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头军?!”
听到江言的话,再看他拉着的s体。
姜从云的声音猛然高了八个度,一双浑浊的老眼瞪得仿佛铜铃一般。
“难道你小子受伤以后要吃人r肉才能补回来?”
周围原本行色匆匆的士卒们听到这一声大喊都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一脸骇然的望着江言。
吃……吃r肉?
好吓人的一句话!
江言:……
周围的眼神让他浑身难受。
当场跳脚。
“我呸啊!谁说我要吃了!?臭老头你不懂别瞎嚷嚷行不行?”
面对气急败坏的江言,姜从云却撇了撇嘴。
“那你小子拉着个尸体去找火头军干嘛?”
“说了你也不懂,反正是用来培养瘟疫的,等培养好了第一个就瘟了你。”
江言气的一批。
歹声歹气的说完后就绕过他,往火头军所在的位置走去。
姜从云有些摸不着头脑,他知道尸体如果太多,还不处理的话会滋生瘟疫。
可现在是冬天,还只有一具。
这也能整出来?
“诶,你小子等等,林家小丫头让老夫来找你有事儿。”
“啥事?”
“有些伤口比较严重,她处理不来,这会儿已经挂了好几个了。”
江言想了想,培养瘟疫也不急这一小会儿。
“好吧,那先去军医署。”
……
……
两人来到军医属营房。
这里有士兵把守,里面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听起来就十分渗人。
随手将尸体往旁边一丢。
“这个我还有用,帮我看着点儿。”
说完就进了营房内部。
林织雀就在这里面。
此时她袖子卷到手肘部位,衣服上都沾了一点血迹,正在给一个伤兵清洗伤口。
没错,她用的酒精!
也难怪这里的惨叫声这么大。
这玩意江言几人刚到就跟上官鸿允说了,就连那些纱布也都是用开水煮过的。
林织雀很快处理好伤口,擦了擦额头的汗后一转头就看到了江言。
眼睛立马一亮,紧接着又是一红。
“师傅你受伤了!”
连忙一路小跑来到他面前,伸手就摸向他腰上的刀伤。
江言也没拒绝,她又不是上官鸿允那老头子,摸一下就摸一下,不打紧!
不过她还没有真的触碰到伤口就猛的缩回了手,拉着他的袖子就往里面走。
“师傅你快过来坐下,我帮你包扎。”
声音略微有些哽咽,江言露出笑容,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没事别哭,我身上都是小伤,已经快好了,不信你听。”
说着他象刚才那样用指甲刮了刮结痂的部位。
“真哒?”
林织雀眼睛一亮,擦了擦泪花之后再次伸手,这下她敢碰了。
触感硬硬的,是结痂了没错。
她直接长出一口气。
“ 太好了!”
笑容重新出现在林织雀的脸上,不过她没有放开江言,而是拉着他继续往里面走。
“师傅跟我来,这有一些我不太会处理,你教我一下。”
姜从云看着两人的身影若有所思,不过没有说什么,迈步跟了上去。
穿过一道帘子来到另外一个房间。
这里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一些床,上面每个士兵都是重伤。
有的已经没了动静。
被人抬起来从后门运出。
另外还有几个医者在忙活,看服饰应该都是宫里的太医,只是细节上有些不一样。
两人来到一张床旁边,这里躺着一个腿被砍了的将士。
“师傅!这个半条腿都被砍了,血止不住,我帮他绑起来也还是会流出来。”
江言看了看,确实床都被血浸透了,整个人的脸色也很苍白。
只看了一眼,他就直接从对方身上撕下来一条布条。
“给我根棍子!”
林织雀行医这件事上从来不憨,飞快从旁边的担架上掰下来一截递给他。
江言将棍子放在那人腿上,迅速绑好以后开始转棍子,直到完全收紧,最后将木棍固定。
古代没有止血带,只能用这样的方式达到止血效果了。
“好了,每过两刻钟给他松开一点,不要放太多血出来,应该能活。”
“恩嗯!”
林织雀连连点头,
又学到了!
“师傅还有这个,他中箭了,箭头断在肉里取不出来。”
江言看了一眼,伤口是在肩膀位置,同样血流不止,应该是伤到了动脉。
于是他上去就把人打晕了。
“师傅你……”
林织雀惊讶了一下。
江言没回话直接用刀在那人肩膀上把口子扩大了好几倍,用手生掏。
忙活了好一阵才掏出来,然后又用纱布卷成一团塞进伤口里面。
直接把林织雀看得头皮发麻。
“师傅这样真的可以吗?会感染的吧?”
“活着才有资格被感染。”
“好……好象也是。”
林织雀呆呆的回了一句。
“没有其他的我就走了,我还有别的事呢。”
“哦哦,好,师傅慢走!”
……
……
来到门口。
江言继续拖起s体朝着火头军所在的地方走去。
军医署属于后勤,火头军也属于后勤。
所以这两个相隔得并不远。
一盏茶的时间他就来到了这里,并且很顺利的借到了一个瓮。
将尸体往旁边放了放。
“哥们我跟你说啊,虽然有我一部分原因,但你身上的箭都是你们自己人射的。
你算是死在你们自己人手里,还是你们元帅下的令,想必你也不甘心吧?我帮你报仇搞不好?”
过了三秒。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说完他站起身把人扔进了瓮里,接着就犯了难。
单单一个s体肯定是不够的。
所以江言打算再抓点老鼠,放进粪坑里沾一下后扔进去。
最后把这个瓮放在火头军营房旁边放两天。
那里温度高,绝对能养出东西来。
可问题在于,老鼠好抓,粪坑也好找,但这个瓮口却不好封。
万一整到一半里面的老鼠跑出来那就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