江淮之地,逍遥津。曹操麾下大将张辽,面对东吴之主孙权亲率的十万大军,麾下仅有八百人。”

“八百对十万。兵力悬殊,如同螳臂当车。”林皓语速加快,“更令人侧目的是,这八百人,并非久经沙场的百战锐卒,而是一群年纪仅在十四、五岁的少年郎。”

八百。十四、五岁。少年郎。

“按常理,这几乎是一场注定被碾压的屠杀。然而,奇迹发生了。”林皓的声音充满了张力,“张辽率领的这八百少年,在逍遥津畔,面对十倍百倍于己的敌人,爆发出了惊人的、近乎疯狂的战斗力。他们‘被坚执锐,先登陷阵’,勇猛如虎,势不可挡,竟将孙权的十万大军打得阵脚大乱,溃不成军!张辽本人更是‘大呼自名,冲垒入,至权麾下’,威震敌胆!此一战,张辽威名响彻江东,‘张辽止啼’成为典故;而这八百少年郎,也以他们的鲜血与勇毅,铭刻进了历史。”

天幕上闪过少年们稚嫩却坚毅的脸庞,与汹涌如潮的吴军对撞的激烈场面,以及张辽浴血奋战的雄姿。

叙述完这两段相隔十六年、看似毫无关联的历史片段,林皓的声音再次沉静下来,但那沉静中却蕴含着更强烈的探究意味。“好了,两段记载,一段暧昧模糊,存在于正史边缘;一段辉煌确凿,闪耀于青史之中。它们之间,横亘着十六年的时光,以及身份、地位、处境截然不同的两个核心人物——囚徒吕布,与名将张辽。”

他停顿,那搏动的暗红天幕也随着他的停顿而节奏放缓,仿佛在积蓄力量,准备抛出最终的猜想。

“现在,让我们将这两段记载并置。许昌城外,两年囚禁,每日十名精壮妇女。逍遥津畔,十六年后,八百勇猛异常的十四、五岁少年。”林皓的声音变得极其缓慢,一字一顿,仿佛每个字都在斟酌,都在试探那条“暗线”的承重,“一个大胆的、或许有些骇人听闻,但又并非完全无迹可循的猜想,便自然而然地浮出水面——”

整个万朝时空,仿佛都屏住了呼吸。

“那两年间,每日进出囚禁之地的十名精壮妇女与十六年后,逍遥津战场上那八百名十四、五岁的少年郎他们之间,是否存在某种血脉上的联系?”

他终究没有用最直白的词语,但“血脉上的联系”这六个字,在此时的语境下,其指向已经昭然若揭,比任何露骨的描述都更加令人震撼,更加引人遐思。

“换而言之,”林皓仿佛在完成一道残忍的逻辑推导,“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曹操秘密囚禁吕布,并非为了简单的关押或处决。他利用吕布天下无双的强悍体魄与‘飞将’血脉,以那十名精壮妇女为媒介,进行了一项漫长而隐秘的‘培育’计划。目的,就是为了在十六年后,得到一批继承了吕布优异体魄与战斗天赋的少年战士。”

“这些在囚禁中诞生的孩子,或许被集中抚养、训练,隐姓埋名。直到十六年后,他们长大成人(十四、五岁在古代已可从军),正值血气方刚、勇力初成的年纪。曹操或他的继承者,将这些少年编为一支特殊的部队,交由心腹大将张辽统领。于是,在逍遥津那个决定性的战场上,这支流淌着‘飞将’之血的少年军,爆发出了超越常理的战斗力,创造了八百破十万的军事奇迹。”

“如果这个猜想成立,”林皓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总结,“那么,吕布在白门楼后的命运,就并非简单的死亡。他成了被圈养的‘种马’,他的囚笼,变成了一个持续两年的、黑暗的生育工坊。他的血脉,在他自己毫不知情(或被迫知情)的情况下,被曹操窃取、复制,并最终锻造出了一把刺向东吴的利刃。飞将吕布,以这样一种屈辱而又诡异的方式,在十六年后的战场上,实现了另一种意义上的‘重生’与‘复仇’。”

,!

猜想陈述完毕。天地间只剩下那“滴答”的心跳声和浓烈的复杂气味,以及万朝时空无数张因这石破天惊的猜想而彻底呆滞、随即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哗然的面孔!

