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贼全部毙命。
周围的村民们才壮着胆子来到三人面前。
下一秒,这群人纳头就拜。
“多谢,多谢几位恩公!”
“几位是我们全村的大恩人呐!”
江言扶住为首的一个老头。
“举手之劳,不必如此,诸位请起来吧。”
对他来说,这还真就是抬抬手的事情。
哪知这群人根本不为所动。
依旧跪在地上。
包括刚才被欺负的几个年轻女子在内。
被他扶住的老头握住他的手。
“恩公,您是有大本事的,小老儿能不能再求您件事儿?”
江言眉头微皱,心中隐隐猜到一些。
微微用力将他整个人扶起来。
“先起来说话,不麻烦的话我可以帮你们。”
闻言这群村民才缓缓起身。
为首的老头面色激动。
江言又问了一遍具体是什么事情。
老头叹了口气。
“俺们这儿村叫小牛沟,原本生活是很平静的,可前年最近的孤云山上突然就多了一群山匪,烧杀抢夺无恶不作,周围的几个村子都遭了殃。”
说到这里江言心里已经确定这老头要求他什么事儿了。
不过他没有打断,也没有急着拒绝。
路过顺手帮一下可以,但让他特意跑一趟的话,他不是很想去。
所以先静观其变。
老头没有注意到他神色上的微妙变化,继续往下顺着。
“那群山匪每个月都会下山一次,要我们每人每月交一百文买命钱,没钱就给粮,都没有就会被杀掉。
要是碰到年轻的姑娘他们也不会放过,两年下来小牛沟一百多户人家,如今就剩下不到五十户了。”
说着老头悲从心来。
眼泪哗哗的往下流着。
江言和姜从云两人听完倒是还好。
林织直接就共情上了,红着眼框问。
“老人家,官府不管吗?”
“报官我们也报了许多次,但俺们这儿是小地方,那孤云山大当家的又是个高手,有心剿匪也力有不逮啊。”
“听你的意思,是想求我走一趟?”
江言也不磨叽,直言问他是不是这个想法。
老头当即又跪倒在地,并且开始磕头。
“恩人,今日您杀了他们十几号人,那孤云山大当家必然会报复。
到时候您一走,我们小牛沟这几十户人家就没有活路了呀!”
几十号人再次齐刷刷的跪下,学着老头的样子开始磕头。
林织雀十分同情他们,心里特别希望江言能答应,但没有开口。
她相信师傅是好人!
“你们先起来,别动不动就磕头。”
“恩人不答应,我们就不起来!”
江言:……
虽然这老头是在道德绑架他,但事实确实是这样。
今天先动手杀山贼的是他。
如果不把事情完美解决,到时候小牛沟被屠村他肯定是有责任的。
除非他一开始就不管。
那谁都怪不到他头上来。
“恩人,小老儿知道这样做不地道,但我们没有办法了,求恩人再帮我们一把!”
“对了恩人!俺们不会白让您去一趟,小牛沟五十多户人众筹请您出手帮我们剿匪!”
嗯?
说话的是一个年轻人。
江言抬头看过去,那是一个皮肤黝黑的汉子,看起来年龄比他还小一些。
这是个妙人啊!
有报酬就是另一码事了。
现在天色也不早了,干脆在这里休整一下,接个杀手的活儿也行?
一念至此。
江言心中有了决断。
“好!今晚我们就在小牛沟休息,顺便帮你们把山贼的事解决了。”
众人又是齐刷刷的磕头。
“起来吧,我不喜欢别人给我磕头。”
语气平淡,但村民们还是停下磕头缓缓起身。
“给我们找个睡觉的地方,然后帮忙把马喂一下,再给我指个方向!”
刚才说要众筹给报仇的年轻人向前一步。
“恩人,我带您去!”
“远吗?”
“不远!离这里就二十多里地!”
“好!老爷子你看好雀雀,我去去就回。”
说完,江言一把拎起那年轻人就掠了出去。
……
……
二十多里地。
哪怕江言带着一个人,加之办正事儿的时间总共也就花了半个时辰左右。
回到小牛沟的时候天都还是亮的。
一落地,那年轻人就吐的稀里哗啦的。
“师傅你这么快就回来啦!都解决了吗?”
林织雀闲着没事正在给村民们义诊。
见到他回来眼睛一亮。
蹦蹦跳跳的就来到他面前,后者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恩,解决了,又不是去打仗,能要多少时间。”
那什么孤云山的大当家说是高手,那只是对普通人而言。
其实就是一个武道五品的小垃圾而已。
在江言手下一招都走不过去。
晚上。
村民们给三人安排了村里能拿出的最好的饭菜来招待他们。
几人也不客气。
那带路的年轻人在杀完那些土匪后还带了不少钱财回来。
三人正吃着呢。
江言突然摸出一块铁制的令牌。
“老爷子你在江湖上走过,这是啥牌子你知道不?”
说着就把令牌递了过去。
这是他在孤云山几个土匪头子身上发现的。
令牌一面刻着一个天字,另一面刻着一个插着一根香的香炉。
姜从云接过之后看了一眼,眼神一凝。
随即又恢复正常,把令牌还给江言。
语气不屑的开口。
“一些丧家之犬的东西,不值一提。”
“不是您这没头没尾的,好歹说清楚嘛。”
“这牌子是一个叫天香会的组织的,在几十年前还比较活跃,现在已经被灭了。”
“哈?为啥被灭?”
“天天神神叨叨的给教徒洗脑,然后意图谋反,被小鸾儿她爹犁了一遍后销声匿迹了。”
“哦!这样啊!”
江言懂了。
就好比穿越前古代的天地会之类的呗。
e可能更象邪教一些。
“恩,不过回去之后也要和小鸾儿说一下这事儿,当面这天香会的势力也分布很广,不排除死灰复燃的可能。”
“好!知道了!”
江言将令牌重新揣回兜里。
继续埋头干饭。