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两人,小院里重回寂静。
江言去打了一盆热水给上官雪擦了擦。
随后又把她的鞋袜脱下,认认真真的洗了一下脚丫子才躺进被窝里面。
刚躺下上官雪立马就钻进了他的怀里,她的呼吸中都带着酒气。
“难受吗?”
上官雪摇了摇头。
“有点晕……
她也只是晕乎乎的,并不是醉的不省人事,包括江言给她洗脚她都是有感觉的。
心中只觉得甜蜜无比,从来就没听说谁会帮女人洗脚的。
“那干嘛不把酒气散掉?”
“不想,晕晕的舒服。”
“真拿你没办法,快睡吧。”
江言在她发丝间亲了一口,心中略微有些无奈,没想到这丫头还是个酒蒙子。
过了一会儿,上官雪扭了扭身子。
“有点热。”
说完她就在被窝里脱起外衣来。
江言:……
夫人,在为夫怀里可不兴乱动啊!否则为夫也是很难控制住本命魂骨的。
忙活了一阵,上官雪总算脱下了外衣,继续趴在他的胸口。
虽然动作是停下了,但胸口压着两团柔软,本命魂骨没有一点恢复的征兆。
很快,趴在他胸口的上官雪也感觉到了异样,是和上次一样的东西。
江言的呼吸也粗了一些,脑海中全是那啥,根本没注意她的小动作。
所以她很精准的抓住了那个东西。
某人倒吸一口凉气,上官雪的身子也僵住了。
古代的大家闺秀,很多对这方面是完全陌生的。
只有在出嫁前一天,母亲才会传授一些知识,但她已经22岁了,还是青衣指挥使。
说不了解吧,她又知道一点。
说了解吧,也仅限那一点点。
在抓到的瞬间,她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顿时内心就天人交战起来。
手也一直保持着没动的状态。
过了一会儿,她红着脸抬起头,看向江言已经微微泛红的双眼。
“夫……夫君,你很难受吗……”
声音很小,细若蚊吟。
他闭眼深呼吸了几下:“雪儿你别乱动,一会儿就好了。”
“没……没关系的……”
喝了酒,她胆子也大了许多。
江言猛的睁眼,忍不住了。
柳下惠都不可能忍得住!
一翻身,两人的位置调换。
“雪儿你不后悔吗?这应该是成婚那天才做的事。”
“恩……反正都是你。”
声音依旧很小,但江言明白她想说的是反正她已经认定了他,早一点晚一点没有太大的关系。
于是他吻了下去……
窗外。
本就昏暗的天空开始变得低沉,仿佛整片天空都在向着地面坠落。
院子中也刮起了风。
一阵沙沙沙的声音响起。
下雪了。
同时院子里的风也刮得愈发猛烈,吹的灯火摇曳,吹的门窗吱呀作响。
忽的,风停了。
雪依旧在下,但小院里重新变得安安静静,仿佛从未起过风一般。
不过那一层薄薄的积雪上却已经落下了几片鲜红的梅花。
房间里。
江言搂着已经睡着的上官雪。
满脸疼惜的吻去她眼角的泪痕,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翌日清晨。
江言率先睁开眼睛。
看着怀里光溜溜,睡得象猫儿一样的上官雪不由得心中一阵柔软。
只是她现在眉头轻蹙,似乎有点难受。
撤回山峰上的手,轻轻抚平她的眉头,但很快又重新蹙起。
于是他运起一团精纯的真气,缓缓的顺着她的经脉送了下去。
随后,上官雪就睁开了眼睛。
“怎么啦?”
江言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痛……”
“现在呢?”
“好一点了。”
“那就好。”
江言长出一口气,可给他心疼坏了。
上官雪似乎还没有睡够,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后又睡着了。
经过昨晚的事,她似乎大胆了许多,没那么容易害羞了。
江言也一直这么抱着她。
直到日上三竿。
再次睁眼,上官雪又感受到了魂骨的存在,顿时脸色爆红,也吓得不轻。
昨晚这本命魂骨可让她哭惨了。
“夫君……别!”
没想到江言却笑了笑。
“放心吧,早上不欺负你了。”
虽说食髓知味,但上官雪现在旧伤未愈,真不忍心了。
“今天反正没什么事,就先别起床了,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都可以,我都喜欢。”
“好,那娘子稍候,为夫去去就来!”
轻手轻脚的起了床,江言一路哼着好日子进了厨房。
……
……
“师傅,我来辣!”
刚伺候上官雪吃完早饭。
门外就传来了林织雀欢快的声音。
“恩?雀雀你怎么来了。”
走出房门,看到林织雀手里竟然还提着一个盒子,里面放了一些干果蜜饯。
她把东西往江言手里一塞。
“好好好,你也好。”
江言有些开心。
这徒弟憨是憨了点,可爱也是真可爱。
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她。
“来来来,压岁钱!”
“谢谢师傅!”
林织雀给他鞠了一躬,然后立马问。
“师傅,雪姐姐呢?”
“她喝多了,还没起呢。”
“啊?”
小丫头张大了嘴巴,有些不可置信。
“师傅你没给雪姐姐解酒吗?”
江言脸一板。
“小孩子别问!”
林织雀吐了吐舌头,没再追问。
她也没待多久,元月初一她要去的地方还是很多的,只是先来江言这里而已。
直到中午。
上官雪的旧伤才好得差不多,到底是习武之人,又有江言的真气辅助。
恢复的还是很快的。
当然了,穿衣服的时候江言直接大饱眼福,她红着脸朝他丢了个枕头。
起床后,上官雪珍而重之的把床单给剪切来一块藏起来。
江言没说话,就算上官雪不这么做他也会把床单收起来,因为他也觉得很珍贵,
“今天没事就多休息吧,虞冰都还没起床呢。”
“虞冰也在这儿?”
“对,她孤身一人,回不回家都一样,喝多了就让她在另外一边的厢房睡了。”
“哦,这样啊。”
上官雪点了点头。
在另外一边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