【东汉建安三年,白门楼。吕布原本惊疑不定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继而涨成猪肝般的紫红色,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凸出,仿佛要喷出火来!他浑身剧烈颤抖,绑缚他的绳索深深勒进皮肉也浑然不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猛地转向曹操,嘶声咆哮:“曹阿瞒!奸贼!安敢如此辱我!安敢——!!!”这咆哮中充满了极致的屈辱、愤怒与恐惧,远比面对死亡更甚。而曹操,在最初的错愕与震怒(因天幕揭破可能的隐秘)之后,面对吕布的咆哮和周围刘备、关羽、张飞等人投来的惊骇、鄙夷、探究的复杂目光,他脸上迅速恢复了惯有的深沉与冷厉,但眼中一闪而逝的凌厉杀机和一丝被说中心事般的阴鸷,却没能完全掩藏。他猛地一拍案几,戟指天幕,厉声道:“妖言惑众!吕布逆贼,即刻处死!枭首示众!”他必须立刻切断这个联想,用最公开、最彻底的死亡,来粉碎天幕这个恶毒而可怕的猜想!同时,他心中惊涛骇浪,那天幕所言“秘密囚禁”之事难道后世真有这等记载?那“十名妇女”的传闻又从何而起?】

【建安十九年,逍遥津。张辽听到那“血脉联系”、“培育计划”、“少年军”的猜想,整个人如遭雷击,僵立当场。他麾下那些正在浴血奋战的少年士卒们,闻言也出现了瞬间的茫然与骚动。张辽猛地回过神来,厉声喝道:“稳住阵脚!休听妖言!我等乃大魏将士,报效国家,何关其他!”但他心中却翻江倒海,这些少年勇悍异常,他早有感触,其来由确有些模糊难道?!他不敢深想,只能将满腔的惊疑与莫名的情绪,化为更狂暴的战意,狠狠杀向吴军。而对面的孙权,在惊愕之后,差点气得吐血:“什么?那八百小子是吕布的种?!曹孟德!你好毒辣的手段!好下作的心思!”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侮辱,自己的十万大军,竟然是被一群“吕布的野种”给击溃的?这比单纯战败更让他难以接受。】

【其他朝代,反应之剧烈,远超以往任何一次!】

【秦朝,咸阳宫。嬴政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他猛地站起身,来回踱步。“以囚徒为种,培育死士?曹操此计虽鄙,然似有可行之处?”他想到的是那些被俘虏的六国猛将、力士。李斯吓得连忙劝谏:“陛下!此乃无稽之谈,且悖逆人伦,有伤天道,非圣王所为!若效此法,必致天下哗然,人心离散!”嬴政冷哼一声,不置可否,但显然,这个极端功利主义的设想,触动了他某些黑暗的思绪。】

【汉朝,刘邦正与戚夫人嬉戏,闻言一口酒喷了出来,呛得连连咳嗽。“啥?吕布被关着生孩子?还生了八百个?十六年后上战场?这这他娘的比戏文还邪乎!”萧何皱眉道:“陛下,此说荒诞不经,污人耳目。然曹操诡诈,或真能行此匪夷所思之事。只是太过有伤阴骘。”张良则沉吟道:“若只为得勇悍士卒,何须如此麻烦?选拔训练即可。此说恐是后世附会,以增传奇耳。然其构思之奇,倒也可供一哂。”】

【唐朝,李世民与长孙皇后及众臣听闻,皆面露嫌恶之色。李世民摇头:“曹孟德求才若渴,然若行此等禽兽之举,则与畜生何异?非人君所为,亦非丈夫所为!朕不屑闻之!”尉迟恭、秦琼等猛将更是大骂:“无耻!下流!玷污武人之名!”魏征则道:“此说必是后世妄人,见逍遥津少年骁勇,吕布又勇冠三军,故而穿凿附会,编造此等骇人听闻之说以博眼球,陛下不必当真。”】

【宋朝,理学兴盛,士人对此等“悖逆人伦”的猜想更是口诛笔伐。朱熹怒斥:“无父无君,禽兽之行也!曹操若行此事,当入十八层地狱!此说污秽,玷辱史册,当禁绝之!”苏轼则摇头苦笑:“此猜想未免太过离奇。然编故事者,想象力倒是天马行空。只是苦了吕奉先,生前背负三姓家奴之名,死后还要被编排此等不堪之事。”】

【明朝,朱元璋对朱标道:“这曹操,心思歹毒!啥招都能想出来!不过标儿,你说要是把那些战败的蒙古勇将也这么关起来呸呸呸!咱瞎想啥呢!咱是堂堂正正得天下,不搞这些下三滥!”朱标连忙道:“父皇英明,此等损阴德、坏纲常之事,绝不可为。”但朱元璋眼底一闪而过的凶光,显示他并非完全没动过类似念头。】

【清朝,乾隆皇帝弘历博览群书,也听过一些关于吕布的野史轶闻,但如此系统的“血脉培育”猜想却是首次听闻。他捻须对和珅道:“此说虽荒诞,然将吕布之勇与逍遥津少年之悍联系起来,倒也别出心裁,可补谈资。然究其实,恐是小说家言。曹操一世奸雄,或不屑行此等琐碎阴私之事。”和珅赔笑:“皇上圣明,洞鉴幽微。此等无稽之谈,徒增笑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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